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抱在胸前，嘴巴撅得能挂油壶。
“师父。”
“嗯？”
“您这个收人的速度，比双十一下单还快。”
陈凡斜了她一眼。
江映雪:“我就说一句啊——她都第几个了？苏姐姐、林姐姐、秦学姐、唐家主、冷队长、我、她……师父您这不叫后宫，叫连锁经营。”
“你要是精力旺盛，去把客厅收拾了。”
“我不。”
“那就闭嘴。”
江映雪确实闭嘴了，但她看柳如烟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一个刚认识不到六小时的女人，上来就“以命相报”，搁谁谁不酸？
柳如烟回望了她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江映雪率先败下阵来。
没办法，柳如烟觉醒后的气质加成太犯规了。光是站在那儿不说话，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微妙磁场。江映雪的玄阴灵体甚至产生了一种本能的退避反应，这说明对方的体质等级比自己高——高很多。
“……你比我好看。”江映雪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语气像吃了三斤柠檬。
柳如烟没接话，倒是陈凡笑了。
“行了你俩，别搁这比武招亲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混沌斧被他拎起来竖在墙角。从他脚底板到天灵盖，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求求你让我躺下”的求救信号。
“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
他推开身后那间几乎被毁了一半的卧室，走进去。
江映雪跟上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没动。
“你不进来？”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你吃了没”。
柳如烟的脸从红变白再变红，嘴唇蠕动了几下。
“我……”
“你体内的玄女媚骨刚觉醒，药效还有残余，晚上会再发作一次。到时候你一个人扛不住。”
他说的是事实。冷冰冰的医学事实。
但配上他只裹着浴巾站在卧室门口的画面，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所以呢？”
“所以进来，我帮你稳固经脉。”
柳如烟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
江映雪从陈凡胳膊底下探出脑袋，冲她扬了扬下巴：“柳姐姐你就别装了。你不进来，半夜媚骨发作你上哪找人？总不能去走廊里随便逮个保安吧？”
“你！——”
“我说的是纯阳真气。你想什么呢？”江映雪挑眉一笑，小狐狸尾巴快翘到天上了。
柳如烟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低着头，走进了卧室。
关门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
——那一夜的细节无需赘述。
只需要知道三件事。
第一，陈凡的“元阳灌体稳固法”确实有疗效，柳如烟的经脉在混沌真气的反复疏导下趋于平稳。
第二，在“治疗”过程中，柳如烟全程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让陈凡看到她的表情。江映雪则在一旁充当“助教”，边帮忙引导真气边小声吐槽“柳姐姐你放松点你夹太紧了真气过不去”，要不是陈凡一巴掌拍她后脑勺，她能解说到天亮。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六元归一后被天级媚骨榨得精气大亏的陈凡，在整晚的双修中，丹田里那片稀薄如水的混沌真气，开始重新变得浓稠。
七女各异的元阴——不对，今晚只有两份——但架不住柳如烟的玄女媚骨品质太逆天。
天级体质反哺的本源精华，就像给干涸的水库开闸注水。
到后半夜，陈凡的真气储量已经回到了巅峰状态的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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