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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这话,当真?


林霄眉峰一压:“什么事?”

“亚甸国的毒枭乃猜。”安然声音低了几分,“手下近千号全副武装的亡命徒,把持着金三角三分之一的毒源。糯康是他结拜兄长,本人更是阴鸷狡诈,下手从不留活口。咱们派进去的卧底,十个里九个没熬过三天,连家里老小都被他活埋。”

“亚甸国警方、军方都往他身边塞过人,结果呢?不是暴毙街头,就是全家失踪。他在那边的根,扎得比榕树还深。”

“这次盯上你,是因为江湖传言——说林爷背后站着通天人物。他想借你的路,把毒线直接铺进夏国腹地。”

林霄指节猛地一叩桌面,眼神瞬间淬了冰:“操!拿毒品祸害咱老百姓?老子不把他骨头一根根敲碎,都不配穿这身军装!”

毒,是戳他肺管子的刀。多少孩子因它辍学,多少老人因它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少家庭在他眼前支离破碎……

“让他滚来见我。”林霄盯着虚空,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要亲手掂掂,这‘毒王’的分量。”

“好!”安然干脆应下。

有他在,天塌下来都能扛住。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一阵粗嘎大笑,紧接着一个膀阔腰圆的汉子大步闯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

林霄眼皮都没抬,只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

那人笑容僵在嘴角:“林先生,您这待客之道……未免太失体面了吧?”

林霄这才慢悠悠掀开眼皮,目光像两枚钉子,直直钉进对方眼底:“回去告诉乃猜——要么他亲自来,生意照谈;要么,趁早断了念想。别派条狗,就当自己是主人。”

“你——”坤山瞳孔猛缩,脸霎时煞白。

他奉将军密令三度登门,前两次只看见林霄背影;这次终于正脸相对,却当场被揭穿身份。

原来人家早看透了——那三次不转身,不是傲慢,是压根不屑看他这冒牌货。

连一旁的安然都心头一震,可妆容精致的脸上,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你怎么认出来的?”坤山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你走路像打擂台,浑身横肉乱抖,身上那股子土匪味儿,十里外都熏得人脑仁疼。”林霄嗤笑一声,“乃猜?那个被国际刑警悬赏千万美金、连上厕所都要戴防弹马桶盖的主儿?会学你这么招摇?装都装不像,还敢来谈买卖?”

——实则第一眼,林霄就断定他不是乃猜。直觉而已,理由?随口编两个罢了。

“我这就回禀乃猜先生!”坤山咬牙拱了拱手,转身疾步退出,背影都有些虚浮。

安然轻轻呼出一口气,望向林霄的眼眸亮得惊人。

果然,他一到,再硬的石头也能碾成齑粉。

林霄忽然抬眼:“乃猜的货仓在哪?还有,亚甸国能跟他掰手腕的另一个毒枭,是谁?”

“货仓位置至今成谜。”安然顿了顿,“但另一条大鱼,我们锁定了——察可。”

“此人同样握着上千人的私兵,装备精良,势力与乃猜旗鼓相当。更棘手的是,他麾下那支雇佣兵,全是亚甸国退役特种兵,实战经验比正规军还狠。”

“察可?”林霄唇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放风出去——就说林爷要盘下整条通道。”

“您是想让他们抢?”安然皱眉。

“抢?”林霄摇头,眼神锐利如鹰,“是逼他们撕咬。想把毒运进夏国?老子先让他们的血,染红整片金三角。”

安然怔了怔,随即点头照办。

而林霄已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轻佻中透着刺骨寒意:“喂,马老板?好久不见啊——我是林通天。”

电话那头,马世昌正夹起一块红烧肉,听见这声,筷子“啪”地折成两截。

他霍然起身,朝几个孩子挥了挥手。

转身踏出屋门,朗声开口:“林爷,您可算想起我这号人了。不知这次唤我,是哪桩大事?”

林霄声音沉稳:“想跟你敲定一单买卖——稳赚三代、躺平无忧的那种。”

话音未落,马世昌指尖一颤,卫星电话险些滑脱掌心。

心头猛地一沉。

一单买卖,养活几辈子?

口气倒不小,可偏偏不像是玩笑。

他喉结微动,直截了当:“林爷,咱们都省点力气——我马世昌吃哪碗饭,您心里早有谱。”

林霄轻笑一声:“马老板,猜猜我在哪儿?”

马世昌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警觉。

这是在试他水深浅。

谁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若说对林霄毫无留意,那等于自打耳光。

他略一停顿,道:“听说您在亚甸国休养,真假不敢断言,但八成没跑。”

“不错,确实在亚甸。”林霄语气一顿,“既然你知道我在亚甸,又清楚金三角离我不过三百公里——你说,这笔生意,该怎么做?”

“好!痛快!”林霄往前半步,“货,我手里堆成山;渠道,我也铺得开。只是被扫地出门,手头紧,缺大比周转。倒是东南省那片地,肥得流油,就看马老板敢不敢伸手接了。”

马世昌呼吸一滞,心跳明显快了几拍。

可老江湖的本能立刻压住了兴奋——馅饼砸得越响,底下越可能埋雷。

“当然,”林霄忽然压低嗓音,“还得劳烦马老板帮个小忙。”

马世昌一怔:“什么忙?”

“清掉几块绊脚石。”林霄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他们挡着路,还攥着不少值钱东西——顺手拔掉,说不定比货本身更捞得着。”

“谁?”马世昌眉头拧紧。

“乃猜,或察可。”林霄目光平静,“我还在挑。”

马世昌后颈一凉,倒抽一口冷气。

这两个名字,一个比一个烫嘴。

他万没料到,林霄竟敢在人家眼皮底下,直接掀这两座火山。

“容我细想两天。”他飞快应道,随即掐断通话。

“他会咬钩吗?”坐在一旁的安然轻声问。

林霄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用不了今晚。”

暮色刚染上树梢,庄园外便驶来一队黑压压的人马。

全副战术装备,领头那辆军用越野车顶,架着一挺黝黑锃亮的重机枪。

外围守卫全是夏国情报人员假扮,见状迅速封住大门,枪口齐刷刷抬起,与来人隔空对峙。

中间那辆防弹装甲车门打开,跳下个中年男人。

八字胡,右眼角斜贯一道旧疤,眼神锐利如刀,不动声色扫过全场。

“别紧张,”他扬声开口,字正腔圆,“我是察可,专程来拜会林先生。”

庄园里霎时一静,连风都似停了半拍。

“我马上通报。”一名保镖转身疾步奔向内院。

察可并不催促,只负手而立,静静候着。

不多时,林霄携耿继辉等人已步出主楼,远远便拱手笑道:“哎哟,原来是察可将军大驾光临!失敬失敬!”

“哈哈!林先生,我可是盼这一面盼了许久,偏生您日理万机啊!”察可朗声大笑。

林霄略感意外——这口夏国话,地道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察可似看穿他心思,笑着补了一句:“家父家母都是夏国人。此番登门,正是为了一桩双赢的合作。”

林霄侧身引路,两人并肩步入别墅。

察可在沙发上落座,神情倏然转为凝重:“林先生,听闻您神通广大,能打通东南省整条销路——这话,当真?”

“千真万确。”林霄靠向椅背,“我之前那些动静,你们查得够细了吧?若没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怎么能在夏国连杀数人,还能毫发无损走出来?”

“有理。”察可颔首,目光如钉,牢牢锁住林霄双眼。

林霄坦然回望,纹丝不动。

“我从林先生眼里,读到了一点东西。”察可忽而开口。

“哦?”

“贪。”察可朗声一笑。

林霄也笑了,却抬手一挥:“来人,请察可将军出门。”

察可面色微变。

原是试探对方深浅,反被一记快拳直捣要害——这分明是在说:你不是来谈生意的。

他急忙抬手:“林先生且慢!听我把话说完,再决断也不迟!”

林霄指尖轻叩扶手,示意他继续。

“实话讲,跟乃猜合作风险太大。那人阴鸷多疑,货品掺水严重,动不动就翻脸吞货,黑吃黑更是家常便饭。”察可语速加快,“而我察可不同——讲信义,守规矩。只要林先生诚意十足,我绝不动歪心思。”

林霄微微颔首:“那依将军的意思,如何分账?”

“我供货,你铺路,利润五五分。”察可身体前倾,语气笃定。

林霄眉梢微扬。

这条件,对毒枭而言,确实够厚道。

但对他来说,无所谓厚薄——反正,谁都活不过收网那天。

而且在他心底,察可比乃猜更令人切齿。这家伙祖籍夏国,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夏国人,却把毒品源源不断输往故土,毒害同胞、撕裂家园——这哪是生意?分明是赤裸裸的卖国行径。

他静默片刻,抬眼望向察可,语气坦荡:“察可将军,实不相瞒,我早有心与您联手。可眼下横在咱们中间的最大钉子,就是乃猜将军。我怕刚跟您签了约,他转头就在暗处放冷箭、断后路!”

察可眸光一敛,瞳孔微缩,像两把收鞘未尽的刀。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他若敢耍阴招,我察可就让他明白——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霄却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察可将军,恕我直言,这事,我其实已布好局。”

“什么局?”察可脊背一挺。

林霄指尖轻叩桌面:“我原计划,是把你们俩的毒仓择其一彻底清空,只留一个供货口。市价立马翻倍,咱们再趁势铺货,稳赚不赔。”

“什么?”察可霍然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刺耳声响。

但他很快又落座,额角青筋微跳,声音发紧:“林先生,你打算怎么‘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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