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天道文学 >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 第160章 三州各自应对

第160章 三州各自应对


并州刺史名叫陈骞,字休渊,出身颍川陈氏,是曹魏名臣陈矫之子。

此人虽未经历过大阵仗,却颇有乃父之风,处事果断,用兵稳健。

羌骑围困太原的消息传到晋阳时,陈骞正在城中清点秋粮入库。

他放下账册,走到舆图前,看了片刻,然后下达了一连串命令:紧闭太原、晋阳、上党等主要城池,坚壁清野。

城外百姓尽数迁入城中,带不走的粮草一律焚毁。

各郡县自行招募壮丁,编入府兵。

驿道要冲设卡,游骑巡逻,防止羌骑渗透。

太原李守将是他旧部,两人配合默契。

不出数日,并州腹地的主要城池已固若金汤。

羌骑围了太原半个月,攻城无望,劫掠也收获渐少。

陈骞见时机成熟,调集上党、乐平两郡的府兵共计五千人,由部将率领,从侧翼迂回至羌骑后方,切断其退路。

二王子察觉到危险,不敢恋战,趁夜拔营北撤。

陈骞没有追击,只是派游骑尾随,确认羌骑退出并州地界后,便收兵回城。

并州虽有小损,元气未伤。

幽州的情况远比并州恶劣。

刺史姓田,名豫,字国让,是曹魏宿将,早年随公孙瓒,后归曹操,历事数朝,威震北疆。

可此刻他站在蓟城城头,望着北边连绵不断的狼烟,面色如铁。

鲜卑人从渔阳突入后,分兵数路,切断了幽州与冀州之间的所有驿道。

蓟城以南的官道上,每隔十里就有一队鲜卑游骑巡逻,信使出不去,援兵进不来。

幽州成了一座孤岛。

田豫回到府中,摊开舆图,手指从蓟城一路向南划过。

“冀州的援兵指望不上了。”

他对身边的幕僚说,“鲜卑人掐断了所有通道。咱们只能靠自己。”

幕僚脸色发白:“刺史,蓟城守军不足三千,各郡县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鲜卑人虽然只有五千,可全是骑兵,来去如风……”

田豫抬手打断他:“兵不在多,在精。”

他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坚壁清野。

蓟城、渔阳、右北平、辽西等郡县,所有城外百姓尽数迁入城中,带不走的粮草、牲畜一律焚毁,水井填埋,房屋烧尽。

鲜卑人骑兵再快,也不能驮着粮草跑。

没有补给,他们撑不了多久。

第二道命令:固守城池。

各郡县不得出战,只需守住城墙。

鲜卑人不善攻城,只要城门紧闭,他们无可奈何。

各城之间用烽火传讯,一城有警,邻城便知。

第三道命令:收拢兵力。

田豫将蓟城周边的散兵游勇全部收拢,编成一支两千人的机动部队,由他亲自统领,驻扎在蓟城与渔阳之间。

不打野战,只打伏击。

鲜卑人分散劫掠时,便以优势兵力围歼其小股部队。

鲜卑人集结时,便退入城中坚守。

渔阳郡的太守姓王,是个文官,可他的长史姓张,是田豫的老部下。

鲜卑人第一次分兵劫掠渔阳时,张长史没有出战。

他紧闭城门,任由鲜卑人在城外烧杀。

鲜卑人烧了几座空粮仓,抢了几座空村子,一无所获,便转向下一个目标。

张长史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派出斥候,盯住了那支分兵后只有五百人的鲜卑游骑。

等他们远离主力、进入一片丘陵地带时,张长史亲率八百府兵,从两侧山坡上杀下来。

鲜卑人猝不及防,被砍杀二百余人,余者溃散。

这是幽州开战以来第一次小胜。

消息传到蓟城,田豫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拔拔邻在燕国郡的临时营地中收到了渔阳败报。

他没有发怒,只是把战报凑到烛火上烧了。

“渔阳那个方向,撤回来。”

他对千夫长说,“不要再分兵了。集中兵力,打蓟城。”

千夫长一愣:“将军,蓟城城高池深,咱们不善攻城……”

拔拔邻看着他:“谁说要攻城?围住就行。蓟城是幽州的心脏,围住了它,其他郡县就成了没头的苍蝇。”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蓟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围三缺一,留出南门。他不敢出来,咱们就在城外耗着。他敢出来,咱们就在野战中吃掉他。”

千夫长领命而去。

拔拔邻独自站在帐中。

青州刺史姓孙,名礼,字德达,是曹魏名将,以果敢善战著称。

公孙渊的船队在东莱登陆时,孙礼正在济南国巡视秋收。

他接到急报,立刻调转马头,昼夜兼程赶回青州治所临淄。

公孙渊的打法与鲜卑人不同。

他有水军,可以沿海岸线任意选择登陆点,打完就跑,曹魏的步卒追不上。

东莱、北海、齐郡,三处沿海县城接连告急,公孙渊的船队像一条游弋的海蛇,谁也不知道它下次会在哪里露头。

孙礼没有分兵把守每一处海岸。

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被公孙渊各个击破。

他选择了一个更冒险的策略:收缩兵力,放弃沿海,在内陆设伏。

第一道命令:坚壁清野。

沿海百里内的百姓全部内迁,粮草、牲畜一律带走,带不走的焚毁。

水井填埋,码头拆除,渔船烧尽。

公孙渊的船队再快,也不能上岸找粮食。

第二道命令:固守要点。

青州沿海的几座重要城池,东莱、黄县、即墨加强守备,各派一千精兵驻守,只守不战。

第三道命令:设伏待敌。

孙礼亲率五千精兵,驻扎在即墨以西的丘陵地带。

这里是从沿海通往青州腹地的必经之路。

公孙渊若想深入,必从此过。

孙礼等着他。

公孙渊的船队在渤海湾停泊了三天。

斥候回报:沿海百里已是空城,百姓内迁,粮草焚尽,连渔船都烧了。

公孙渊站在船头,望着岸上那片死寂的土地,沉默了很久。

“孙礼……”他喃喃道,“好一个坚壁清野。”

他没有贸然深入。

他派出一支五百人的先遣队,从东莱登陆,向内陆试探。

先遣队走了二十里,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又走了十里,还是没有。走到第三十里时,他们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

两侧是低矮的山包,中间一条土路蜿蜒向前。

带队的校尉勒住马,四下张望,忽然觉得不对。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都停了。

“撤——”

他的“撤”字还没出口,两侧山坡上箭矢如雨。

五百人的先遣队,活着回来的不到一百。

公孙渊接到败报,脸色铁青。

他没有再派兵登陆,而是下令船队北撤,退往辽东。

拔拔邻的鲜卑骑兵在蓟城外围困了整整半个月。

田豫不敢出城,拔拔邻也不攻城。

双方就这么耗着,像两只对峙的猛虎,谁也不敢先动。

蓟城里的粮草还够吃两个月,可士气一天不如一天。

士卒们天天蹲在城头,看着城外那些鲜卑人骑马射箭、烤肉喝酒,心里窝火。

田豫知道不能这么耗下去。

他派出一支敢死队,趁夜从南门缒城而出,绕过鲜卑人的营寨,前往冀州求援。

可鲜卑人的游骑太密了,敢死队走了三十里就被截住,死伤大半,只有两个活着的逃了回来。

田豫站在城头,望着那些在夜色中游弋的火把,沉默了很久。

“传令,杀马。”

他对副将说,“马肉充饥,马革煮汤。再撑一个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