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杨万崖脸上也是露出喜色,刚想夸赞一番自己的先见之明,脚还没迈出,便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林先生怎么站在考生候场区?
身边也没看到比较亲近的年轻人。
怎么回事?
杨万崖眉头皱了皱,立刻招呼身旁的一位下属,隔着窗户指着下方的林哲道:
“这位也是考生?”
考生这么多,我哪知道?
那下属有些费劲地辨认了一番杨万崖指尖的方向,瞅了半晌,语气有些为难:
“他站在考生候场区,应该是吧。”
杨万崖眉头一皱,显然是对属下的回答不满意。
眼看着情况似乎有些脱离掌控,杨万崖内心不免有些紧张,忍不住就要下去接触林哲一番。
但刚走到楼梯口,杨万崖的脚步硬生生扼住。
此时考生众多,保不齐有见过自己的,此时临考前找考生私聊,岂不是更加荒唐?
思来想去,杨万崖还是稳住了身形,但内心依旧惴惴不安。
考试楼的事情林哲浑然不知,望着候场区那些包含着兴奋与紧张的年轻人们,不禁有些惭愧。
至少我的能力是符合的。
这般安慰自己一番后,也到了考试时间了。
考生们陆续进入考场,来到规定的位置。
林哲坐在一尘不染的考场上,竟也是多了几分紧张。
第一场是笔试。
监考者将名贵皮纸制作的试卷递到林哲手中,林哲细细一扫,也是有些放松。
还行,没有啥难题。
阵法师等级证书虽然分三级,但只考一场,根据最终得分来评定等级。
林哲如果想要拿到三级证书,就必须尽可能地往满分考。
伴随着铃声响起,一时间考场静寂无声,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皮纸的沙沙声。
相较于其余考生的全神贯注,林哲反倒比较轻松,一手支腮,一手执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正作答间,林哲余光瞥见窗外有一道人影,随意看了一眼,却是杨万崖。
想到昨夜的通讯,林哲也是冲杨万崖笑了笑。
但这个和善的笑容传到杨万崖那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杨万崖一开始以为林哲只是在一旁陪考,但在入场时,却惊恐地发现林哲也随着考生进来了。
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杨万崖顿时有些冒汗,机敏的大脑迅速运转,顿时划过数道可能。
始终是放心不下,杨万崖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来到林哲“侄子”的考场查看一番。
哪知刚一拐角,便见到林哲安坐考场,还冲自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侄子”?
哪有“侄子”?
这分明是一个……套儿吗?
杨万崖迅速隐没身形,背后早就被汗濡湿。
他现在实在是有些摸不透这个林先生,同时有些后悔昨晚邀功似的爆料。
难道林先生是来监督的?
没道理啊?
他又不是天庭的人。
想到这里,杨万崖顿时有些坐不住,立刻转身离开了考场。
林哲见杨万崖一闪而过,以为后者是怕暴露,也是一笑,不再多想。
一个时辰后,笔试结束,监考者收取试卷,考生们陆续转移场地。
下一场是实操,林哲跟着大部队来到一处广场。
广场早就划分好了区域。
早有监考者带着考题箱等在前面。
考生们分成数十队上前抽取考题,然后依次进行考核。
这场便是众生像了,有的考生阵法中规中矩,有的则是狗屁不通,连最基础的启动都做不到。
林哲抽到了一个禁锢阵法考题,望着那些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把戏,也是无聊的打着呵欠。
一炷香后,林哲前方的考生垂头丧气地结束了自己的考试。
林哲也是看腻了那些中规中矩的死板玩意儿,有心露上一手,手腕一翻,将王厉的“破阵星璇”拿了出来。
那根金色的金刚长钻一出现,立刻吸引来了监考者的注意。
监考者以为林哲要作弊,刚想上前呵斥,但仔细一看,发现那个竟是本命灵器,顿时脚步一顿,目露惊讶之色。
林哲也不在意监考者的神色,迈步上前,也不起势,单手托起破阵星璇,下一刻,破阵星璇脱手而起,悬在半空缓缓旋转着。
这如同变戏法一般的手法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其他考场的考生。
那些蹲在地上费力地画着法阵的考生见状顿时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还能这样?
这书上也没教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林哲遥遥虚指,破阵星璇立刻在半空中挥舞起来,伴随着钻尖的划过,一个由金色光线组成的阵法在半空中缓缓成型。
这下连那些监考者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或多或少都是懂阵法的导师,但林哲的手法是他们都未曾见过的,更别说施展了。
只是几个眨眼间,林哲面前的阵法便迅速完成。
见状,林哲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破阵星璇迅速飞回,化作一道金光钻入林哲的储物灵器中。
而那个半空中悬停的阵法则是缓缓飞出,即将靠近木人桩时迅速膨胀变大,从巴掌大小立刻变成直径两米。
变大后的阵法劈头盖下,将木人桩笼罩在内。
阵法入地后立刻消失不见,下一秒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将木人捆成了粽子。
林哲打了个呵欠,提醒一旁早就目瞪口呆的监考者道:
“那个……我考完了。”
监考者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道:
“好的,请到一旁等待考试结束。”
林哲依言离开。
此时考场之中的藤蔓仍然存在,监考者上前研究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将木人桩解救出来,只能苦笑着再次找到闭目养神的林哲。
林哲一拍脑袋,面含歉意地再次虚指,破阵星璇再次出现,飞到藤蔓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那些监考者蛮力都扯不开的藤蔓迅速枯萎,随后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但木人桩此时已经被藤蔓挤压得变形,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监考者们面面相觑,只能苦笑着搬来一个新的。
同时内心也是暗暗吃惊,考生用的木人桩强度他们是知道的,能够破坏成这个样子,还是用一个禁锢阵法。
更夸张的是,这个阵法似乎从未在阵法大全上出现过,显然是临时自创的。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监考者们的目光纷纷带着一抹敬畏,但很快便被惋惜替代。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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