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薅得起劲儿的俩人:……突然安静了。
三团一营长单健民的老娘:陈婶子一脸懵的看着手里揪着的头发……怎么感觉,这么瘆人的呢?
而这头发,是二团三营长王家树媳妇儿伍雁的……
伍雁这会儿看着陈婶子手里的头发,有点后知后觉的那种状态,直到感觉自己的头凉飕飕的……
她松开了薅着陈婶子头发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啊!!!!”
“陈婶子,你这死老太婆,我,我要杀了你!”
伍雁疯了,至于是气疯的还是羞疯的,不确定,反正现在……
她一把夺过了陈婶子手里的头发戴回了自己头上,咬牙切齿手脚并用死命地薅着陈婶子的头发,真的就是拼了命地薅……
三团的嫂子们有心想上前拉开,但……
在场的吴红云挺着大肚子远远看着,才动了胎气要好生养着的,她哪敢靠近?
余嘉仪……她谨遵医嘱在家乖乖卧床躺着。
单营长的媳妇儿在上班……单营长也在营区忙着。
至于二团……
二团最近“损失”惨重,嫂子们现在都学乖了,只敢看着,不敢上前帮忙。
当然,最主要也是她们看着伍雁现在揪着陈婶子薅,觉得得自己二团占上风,三团的也没人敢出手,她们乐得看热闹。
“统子,她俩,为啥薅起来啊?”不是时星懿没有尊老爱幼的心,她再有心,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前拉架吧?
她小舅舅是三团的副团长,她上前拉架,是帮陈婶子呢,还是帮二团的嫂子?
家属院住的人一多,是是非非的,正常。
【陈婶子,把伍雁刚从服务社买回来,放在了门口过道的一棵大白菜、一块豆腐、给拿自己家里去了。】
【伍雁发现菜不见了,就一家一家敲门问。】
【敲到陈婶子家的时候,她已经把豆腐煮了吃上了。】
【白菜是还在,但,那也不能证明那棵白菜就是伍雁买的,伍雁是认定那就是她买的那棵白菜,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下楼打起来了。】
“陈婶子这明显不占理啊,她拿了别人的东西,咋还理直气壮的?”
【那是半年前,伍雁的婆婆来探亲,在家属院住了一段时间,她婆婆把陈婶子买的鱼给炖了吃了、后来陈婶子买的鸡,都杀好了准备炖了,就因为赶着出门接孩子,忘了把门关好。】
【那鸡又被伍雁婆婆拿回家炖了,吃了……】
【这事儿当时陈婶子找伍雁吵过,没用,伍雁就问陈婶子有没有证据,那鱼、那鸡上面是不是写名字了?问陈婶子怎么证明那鱼那鸡是陈婶子家的……】
统崽都看乐了,炖了别人的鱼,别人的鸡,反过来问人家鱼鸡有没有写名字……
【这事儿,当时就闹到两边团政委那里去了,可这“炖”了吃了,死无对证的,伍雁家又死活不承认,最后陈婶子只能自己吞下这哑巴亏。】亏是吞了,但气一直是不顺的。
这不,终于逮着机会也可以“炖一炖”没名字的豆腐和白菜,陈婶子想都没想,直接拎回家煮了吃。
就在伍雁死命薅着的时候,三团长的老娘,林大娘终于从服务社回来了,手里东西往地上一放,就赶紧上前把人拉开。
“干什么,干什么!”林大娘看着陈婶子头发都被薅得乱七八糟的,脸上也划破了,再看伍雁也跟个疯子一样,牙咬得紧紧的,一副要继续上前把林大娘也一起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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