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招商引资
法一沉默。
作为分福和尚的弟子，他修行多年，心境相对平静。
但他也能感受到蝎心中的痛苦，那是一个孩子对母亲最纯粹的思念，被现实扭曲成刻骨仇恨的痛苦。
「蝎，这次来木叶，你真的只是为了参加中忍考试的不会有别的想法吧？」
法一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蝎转过身，紫瞳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我一定会找到母亲。」他低声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果——如果传言是真的呢？」法一艰难地问，「如果瑠璃玉大人真的————
」
「那我就杀了那个白色血魔。」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带母亲回家。」
房间陷入沉默。
良久，法一叹了口气：「三代风影大人严令，不得在木叶惹事。这次中忍考试，关系到木叶对砂隐的态度，我们不能」
「住口！那个懦夫，不配叫风影？」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是他，我父亲才会战死，母亲才因此失踪！就是这个无能的懦夫，才能我们砂隐战败，签订了那么多不平等条约。」
「他只会妥协，只会退让，只会对木叶摇尾乞怜！」
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砂隐不需要这样的风影。砂隐需要的是力量，是能够带领我们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法一看著蝎，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这次来木叶，果然没那么简单。」
蝎没有否认。
他走到桌边，展开一张木叶的地图，手指点在几个关键位置：「中忍考试第三场，会在木叶最大的竞技场举行。到时候，各国大名、贵族、富商都会到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紫瞳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如果那时候，木叶的四代火影突然暴毙，嘿嘿————」
法一的脸色变了：「你想发动木叶崩溃行动？！」
「这是我们砂隐重生的机会。」
「三代风影不会同意的！」
「我会让他同意的。」蝎目光坚毅。
法一沉默了。
作为一尾人柱力，他比谁都清楚砂隐的困境。
资源匮乏，任务量减少，年轻一代看不到希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砂隐迟早会沦为木叶的附庸。
「蝎，你这是在赌博。」法一最终说，「如果失败——」
「如果失败，我就死在木叶。」蝎打断他，紫瞳中毫无惧色，「但砂隐不能继续这样苟延残喘下去了。要么崛起，要么灭亡，这就是忍者的宿命。
蝎转身，紫瞳中燃烧著坚定的火焰：「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法一看著蝎，最终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小僧陪你走这一遭。」
月光下，两个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
联合中忍考试的举行，木叶村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喧嚣与繁荣中。
街道两侧，彩旗飘扬。
不只是木叶的火焰纹章，还有波之国商盟的船锚标志，甚至远至霜之国、茶之国的商会旗帜。
临时搭建的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
「正宗楼兰国毒蝎秘药！限量供应！」
「音忍村最新款查克拉传导乐器，修行幻术的最佳辅助！」
「雨隐防水忍具套装！雨之国工艺，品质保证！」
联合中忍考试，在海野佐助的运作下，早已超越了一场简单的忍者选拔。
——
它成了整个火之国，乃至周边各国的一场商业盛宴和外交盛会。
木叶竞技场外墙上，巨大的GG牌在阳光下闪烁，波之国航运公司的商船正破浪前行，旁边一行大字：「速度，就是金钱。波之国航运，忍界最快！」
竞技场入口处，穿著统一制服的引导员微笑著接待各国来宾，他们胸前的徽章上印著「木叶赛事运营部」，这是海野佐助上任后又新设的部门，专门负责将忍者活动商业化。
「光是门票收入，就已经覆盖了所有组织成本。」
奈良鹿久站在火影办公室窗前，手里拿著财务报表，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更不用说GG赞助，转播权，周边商品————火影大人，我们这次不仅没花钱，反而盈利了。」
办公桌后，海野佐助的分身抬起头。
「这还不够，我要让联合中忍考试，成为忍界每三年一次的固定盛会。就像奥运————呃，就像传统节日赛事一样。」
鹿久愣了愣：「每三年一次？可中忍考试各村都是不定期一」
「所以才要规范化。」海野佐助站起身，走到墙上的规划图前，「制定统一的规则和奖励体系，参赛村子越多，影响力越大，商业价值就越高。」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著鹿久熟悉的那种超越时代的光芒：「鹿久，你要明白。战争消耗资源，而和平创造财富。纯粹的和平无法长久，因为人性中的竞争欲望需要出口。」
「中忍考试，就是这个出口。」
「让年轻人在赛场上竞争，而不是在战场上厮杀。让各国在商业和荣誉上较量，而不是用忍者的生命下注。」
鹿久沉默了。
作为木叶智囊，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那接下来————」
「按计划进行。」海野佐助看向窗外，「让所有来宾看到木叶的繁荣、开放、强大。让年轻一代在公平的规则下展现才华。让商人们看到投资忍者村的价值。」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策划啊。」
「额。」奈良鹿久站在火影办公桌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要加班了。
不，不是「又要」，是「又要大规模、长时间、高强度」地加班了。
作为木叶参谋部班长，他早已习惯了海野佐助天马行空的想法和随之而来的庞大工作量。
这次联合中忍考试的筹备，已经让他连续七天每天只睡八个小时了，都没时间休息晒天阳了。
「火影大人。」鹿久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幽怨，「您这个规划很伟大，但实施起来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还需要与各忍村进行复杂的外交谈判。以目前参谋部的人手一，7
「我知道你辛苦。」海野佐助打断了鹿久的诉苦，脸上露出「我懂你」的表情，「所以我已经给你调拨了额外预算，可以再招募二十名文职忍者。另外，波之国商盟也愿意提供三名商业顾问，协助赛事商业化运营。」
鹿久眼睛一亮，二十名人手，这确实能缓解不少压力。
但转念一想，招募、培训、分配任务————这不又是他的工作吗？
「火影大人，」鹿久苦著脸，「属下已经连续加班七天了。上次这么忙还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您看是不是————」
他委婉地暗示：该放个假了吧？
海野佐助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拍了拍鹿久的肩膀，一脸「我很理解你」的表情：「鹿久啊，我知道你很累，但是————」
他话锋一转，开始掰著手指细数：「根据考勤记录，上个月你有三次提前下班，不想排队，赶去温泉旅馆泡澡」
O
「上上个月，你有两次外出调研」，实际上是和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去烤肉店聚餐。」
「三个月前，你说要深入基层了解民情」，结果在任务大厅房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鹿久的冷汗冒出来了。
「还有半年前—」
「够了够了！」鹿久举手投降，脸上写满了「您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惊恐，「我加班！我这就去安排！」
海野佐助满意地笑了，又拍了拍鹿久的肩膀：「别这么紧张。我理解，你怕麻烦，能偷懒就偷懒，这是你的天性，我不怪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听说你要结婚了？」
鹿久愣了愣，脸微微发红：「是——是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恭喜。」海野佐助真诚地说，「到时候我会亲自出席，送上一份大礼。」
鹿久刚想说谢谢，就听到海野佐助继续说：「这样吧，我给你支个招。」
海野佐助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像是在传授什么人生秘籍：「早点生个儿子，等孩子五六岁，就开始培养他处理文书工作。到了十二岁毕业，差不多就能帮你分担一半的参谋事务了。等他十六岁，你基本就可以退居二线，每天晒晒太阳、下下将棋————」
鹿久眼睛瞪大了。
这————这算盘打得也太深谋远虑了吧！
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有点心动。
想想自己父亲奈良鹿佐，现在每天在家族庭院里晒太阳、喝茶，还抱怨「年轻人太急躁」。
老父亲都这么干，我为什么不可以？
「确实得早点生个儿子。」鹿久喃喃自语。
结婚，被老婆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等等。
鹿久忽然反应过来，看向海野佐助那张温和微笑的脸。
这位火影大人，是在把他还没出生的儿子都算计进去了啊！
从自己，到儿子，再到未来的孙子————这是他世世代代都要为火影打工啊？
「鹿久，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海野佐助一脸真诚，「想想看，等你能像你父亲那样提前退休，每天享受人生，多好？」
鹿久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算了，如果真能培养个儿子早点接班，自己确实能轻松很多————
等等。
鹿久又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就算马上结婚生子，等儿子出生、长大、毕业、能真正分担工作————至少还要十多年！
这意味著，自己还要被火影压榨十多年？！
鹿久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了？」海野佐助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鹿久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突然觉得人生好漫长。」
他鞠了一躬，转身走出火影办公室，背影透著一股浓浓的沧桑感。
门在身后关上。
鹿久站在走廊里，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脸上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参谋表情，快步走向参谋部办公室。
还有一大堆工作等著他呢。
参谋部大会议室里，十多名文职忍者已经就位。
看到鹿久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都坐。」鹿久走到主位，「火影大人有新的指示。关于联合中忍考试，我们要把它做成每三年一次的固定盛会。这意味著，这次考试不只是选拔中忍，还要成为未来所有赛事的模板。」
他快速分配任务：「第一组，负责制定标准化规则手册，包括参赛资格、比赛流程、裁判标准、安全规范。参考各国忍村的现有规则，但要统一。」
「第二组，负责商业开发方案。门票分级定价、GG位招标、转播权销售、
周边商品设计————波之国商盟的顾问下午会过来，你们对接。」
——
「第三组，外交联络。起草邀请函模板、拟定合作协议范本、准备各国风俗禁忌手册，别让贵宾觉得我们失礼。」
「第四组，后勤保障。住宿、交通、饮食、医疗、安保————所有细节都要预案。」
任务分配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工作量太大了。
但出乎鹿久意料的是，没有人抱怨。
相反，好几个年轻忍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班长。」一个戴著眼镜的女忍者举手，「GG位招标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设定竞标底价？比如竞技场主GG位，起拍价一百万两？」
鹿久挑眉：「你觉得有商家会出这个价？」
「会。」女忍者肯定地说，「波之国航运为了主GG位，已经私下报价三百万两了。而且根据我的调研，川之国、茶之国茶叶联盟、霜之国矿业公司————都表示有兴趣。」
鹿久愣了愣。
他预想到商业化能赚钱，但没想到这么赚钱。
「那就按你说的做。」他果断拍板，「设定竞标机制，价高者得。」
「明白！」
另一个中年忍者举手：「班长，关于转播权，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分成几个包出售：火之国境内转播权、周边国家转播权、全忍界转播权。还可以细分，现场直播权、录播权、精彩集锦制作权————」
鹿久听得头皮发麻。
这些商人出身的忍者，脑子里都是钱吗？
但好像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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