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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白月坦白孩子不是他的!


明舒晚挂断电话,就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周臣叙侧过身,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低沉慵懒:“她说什么?”
“约我明天见面。”明舒晚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声音有些飘忽:“说有事要和我坦白。”
周臣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说话。
明舒晚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不安:“你觉得,她要和我说什么?”
周臣叙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而平稳:“不管她说什么,都有我在。”
明舒晚看着他深邃眼眸里那份笃定的温柔,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些。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嗯。”
周臣叙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雨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停了,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这一夜,明舒晚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光怪陆离,有周京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有白月牵着孩子的背影,还有周臣叙站在雨里、浑身湿透的模样。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快得她抓不住,却又清晰得让她心悸。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已经微微泛白了。
身边的位置空着,但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伸手摸了摸,余温尚存,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还是他那熟悉的字迹,笔锋凌厉却不失温柔:【公司有事,先走了,早餐在厨房,记得吃。】
明舒晚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将便签折好,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那里已经放了好几张了,每一张她都舍不得扔。
她起身洗漱,换了身衣服,走进厨房。
保温袋里是一份热腾腾的早餐,三明治切成了整齐的三角形,旁边配着一小盒温热的牛奶。
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然后出门上班。
修复院什么都没变,可走进去的那一刻,明舒晚明显感觉到气氛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走廊里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说话,看到她进来,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而是主动打了个招呼:“早啊,晚晚。”
明舒晚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早。”
她继续往里走,一路上遇到的同事,有的对她笑笑,有的点点头,虽然谈不上热络,但那种刻意的疏离和孤立,似乎消退了不少。
明舒晚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多想,径直走向修复室。
刚拐过走廊转角,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茶水间门口,白月和陆清和正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姿态看起来有些紧绷,像是在争执什么。
明舒晚很少见陆清和那个样子,他总是温和的,从容的,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可此刻,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
白月背对着明舒晚,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着,整个人透出一种压抑的紧绷感。
“……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白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了,明舒晚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陆清和的目光越过白月的肩膀,忽然看到了站在走廊转角的明舒晚。
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那翻涌的情绪瞬间收敛起来,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晚晚。”他率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
白月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明舒晚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明舒晚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人,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没有躲,也没有装没看见,只是平静地走过去,在两个人面前站定,目光从陆清和脸上移到白月脸上,最后又落回陆清和身上:“师兄,你们在聊什么?”
陆清和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淡淡的:“没什么,随便聊聊。”
明舒晚看着他那副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工作了。”
她转身要走,白月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她:“明舒晚。”
明舒晚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
白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你过来,我和你说一件事。”
明舒晚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正要迈步,陆清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晚晚。”
那声音比平时急促了些,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急切。
明舒晚转过头,看着他。
陆清和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对上她的目光,那些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不自在。
“师兄?”明舒晚轻声唤他,眼睛里带着询问。
陆清和沉默了几秒,最终垂下眼帘,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没什么,你去吧。”
明舒晚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
今天的师兄太反常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安和挣扎,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白月走进了茶水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茶水间里很安静。
白月靠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却掩不住她眼底那片深深的疲惫。
她没有绕弯子,甚至没有铺垫,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明舒晚,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明舒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涩意:“小宇不是周臣叙的孩子,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茶水间里安静得像是时间都停滞了。
明舒晚站在那里,看着白月,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月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模样,唇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很意外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口说出这些。”
明舒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她看着白月,声音有些发紧:“那小宇是谁的……”
白月迎上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是周京年的。”
明舒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白月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五年前,阴差阳错,我和他有过一晚,就那一晚,我怀孕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唇角那抹苦涩的弧度更深了:“我告诉他的时候,他不肯认,甚至不愿意见我,让我自己处理掉。”
明舒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白月,脑海里一片混乱。
“后来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白月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后来,周臣叙找到了我。”
明舒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白月看着她那副反应,唇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了这件事,他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带回周家,和周京年相认。”
明舒晚的眉头紧紧皱起,脑海里飞速转动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月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只是隐隐约约试探过,听他的意思,只有这么做,他才能得到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明舒晚,声音更低了些:“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人太深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明舒晚站在那里,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白月的话。
周臣叙失忆前,就知道白月肚子里的孩子是周京年的,他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带回周家,让周京年认下这个孩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月看着她那副陷入沉思的模样,轻声开口:“我知道的就这些,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周京年让我做的,他说只有这样,你才会离开周臣叙,才会回到他身边。”
明舒晚抬起头,看着她,眸色复杂的厉害。
白月迎上她的目光,语气不变地说:“明舒晚,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我想让你知道真相。”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小宇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要一个爸爸。”
明舒晚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她脚边移到了墙上。
她看着白月,看着她眼底那片疲惫和坦诚,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了。”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白月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明舒晚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拉开茶水间的门,走了出去。
而此刻,周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得明亮而温暖。
周臣叙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字。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结论上,久久没有移开。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排除周臣叙为白之宇的生物学父亲。】
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汇报:“周总,我们重新对您和孩子做了鉴定,结果如您所见,另外,您特意叮嘱的周京年的那一份,也重新做了鉴定。”
他说着,将另一份文件双手递上:“结果已经出来了,您可以看看。”
周臣叙接过文件,翻开,目光落在那行结论上。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周京年为白之宇的生物学父亲。】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周臣叙看着那行字,眸色深沉如墨,却没有一丝意外。
从他将三份样本同时送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他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湛蓝的天空上。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月那双带着试探的眼睛,那个孩子酷似周京年的眉眼,还有周京年看着那孩子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明舒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她清柔的声音:“喂?”
周臣叙靠在椅背上,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声音低沉温柔:“晚晚,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什么事?”
周臣叙的目光落在窗外,一字一句地说:“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知道。”
周臣叙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白月今天找我坦白了。”明舒晚的声音很平静:“她说,那个孩子是周京年的,她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臣叙的眸色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明舒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她还说,五年前是你找到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带回周家,让周京年认下这个孩子,她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你有你的目的。”
周臣叙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云从一边飘到了另一边。
“晚晚。”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如果我说,我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你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信。”
就这一个字,却让周臣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着手机,听着那头她轻微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晚上我去接你。”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柔。
“好。”她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周臣叙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那份鉴定报告,目光落在那行结论上。
他不知道自己失忆前到底在谋划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让白月生下那个孩子,为什么要让周京年认下他。
但他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明舒晚的脸。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模样,她难过时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她看着自己时那双清亮的眼睛。
他想,不管失忆前他做了什么,不管那些被遗忘的记忆里藏着什么秘密,他唯一不会后悔的,就是爱上她。
从来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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