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铮挂了电话,拨通张队的电话。
“成功了。”
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张队让人去申请逮捕令的声音,叮嘱一定要快,绝对不能让张怀仁跑到境外。
虞越铮又给大哥打去电话:“大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去医院的一路上,他拨通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都在联系身边的人和下面的人,并表示可以慢慢收网了。
而他这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去到稳稳的身边。
不用藏在稳稳的闺房里,靠着安安才能见上一面,更不用戴着帽子和口罩,不用低着头,不用跟随其他人,只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稳稳的面前。
当虞越铮出现在医院,立即被蹲守远处的狗仔拍了去。
很快,虞氏集团总裁毫发无伤出现在闻家医院的消息迅速传出。
当虞寻之看见新闻时,虞越铮已经站在闻泠的面前,旁边站着闻父闻叙安安,温映雪和她的私人管家。
虞寻之对于这样的新闻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迫切想知道医院里会有什么动静,负责监听的人却说对面没有声音,很安静。
怎么可能会很安静?
如果虞越铮出现,闻泠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要么就是新闻是假的。
但那照片根本不像合成。
这个时间的AI技术还没有十五年后成熟,如果照片是合成,是P图,痕迹很容易辨认。
虞寻之心里不安。
他倾向于虞越铮真的回来了,照片里显示他的状态很好,甚至不像大病初愈。
虞寻之问:“没有哭吗?”
“没有。”
“一点抽泣的声音都没有?”
“很安静。”
虞寻之不信邪,亲自去听,真的很安静,安静得简直不对劲。
他猛地抬眸,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怎么可能找到解开手环的办法?只有去国外找到手环的制作者才可以。
国外……
虞越铮是去国外养伤……
温映雪从国外回来……
不可能。
虞寻之还是不相信,他决定亲自去闻家的医院一探究竟。
……
医院里。
闻泠的腿不再悬挂着,本来就没有多严重的伤,一切都是联合家人和医院演出来的。
不过她没来得及去切开石膏,因为虞越铮已经到了。
男人身着黑色的大衣,里面穿着整套的西装,剪裁得体。
病房里开着暖气,虞越铮边走边脱掉大衣,修身的西装将他的宽肩窄腰展露无遗。
他出现的时候,其他人默默走出病房,给两人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闻泠坐在床边,两条腿悬在床边轻晃着,两只手微微撑着床沿,笑着看他。
“你来了。”从她出事进医院以来,只见过虞越铮一次,而且都过去好几天了,她很想他。
仔细听,都能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尾音。
虞越铮弯腰抱住她,紧紧地抱着,低沉的嗓音同样带着一丝暗哑:“我回来了,稳稳。”
“嗯。”闻泠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眼底含泪,“我感受到了,你回来了,虞越铮。”
两人抱了很久。
闻泠担心他这样一直弯着腰会不舒服,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虞越铮顺势将她抱起。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耳鬓厮磨。
没有亲吻,只有拥抱。
久别重逢的拥抱比亲吻来得更让人痴迷和安心。
两人又静静相拥一会,虞越铮才把闻泠重新放到床边坐好。
他说:“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拆石膏。”
闻泠拉着他的手指,勾着不肯松手,巴巴地看着他,喊了声:“老公。”
虞越铮小腹一紧,说:“岳父他们还在外面。”
闻泠差点忘了,虞越铮这个老古董在人前特别严肃和正经。
她哑然失笑:“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叫叫你,然后告诉你,可以直接按铃叫人,不用亲自跑过去这么麻烦。”
虞越铮照做。
又出去跟病房外面的人说可以进来了。
安安高兴地喊:“姐夫!”
虞越铮弯腰抱起她,夸道:“你做得很好。”
“嘻嘻。”安安笑着,今天一直在被夸,本就粉嘟嘟的脸被夸红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她高兴地分享,“姐姐今天也说,我是个小天才。”
虞越铮唇角微扬:“你姐姐说得对。”
“姐夫,谢谢你呀。”安安知道这件事是姐夫让她做的,能帮到姐姐她真的很高兴,而且她把姐姐的锁打开了!
她好像真的很厉害!
虞越铮抱着安安放到闻泠旁边,安安立马甩掉鞋子爬到床上,紧紧抱住姐姐,又分享说:“姐姐,姐夫刚刚也夸我!”
“听到啦。”闻泠摸摸妹妹的头。
医生来了,要给她拆石膏。
闻父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说一句:“控制着点力道,别划到她腿。”
嘴里又嘀咕着:“可不能真的伤到。”
闻叙更是在旁边监工。
本来是驾轻就熟的拆石膏,这下子给医生和护士都整得有点担心了,尤其这是闻家的医院,周边的人全是资本。
石膏拆掉,闻泠的脚一阵轻松,第一时间就要下地走走。
其他人还有点担心,纷纷伸手去拦。
“医生都说没问题了,求你们了,让我走动走动吧,我最近都在床上发霉了!”看着闻泠可怜巴巴的眼神,众人一笑,也就随她。
闻泠绕着病房走两圈,只觉神清气爽。
她决定再用站着的姿势跟每个人拥抱一下,然后问:“我们今天可以回家聚餐吗?去我家怎么样?”
她指的是雾江湾畔十一号。
虞越铮听见“我家”两个字,弯了弯唇角。
大家当然说可以。
闻父当即打电话给刘姨,让她们提前准备好,又叮嘱说:“要注意下忌口,映雪怀孕得有五个月了,要注意。”
温映雪摸摸肚子,在心里跟孩子说:宝宝,会说话以后要喊外公,知道吗?另一个是舅舅,还有一个是小姨。
闻泠一把抱住虞越铮的腰,仰头说:“回家咯。”
“嗯,回家。”虞越铮给闻泠理了理额间的碎发,眉宇间满是温柔,眼里依然充斥着浓浓的思念。
即使稳稳就在他面前,他还是很想她。
一行人准备回去,保镖敲门进来说:“虞寻之到楼下了,这会应该在电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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