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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回门之日:林家祖宅被查封


按照大梁的旧俗,新妇进门第三日,需携夫婿回门归宁。

往常这日,娘家该是张灯结彩,扫榻相迎。可今日的林府大门前,只有两张交叉贴着的封条,在萧瑟秋风里哗哗作响。门前的石狮子落了层灰,往日车水马龙的盛况,如今只剩几只寒鸦在枯枝上嘶哑啼叫。

黑漆楠木马车稳稳停下。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谢景渊率先跃下,回身伸出手。

沈梨从车厢里探出个脑袋,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瞥了一眼那惨白的封条,没半点伤感,反倒打了个哈欠,把手搭在谢景渊掌心,借力慢吞吞地挪了下来。

“到了?”她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到了。”谢景渊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披风,目光扫过那两扇紧闭的大门,语气微沉,“虽说林家已流放,但这过场还是要走一遭。况且……”

他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张薄薄的地契,“这宅子如今已充公,我让人从户部提了出来,落了你的名。”

沈梨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没骨头的模样,整个人倚在谢景渊身上,仿佛站直了就要她的命。

“我要这破宅子做什么?”她嫌弃地撇撇嘴,“阴气森森的,还要花钱修缮,费神。”

谢景渊低笑,揽着她的腰往里走。随行的侍卫上前,挥刀划开封条,沉重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涩响,露出了满院荒凉。

“不要便卖了。”谢景渊带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不过来都来了,不进去瞧瞧?”

沈梨原本是抗拒的,但这会儿进了院子,视线落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脚步忽然一顿。

记忆里,原身嫁进林家那年,曾在这树下埋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酒。后来林母嫌这酒占地方,非逼着她埋了,说是晦气。

“等等。”

沈梨松开谢景渊的手,指了指那棵树,“那底下有好东西。”

谢景渊挑眉,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黑甲卫立刻上前,不知从哪儿摸出两把铁锹,对着那块地就是一通猛挖。

泥土翻飞。

沈梨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墩子,垫了块帕子坐下,支着下巴看戏。

“若是挖出尸骨,本公可不管埋。”谢景渊站在她身侧,替她挡着风口。

“哪来的尸骨,顶多是两坛陈酿。”沈梨哼了一声,“当初林家那个老虔婆,连我带进门的几坛酒都容不下,非说酒气冲撞了文曲星,逼着我埋在这儿。”

“当——!”

铁锹撞击硬物的脆响传来。

“爷,夫人,挖到了!”

黑甲卫扒开浮土,拎出两个沾满泥垢的黑陶坛子。封泥尚在,只是坛身有些受潮。

沈梨刚想起身,却见那黑甲卫又是一铲子下去,带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咦?”沈梨愣住,“我没埋这个啊。”

箱子上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谢景渊走过去,拔出腰间短匕,手腕一抖,铜锁应声而断。

箱盖掀开的瞬间,里面露出一片灿烂的金黄。

满满一箱的金条,底下还压着厚厚一沓银票和地契,看那成色和印鉴,绝不是小数目。

“这是……”沈梨眨了眨眼,脑子里转过弯来,“林家那个老太婆的私房钱?”

当初抄家时,林家哭天抢地说是家徒四壁,原来大头早就被那老太婆偷偷埋在这儿了。谁能想到这贪财的老妇人会把身家性命埋在儿媳妇的嫁妆酒底下?

『叮!恭喜宿主触发奇遇【前婆婆的馈赠】。』

『检测到该笔资金属于不义之财,且原主人已永久丧失持有权。系统判定:归宿主所有。』

沈梨乐了。

她蹲下身,随手抓起一根金条,在袖口擦了擦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啧,那老太婆在流放路上要是知道这箱子落我手里,怕是能气得当场诈尸。”沈梨笑得眉眼弯弯,把金条往怀里一揣,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谢景渊看着她这副财迷模样,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钱不钱的无所谓,难得见她这么高兴。

“这宅子,还要卖吗?”他问。

沈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环视了一圈这充满霉味和不好回忆的院落。

“卖!”她斩钉截铁,“连这箱子金条,还有这地契,全换成现银。”

谢景渊有些意外:“不留着买点首饰?”

沈梨摇摇头,打了个哈欠,重新靠回他身上,全身重量都卸了下来。

“钱多了压身,数着也累。”她懒洋洋地指了指那箱子,“把这宅子卖了,钱捐给城南的善堂,给那些孤儿老小添几件冬衣,施几顿肉粥。至于这箱金子……”

她眼珠子转了转,“我要换成全京城最软的蚕丝被,铺满我的床。还要请最好的厨子,天天轮着花样做点心。”

『叮!检测到宿主散财行善(虽然是为了积攒阴德好继续摆烂),触发【功德无量】成就。』

『奖励:【霉运转移符】x1。效果:可指定一人,使其未来三日喝凉水都塞牙。』

沈梨在心里给系统比了个大拇指。这符,不用想都知道该给谁留着。

“依你。”

谢景渊应得干脆。他一挥手,黑甲卫立刻合上箱子,连同那两坛酒一并搬走。

“走吧,这里的空气不好闻。”

谢景渊弯腰,也不管还有下人在场,直接将沈梨打横抱起。

沈梨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随即安心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那两坛酒别扔,带回去给福伯尝尝。”她迷迷糊糊地吩咐。

“好。”

“宅子卖贵点,别让牙行坑了。”

“好。”

两人走出林府大门。

谢景渊抱着她上了马车,回头看了一眼那重新落锁的朱红大门。

曾经困住她三年的牢笼,如今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能换蚕丝被的死物。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将林家最后一点痕迹掩埋。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沈梨窝在软塌上,怀里抱着个软枕,手里把玩着那枚刚到手的【霉运转移符】,忍不住坏笑起来。

“在想什么?”谢景渊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她唇边。

沈梨张嘴含住,甜津津的汁水在口中蔓延。

“在想……”她嚼着葡萄,含糊不清道,“北边的风沙大,不知道林公子在流放路上,这几日过得舒不舒坦。”

话音刚落,她指尖微动,那道无形的符咒化作流光,朝着北方的天际飞去。

千里之外,正戴着枷锁艰难跋涉的林子轩,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脸朝下栽进了路边的泥坑里,半天没爬起来。

车厢内,沈梨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谢景渊。”

“嗯?”

“我困了。”

“睡吧。”谢景渊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到家了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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