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泠先把虞越铮拉到一旁,率先解释:“首先我不是卖老公啊,我就是想问你,你现在空不空?你们两个找个咖啡馆坐一坐。”
虞越铮:“……”
闻泠继续悄声说:“按照套路,她这么做就是想让我误会,但是我不会误会你的,我相信你就跟你相信我一样,你会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虞寻之的吗?”
虞越铮:“不会。”
他的本事他自己知道。
闻泠点点头。
虞越铮:“看你安排。”
闻泠眼睛一亮:“好!”
她回头,重新来到夏媛面前:“一定要明天?今天行吗?就现在,我给你们两个单独找个咖啡厅。”
夏媛:“?”
夏媛:“……”
闻泠有病?
她不吃醋?
闻泠似乎读懂她的想法,立即回:“没事的,虞越铮和虞寻之不一样,我总不能瞎眼两回,虞越铮对你要是有想法,你早上位了,何必屈居在虞寻之身边。”
夏媛差点气死。
“闻泠!”
闻泠恍若未闻:“明天不行,明天我们要去请林弯弯吃饭,林弯弯你认识,你还特地把人家带到我面前呢,没忘吧?”
夏媛就像被扒光衣服一样,赤裸着在闻泠的面前。
她不明白闻泠和虞越铮怎么就情比金坚了,怎么就不吵不闹,甚至不会轻易受别人的影响,这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夏媛当然难以理解,因为闻泠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甚至知道虞越铮因为自己可以终生不娶,这不是随意能做到的,如果这她都要去怀疑虞越铮去过度担心,才是对不起虞越铮的这份心意。
世间这样的男人有几个?她得到了,她就得珍惜。
闻泠继续说:“我看你的样子是和虞寻之离心了,你如果真的能弃暗投明,以后虞寻之出事你还能从轻发落。”
夏媛捕捉到关键词:“出事?”
闻泠:“你该不会觉得虞寻之真的天衣无缝吧?他的事情败露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张怀仁都伏法了。”
夏媛不可置否。
闻泠:“你明天和我老公单独见面也没什么大的意义,如果你强行和他发生点什么关系,他和我离婚,你上位,但是他要给我分巨额财产,甚至可能会因为对我的愧疚以及我们闻氏法务和舆论的压力被迫净身出户,你什么都得不到。”
“要是我们不离婚,你就是小三,我把你是小三的消息放出去,你还怎么在雾江立足?换个地方生活?那你还怎么认祖归宗。”
话里的每一点都戳在夏媛命门上。
她这半生,爱慕虞越铮却苦于无法将人拉下神坛,退而求其次选了虞寻之,结果虞寻之心心念念只有闻泠。
她这半生,费尽心思想要认祖归宗,只能得到一个姓氏,在自己亲生父亲的家里寄人篱下,在外别人表面尊她为夏小姐,背地里私生女这个样的字眼层出不穷。
她不过是想要父亲认自己。
她不过是想有个爱自己的人。
怎么就这么难?
既然虞越铮和闻泠如此情比金坚,她要再想想。
夏媛说了句之后再说,走了。
闻泠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对虞越铮说:“因为我没能让她挑拨成,没能让她看到机会?就……不合作了?”
虞越铮有些想笑:“谢谢你的信任。”
闻泠叹口气:“行吧,有得有失,得你比什么都好。”
虞越铮:“天盛的事急不来,虞氏已经在行动,我估计闻氏很快也有动作。”
闻泠想到父亲:“老爸昨晚回去肯定又去找妈妈哭了,唉……”
“嗯?”虞越铮有些不明白。
闻泠:“老爸喜欢去跟妈妈的灵牌说话,小时候我听鬼故事多了,觉得挺诡异的,后面爸爸说每个让我们害怕的鬼,都可能是别人思念的人,我就没那么怕了,也……”
她仰头看着虞越铮:“也能理解你上辈子在我去世后的做法。”
虞越铮低头,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
夏媛回到别墅。
她依然住在虞寻之为她提供的住所里,一栋小别墅,没有保姆,只有她自己。
回去后她站在落地镜面前,褪去衣服,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绳子捆的,有鞭子打的,还有没弄干净的低温蜡烛。
虞寻之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她也越来越吃不消。
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对自己只会憋大于利,但是她身边目前又只有虞寻之。
夏媛一旦冷静下来,就变得犹豫。
穿上柔软舒适的睡衣后,夏媛在沙发上躺着睡过去,天黑时门锁忽然传来声音。
她惊喜。
睁眼伸手不见五指。
门被打开了。
紧接着灯也打开,虞寻之看着一脸警惕坐在沙发上,因为突然的灯光而刺得眯了一下眼睛的夏媛,皱眉道:“你在为什么不开灯?”
“我刚醒。”夏媛看清是虞寻之,身子微微放松,但又想到他最近在床上怎么折磨自己,神经又紧绷起来,“你过来干什么?”
虞寻之:“掉了部手机。”
他径直朝着卧室走去,果然在床头缝里找到,没电了。
虞寻之坐在沙发上,也就是夏媛的旁边,若无其事地开始充电。
两人都没有说话。
虞寻之对夏媛太熟了,因为他跟夏媛多了一个十五年,但是夏媛并没有这十五年,所以虞寻之这么自然而然的状态,让夏媛恍惚,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挺好的?
夏媛要认祖归宗,也要爱。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虞寻之开机后点开的是他和闻泠的聊天界面,闻泠早就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但他依然保留着这部手机和聊天记录。
宛若一盆冷水泼在夏媛的头上。
夏媛拉着脸:“闻泠怀孕了。”
她突然说了这件事。
虞寻之立马回头看她,目光变得急切:“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
夏媛:“今天我们在医院碰上,我看见的,虞越铮在陪闻泠产检,闻泠怀孕的这个时间段,孩子是你的还是虞越铮的?”
虞寻之面色一沉。
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闻泠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睡浴缸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虞寻之越想越气,起身时砸了茶几上的杯子,怒目狰狞:“她怎么能怀虞越铮的孩子!她只能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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