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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及时来到


“大哥,我也真的很想问,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雇我们的人究竟是谁吗??但是我们到时候做完的事情,可是他又不给我们钱,那该怎么办呢?这破地方我可真受够了,我不会再来第二次的。”
  那个人轻声说着,还止不住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个破地方实在是太冷了,他再也不想来这个破地方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声音再大点,生怕把里面的人吵不醒是吧??要真是把里面的人吵醒了,我们两个才是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到了,你不想要钱了,你那孤儿寡母的不要钱我还不要钱吗?你能不吃你老婆能不吃吗?你儿子能不吃吗?你那80岁的老母能不吃吗?多大的人了,做点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为首的那所谓老大开口就是斥责,说完这番话之后才惊觉自己也说了很多,而且这声音也算不得小,倘若里面的人并没有中之前他们的那个迷药,恐怕现在就已经惊醒了。
  刚才还有点不敢说话的老二戳了戳自己的手指,看着面前的人:“可是大哥你刚才声音好像更大了。”
  黑衣人老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没想到一激怒之下,还把这事给忘了。
  但面前的黑衣人老二一听见自家大哥们的身影,看见自家大哥这模样,连忙开口:“但是大哥你看我们刚才这么说话里面的人都没醒了,很明显这个药效非常强。说不定他们说的真的是对的,说不定那个人给的药效真的很强,这个药也是很神奇的药。说不定真的能够到达梦中杀人的程度。”
  黑衣人老二说着啧啧称奇,对她们拿到的这个药表示十分的好奇:“要是这个药真的有这么神奇,那我们以后…那你以后如果多拿点这个药,我们执行任务赚钱的时候岂不是更方便了??那我们再也不用自己拿命去冲了!用这个药就可以达到很多…”
  说到这里的时候,头上一撞被那黑衣人老大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些什么,就算这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药,那也不是轻飘飘的就能够弄到的,这样神奇的药,光靠几个时辰,就是让人死在梦中这么神奇的药11点银两就能够弄到的吗?是轻而易举能弄到的吗?你在想些什么怕不是天天泡在女人堆里,把你脑袋泡坏了吧?脑袋怎么都可以这么腐朽?妈的劳资都不想说你!”
  “可是大哥你现在声音越来越大了,要听见的话应该听见了,是你的声音吧,要吵醒也是他跟你吵醒吧??”
  那老二捂着自己的脑袋揉了揉头,有点不敢说,但又很委屈地瘪了瘪了嘴,为自己辩解。
  眼瞧着黑衣人老二,刚说完就看见自家大哥扬起了手,赶紧吓得闭嘴。
  但黑人老大开始思索起老二说的话,确确实实,假如说正常睡觉的话,早就应该被他们吵醒了。
  倘若是练家子会写武功的话,那更会被动静惊醒,都不用他们的声音太大,只需要他们露出几个马脚,露出一点脚步声,就能够引起她们的注意。
  就算是正常人,这个时候也会被他们吵醒了,只能说可能一切的功效都归咎于那个药。
  虽说黑衣人老大教训老二的时候那么的,义正言辞,但到了此刻黑衣人老大也被说动了些许的心思。
  黑衣人老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管,刚才他为了行事谨慎,并没有一次性吹很多药进去,如今这烟管里还剩一些。
  看着这烟管里还剩的,又看了看那房间里,床上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一动不动的人影,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荡起刚才黑衣人老二所说的话。
  不得不说,这小子说话虽然偏了些,虽然偏激了些,可是有时候说的也确实在理他们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像这种事情经历的不少,更何况接的多数都是暗杀破坏类的活计。
  说白了就是靠他们的身手在那儿撑着,再多上一些经验,所以才能够保他们在一次又一次的赚钱过程中活过来。
  可就算经验再强大,他们身手再好,也终究只是肉体凡胎,倘若遇见了同样身手好的敌人,那也是会受伤的,一旦受伤那就会影响很多,或许他们完不成主顾交代的任务,杀不了主顾要杀的人,那他们不仅要受伤,不仅要自己去医馆看病,赔上不必要的支出,而且还得不到他们的报酬,相当于他们白干还自己受伤,而这个伤的程度还取决于敌人的强大程度。
  而且他们虽然身手强大,但也不是每一次想杀的人都能杀,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指不定他们就会遇见身手更加强大的敌人,这是很经常而且很容易发生的事情,他们两兄弟虽然经验多一些,从事这一行多年,但也绝不是什么难以战胜的角色。
  假如真的有这样的药,那他们以后在执行任务在杀人的时候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达成目标,而且能够将他们的损耗和伤亡达到最小,并且保证成功率达到更高,他们也不必手沾鲜血。
  可惜这药只剩下了这一点。
  正在这时突然从身后就传来了一些声响,顿时将这黑衣人老大的注意拉了回来。
  黑衣人老大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抓着黑人老二转身便走,他们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气息,来者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人,身手绝对极好!
  而且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接近到如此程度,才让她们听见声响,可见对方的功力有多强大。再加之他们虽然第1次来这种冰天雪地的莫汉城,但也知道莫汉城如今的局势比较特殊,有不少贵人居住在里面,他们俩是在刀口上填生活不假,但也绝对不是傻到能把自己脑袋递出去的。
  那跟把自己的命送出去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要从半个时辰之前说起。
  ——
  太子殿下的话,一直在葡萄的脑海里不断的循环着,不断地萦绕着。
  葡萄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觉得自己应该尽早做些什么,迟恐生变。
  原本今天在宴会之后,葡萄被太子殿下叫去商量事情。
  商议事情,便商议到很晚,但到了这个时候,等葡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入夜,想必那小姑娘应该累的已经睡着了,原本葡萄想着,等那小姑娘明天睡醒了,应该也来得及。
  不知为什么葡萄就那样在床榻上躺着,越躺越觉得焦虑,越烫越觉得,
  可如今这样的尊卑规矩,倒让人分不清谁才是沈将军府真正的千金小姐!
  真千金哈哈哈…
  沈玉禾心中冷笑连连,哪里有什么真假,谁在父母兄长的心里,谁才是真千金。
  她顾不上难受心痛,忍着全身疼痛,奋力地想要劝说:“贵妃娘娘家世甚笃不假,可他们都在前朝,若是后宫也有人帮衬着岂不是更好?既然娘娘需要玉禾这枚棋子,就要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才不枉娘娘费心将玉禾送进宫里来啊!”
  “果然如兄长所说,心思极野不好掌控。来人,给本宫灌下去!”淑贵妃嗤笑一声,她本就嫉恨沈玉禾,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
  紧接着茯苓不由分说便要将那碗红花灌进她的嘴里。
  “不…”沈玉禾奋力挣扎,心里的绝望和不甘如潮水般疯涌上来,不…她不甘心,她不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可身边那几位拿着木棍的老嬷嬷便围了上来,压着她的身子不能动弹半分。
  茯苓狠掐着沈玉禾的下巴,尖利的指甲几乎掐进了她的肉里,恶狠狠道:“怎么,这就嚣张不起来了?不就是伺候了皇上一次,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娘娘了,敢打我,给我喝!”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的急呼声打断了这一切——
  “娘娘,娘娘!宁督主来了!”
  淑贵妃眉头紧拧。
  宫门被打开,阳光照射下来,强势地驱散所有黑暗。
  茯苓等一众嬷嬷顿时有些慌张起来。
  茯苓下意识地松了对沈玉禾的钳制,沈玉禾见势,奋力伸手将她手里的碗打翻在地,红花汤药洒了一地。
  “一大清早的,贵妃娘娘好兴致。”——
  沈玉禾转身看去,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光而来,一身绯红飞鱼,衣袂翻飞之间如同一团猖獗妖冶的火。
  一众宫女嬷嬷顿时吓得跪下低头行礼。
  跟在宁吾身后的正是昨日见过的高公公,他看着自家督主慵懒又肆意地在一旁坐下,无奈得很。
  说好他带着圣旨来,结果自己还是忍不住一起来了,明明就昨夜一面之缘,怎么就这么在乎沈姑娘了?
  宁吾一双长腿肆意交叠,侧头支肘于扶手上,眸光不动声色地落在沈玉禾身上。
  举手抬足之间气势强大邪肆,不像是太监,反倒比淑贵妃更像是这翊坤宫的主子。
  淑贵妃娉婷地走到宁吾面前:“不知千岁爷今日前来,可是皇上有何口谕?”
  宁吾眉目微动,抬了抬手。
  高公公立马手持明黄色圣旨笑吟吟道:“贵妃娘娘,沈姑娘,前来接旨吧!”
  淑贵妃明显不爽被人打断,但面对圣旨也只能堆上笑容,走上前行礼接旨:“臣妾接旨。”
  “今有沈氏玉禾,温良贤淑,深得朕心,封为答应,赐居钟裕轩!”高公公宣旨。
  沈玉禾闻言颤着身子,诧异抬头,便撞上宁吾淡漠冰冷的眸光。
  钟裕轩…乃是后宫最偏僻,离皇上乾清宫最远的,与冷宫无异。
  可和宁吾的司礼监只有一墙之隔。
  淑贵妃看着沈玉禾眯了眯眼,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狠厉,笑着道:“倒是多谢高公公为了本宫妹妹来跑一趟。”
  “为娘娘们办事儿,是奴才们的本分。娘娘圣眷优渥,又多了位沈常在,虽说位分不高,可得圣心啊,日后这后宫还不是娘娘一枝独秀?”高公公笑着道,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地上乌黑的水渍。
  他嘴上恭维着贵妃娘娘,却笑吟吟地绕过淑贵妃,将圣旨给了瘫跪在地上的沈玉禾。
  “多谢公公!”沈玉禾抱着圣旨,如同将死之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她跪着到了宁吾面前,磕头请罪:“昨日督主所借鹤氅,今早不幸遗失,都是玉禾的错,还请督主息怒,饶了玉禾这一回!”
  宁吾像是丝毫没意识到气氛诡异,闻言更是挑眉睨向一旁站着的淑贵妃,话却还是对沈玉禾说的:“你的意思是,在这翊坤宫中,还有人敢偷本督的东西?”
  “大胆?!在娘娘这翊坤宫中,难道还有贼人敢偷盗督主之物不成?”高公公没给淑贵妃反应的机会,忙弯着腰询问:“还请娘娘帮着督主找找,那鹤氅乃是皇上赏赐之物,实在是丢不得啊!”
  淑贵妃被宁吾那凉薄压迫的眼神看得浑身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窖,脸上笑容险些都维持不住。
  她忙不迭道:“高公公莫要担心,是妹妹说错了,本宫协理六宫,自己的翊坤宫哪里能不管好,自然是不会出偷盗这等事的。是底下人今早替妹妹拿来给本宫保管的,督主的东西自然是丢不得的。”
  说完,淑贵妃阴冷地睨了沈玉禾一眼,又笑吟吟地挥手:“来人。”
  呵!
  想借着这鹤氅害她,简直痴心妄想!
  看见那老嬷嬷便捧着鹤氅上前交给高公公,沈玉禾低头勾了勾唇。
  这时——
  身后高公公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这可是皇上赏赐的鹤氅,若是让皇上看见了可怎么好啊!”
  宁吾则是靠着椅背,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扫了沈玉禾一眼,浮出些许笑意。
  小狐狸又打算玩狐假虎威这招了。
  淑贵妃扭身一看,瞳孔骤缩——
  只见那鹤氅竟不知何时被人划破出数条口子!
  怎么会?!
  宁吾的鹤氅在她翊坤宫出了事,更遭人剪烂,这明显是要害她!
  淑贵妃这才反应过来,扭头紧紧盯着沈玉禾,是她做的!
  淑贵妃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沈玉禾,是她!一定是她!
  那鹤氅乃是御赐,更是宁吾之物,若当真坐实了她毁坏鹤氅一事,恐怕沈玉禾三言两语便能害她丢了协理六宫之权!
  “淑贵妃不打算,先给咱家一个交代么?”宁吾抬眉睨着淑贵妃,掀了掀绯红的薄唇,自称咱家却没有半分阴柔之气。
  目光就那么平淡地落在人身上,却无端端多了极强大的压迫感,就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看得淑贵妃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沈玉禾看准机会,朝着宁吾磕头请罪:“还请千岁爷明鉴,昨日皇上命千岁爷送玉禾回来,才有幸借千岁爷这鹤氅一用。玉禾自然是将鹤氅看得比自个儿的性命还要金贵,昨夜都妥帖收着了,谁知今日一早起来便不见了,若是千岁爷不信,大可唤翊坤宫的宫女前来一问!就算是您给玉禾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弄坏千岁爷您的鹤氅啊!还请千岁爷明察!”
  “行了,磕得本督心烦。”瞧着小姑娘不停地把头往地上磕,宁吾不动声色地蹙眉,手中刀鞘将她的下巴抬起,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他抬眼看向淑贵妃,没给她所谓分辨是非的机会:“这小妮子吓成这样,想来也是没那个胆子的。那依贵妃娘娘的意思,会是谁做的?”
  听着是在问,其实根本就是一锤定音地将沈玉禾排除在外,又轻而易举地将淑贵妃架了起来,要么牵连到她身上,要么就逼着她找个替死鬼出来!
  淑贵妃定了定神,偏头给跪在地上的周嬷嬷递了个眼神。
  周嬷嬷是母亲的陪嫁,更是她的心腹,一看见她的眼神顿时明了,忙跪着将面前的茯苓往前一推:“千岁爷,求千岁爷明鉴,今早娘娘吩咐茯苓将鹤氅取来好好保管,经手人是茯苓啊!”
  茯苓神色霎时一白,正欲求饶辩解,不想身后突然冒出一名宫女,一起指认于她:“回千岁爷的话,就是茯苓!奴婢起夜就看见茯苓在沈答应的床边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她!!”
  “不是…不是奴婢啊!娘娘…娘娘您要救……”茯苓吓得两股战战,浑身都是冷汗,满眼惊恐地求饶,奢望主子能救自己一次,却被淑贵妃一巴掌打断——
  “啪!”
  “不知尊卑的贱婢,平日就嫉妒妹妹,如今进了宫更是嫉妒妹妹能伺候皇上得了圣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出身,如何比得过本宫的妹妹!从前本宫顾及主仆情谊,对你一再包容,不成想你竟敢私自毁坏千岁爷的鹤氅,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竟还有脸喊冤!”淑贵妃像是对茯苓失望至极,字字句句之间正直有理得不行,怒骂完之后立刻吩咐人将茯苓拖下去杖毙,以儆效尤。
  从茯苓被指控,到茯苓哭喊着被人拖出去,到被打得没了哭声断了气,加起来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几乎没给茯苓一丝一毫说话的机会。
  替死鬼,杀人灭口,再明显不过。
  好在沈玉禾也没真的单纯到,认为凭这一个鹤氅就能对淑贵妃产生切身的报复打击,除了一个茯苓,已经算是小小地出了一口恶气。
  “不知千岁爷可消气了?”淑贵妃问着,像是被宁吾的压迫感吓得忐忑,笑得不安。
  “贵妃娘娘果然手段雷霆,也不枉皇上赏了娘娘协理六宫之权,日后六宫诸事怕是得多劳烦娘娘多费心了。”
  宁吾站起身,那高人一等的身形吓得淑贵妃忙退了两步。
  “今日扰了娘娘的兴致,还得去乾清宫见皇上,咱家这便走了。”他随意挥了挥袖,睨了沈玉禾,意有所指道:“改日备礼再来恭贺娘娘。”
  “送千岁爷。”淑贵妃忙招呼人送宁吾出去,心道可算是把这位活阎王送走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想着,她转头看向抱着圣旨的沈玉禾,笑得冰冷:“好计谋啊我的妹妹,敢在千岁爷面前摆本宫一道,你真以为伺候了皇上,本宫就拿你没办法了!来人……”
  淑贵妃说着,却不想高公公去而复返:“贵妃娘娘?”
  淑贵妃顿时吓得一激灵,忍着气狠狠瞪了沈玉禾一眼,又带着笑:“不知高公公可还有什么事儿?”
  “瞧奴才这记性,走出去了才想起来,那钟裕轩偏僻,皇上特地吩咐奴才要带着沈答应过去,不然让答应小主迷了路可怎么好?您说是不是?”高公公笑意吟吟地答。
  “既是皇上的意思,自然是极好的。劳烦公公了。”淑贵妃攥了攥手,只能忍着气让高公公将沈玉禾带走。
  好不容易等他们都走了,淑贵妃盯着沈玉禾离去的方向,咬牙道:“沈玉禾这个贱人平日表现得软弱无能,是最合适的棋子人选,殊不知是个包藏祸心的!只不过就伺候了皇上一夜便如此不听话,更用一件鹤氅轻而易举就折损了本宫一个心腹丫头,真是大意了!”
  “娘娘当心气坏了身子。依奴婢看,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周嬷嬷扶着淑贵妃道。
  淑贵妃看向她:“嬷嬷的意思的?”
  “虽说沈玉禾侍了寝,但也不过是个区区答应,赐居的更是离皇上的乾清宫最远的钟裕轩,可见她在皇上心中的份量,根本不足为惧。”周嬷嬷扶着淑贵妃躺回美人榻,捏着腿又道:
  “至于娘娘想让她听话,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娘娘可别忘了,再过几日,卫小将军便要从边疆回来,进宫述职了。届时从小就爱慕的人站在面前,沈玉禾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也对,卫哥哥向来最听本宫的了。”淑贵妃缓缓勾唇。
  另一边。
  沈玉禾跟着高公公终于到了钟裕轩,院子里已经有位宫女等着。
  “钟裕轩一早就收拾好了,至于伺候的人都是从前钟裕轩的老人。答应小主今日向来是受了惊吓,先好好休息吧。”高公公简单地和沈玉禾交代了两句,便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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