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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感冒是撒娇的正当理由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还没化完,第二场大雪又突至。

傅雪结束采访从地铁站走回家,短短十分钟路程,伞沿积了厚厚一层白。

她抖落肩头的雪粒进门,暖气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就在第二个喷嚏接踵而至时,沈烛南从书房走了出来。

听见动静,他脚步顿住,目光从她微湿的发梢扫到泛红的鼻尖。

“又不戴帽子?”他走过来,手背贴上她额头。

“就几步路……”傅雪话没说完,又偏头打了个喷嚏。

沈烛南眉头立刻蹙起,他抽走她手里的包和伞,转身就往厨房走,声音沉了几分:“去洗澡,换干衣服。”

傅雪看着他健步如飞的背影,小声嘀咕:“哪有那么严重……”

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沈烛南烧上水,姜块洗净切片,红枣去核,红糖罐子摆在手边。

傅雪裹着浴袍出来,见沈烛南正蹲在地上翻药箱,姜茶的香气已经飘了满屋。

“我真没事,”傅雪蹭到沙发边,把自己裹进绒毯里,“就打了几个喷嚏。”

沈烛南没回头,从药箱里拣出感冒冲剂,又检查了有效期,才站起身走过来。

他把冲剂放在茶几上,姜茶推到她面前,语气没什么起伏:“温度刚好,喝完。”

傅雪端起杯子熏了熏热气,一边喝着,余光瞥见沈烛南在她旁边坐下,拿起文件继续看,但每隔几秒,视线就会扫过她。

“沈队长,”她放下杯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你这样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闯大祸了……”

沈烛南翻页的手指顿了顿,欲言又止地直了直身体。

傅雪趁机整个人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窝。

浴袍带子松了,领口敞着,温热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淡香扑在他颈侧。

“真不严重,”她仰起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你别生气。”

沈烛南垂下眼,对上她湿漉漉的目光。

那里面有点讨好,有点撒娇,还有藏不住的疲惫。

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叹了口气,抬手把她浴袍领子拢好,又将毯子严严实实裹回去。

“没生气。”他声音低下来,有些无奈,“是担心。”

“知道~”傅雪得寸进尺,又亲了亲他的脸颊,“现在不担心了吧?”

沈烛南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端起姜茶,递到她嘴边:“喝完。”

傅雪就着他的手喝完剩下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甜。”

沈烛南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勾嘴角,随即立刻恢复平直。

他放下杯子,掌心覆上她后颈,轻轻揉了揉:“明天请假,在家休息。”

“可是……”

“不差这几个小时,”沈烛南语气很坚决,“感冒了只会效率更低。”

傅雪还想争辩,他又补了一句:“或者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测体温,超过三十七度五,强制休息三天。”

“请假就请假……”

…………

第二天雪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

傅雪一觉睡到九点,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厨房有响动,她悄悄走过去,看见沈烛南正在煎蛋,灶台上还温着粥。

“怎么没去局里?”她靠在门框上,鼻音比昨晚更重了些。

“没有新案子,就请了半天假。”沈烛南关火,把煎蛋盛进盘子,“吃完早饭把药喝了,然后回去躺着。”

傅雪确实头重脚轻,乖乖吃了饭喝了药,但躺回床上却睡不着。

她在被窝里翻了几次身,听着书房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索性抱着枕头和绒毯下了床。

书房门虚掩着,沈烛南坐在书桌前,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眉头微锁,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见傅雪探进半个身子。

“睡不着。”傅雪小声说,不等他回应就挤进来关上门。

“回去睡。”沈烛南停下手头的活,“书房冷。”

“不要。”傅雪已经窝进旁边的沙发,用绒毯把自己裹成茧,只露出眼睛,“卧室没这儿好。”

“这儿有什么好的?”

“有你啊。”

沈烛南的动作顿了一下。

傅雪往毯子里缩了缩,笑眯眯地看着他:“而且这个角度正好能欣赏到你的脸,比吃药管用多了。”

沈烛南看着她,她眼睛因为感冒有些红,像兔子一样眨巴眨巴望着他。

他揉了揉眉心:“傅雪……”

“你忙你的,”傅雪调整姿势,侧躺着面对他,“我就在这儿,不吵你。”

沈烛南还想说什么,她已经闭上眼睛,一副“我已入睡,勿扰”的模样。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再坚持,默默起身调高了空调温度,又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键盘声重新响起,比之前轻缓许多。

傅雪其实没睡着。

她眯着眼,从毯子缝隙里确认沈烛南已经进入工作状态,悄悄摸出手机,调成静音,对准他的方向。

刚拍完,沈烛南就转过头来。

傅雪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

沈烛南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傅雪把手机藏进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烛南嘴角弯了弯,又转回去继续看手机。

傅雪在被子里把那张照片点开看了看,光线刚好,角度刚好,一切都刚好。

她把这张图设置成了屏保。

药效上来后,傅雪真的睡着了,醒来后房只剩她一个人,客厅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嗯,我知道……除夕白天我值,晚上尽量赶回来……对,已经跟綦局报备了,他批了……行,到时候再说。”

傅雪轻轻走到门边,沈烛南背对着她站在阳台玻璃门前,刚挂掉电话,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

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窗外。

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外面城市的灯光透过那层水汽变得模糊。

傅雪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沈烛南一怔,手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来抱住她:“好些了?”

傅雪在他怀里点点头:“其实,你不用……”

“用。”沈烛南将她抱得紧了些,“和你的除夕可不能缺席。”

…………

天放晴后,积雪开始融化,阳光照进阳台,傅雪养的那几盆绿植却显得有些萎靡,叶子耷拉着,泥土干裂。

“是不是冻着了?”傅雪蹲在花盆前,手指碰了碰发黄的叶片。

沈烛南洗完碗过来,跟着蹲下,他左右看了看,又检查土壤湿度,然后摸出手机,低头搜索。

傅雪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啧了啧,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沈大队长学习态度良好啊。”

“毕竟专业不对口,”沈烛南依旧专注地看着资料,“这盆根系可能冻伤了,得换土修剪。”

他说着就起身去储物间,翻出园艺手套,小铲子和营养土。

阳台很快变成小型作业现场。

沈烛南戴着手套,小心地把植物从旧土里取出,修剪掉发黑腐烂的根须,再换上新土压实。

他动作极其仔细,每盆处理完还会拍照记录,对照手机里的步骤检查。

傅雪蹲在他旁边,看他手指拨开土层,露出植物底部。

然后她看见,泥土里埋着一颗小小的鹅卵石,石面上刻着两个字母:FS。

她呼吸一滞。

沈烛南显然也看见了,他手指悬在石头上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这是……”傅雪轻轻取出石头,掌心大小,打磨光滑,刻痕清晰。

“随便弄的……”沈烛南别开脸,继续摆弄花盆,“当时买土送的石头,你出差那几天我……刻着玩的。”

傅雪摩挲着那两个字母,想象着他一个人坐在阳台,拿着刻刀,在石头上一点点凿出这些痕迹的样子。

“沈烛南,你过来。”

沈烛南转头,她已经凑上来,吻住他的唇,温柔又用力。

他怔了一瞬,随即回应,手套沾着土,只能用手臂环住她的腰。

意犹未尽地分开后,傅雪额头抵着他的,眼睛湿亮:“我们给它们换新房子吧。”

“什么?”沈烛南的目光还有些迷离。

“花盆。”傅雪推了推他的脸,站起来跑去储物间翻找,抱出几个素陶花盆,“手绘的,独一无二的那种。”

沈烛南看着那些陶盆,又看了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摘下手套:“怎么画?”

“随便画。”傅雪拉他坐下,铺开旧报纸,摆上颜料和画笔,“画你喜欢的,我喜欢的。”

她先动笔,在盆身上勾勒简单的线条:一只圆滚滚的狸花猫,一只憨态可掬的大黄狗

沈烛南看了会儿,拿起细笔,蘸了深蓝颜料。

他在猫狗周围勾勒出流畅的边框,左侧添上精致的警徽图案,右侧画了个单反相机,线条干净利落,透视精准。

“你还会这个?”傅雪惊讶。

“刑侦绘图基础。”沈烛南语气平淡,嘴角微扬。

两人肩并肩坐在阳台地毯上,阳光洒满半个身子。

傅雪画到兴起,手指沾了颜料,不小心抹在沈烛南手背上,沈烛南动作一顿,灵感上头,顺势用沾着靛蓝的指尖在她鼻尖轻点了一下。

“沈烛南!”傅雪瞪他,伸手去擦,反而把自己脸蹭花了。

沈烛南低笑,抽了湿纸巾帮她擦脸,傅雪趁机抓住他的手,在他掌心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盖章。”她宣布,“这个盆归你了。”

沈烛南看着掌心那个红色爱心,目光落在她脸上,倾身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嗯,归我了。”

花盆画完,夕阳已经西斜,颜料未干,摆在窗台上晾着。

傅雪靠在沈烛南肩头,看窗外融雪的水珠从屋檐滴落。

“你说,等春天到了,这些花会不会开得特别好?”

“会。”

“这么笃定?”

“因为,”沈烛南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她无名指的婚戒,“有人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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