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天道文学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200章一枪爆头金钱豹

第200章一枪爆头金钱豹


枯木沟的雪比山外厚半尺,踩上去嘎吱作响。
齐老蔫端着老套筒,额头直冒冷汗。四周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一声。大黄瘸着一条前腿,鼻子贴着雪地猛嗅,突然浑身炸毛,冲着头顶一棵三人合抱的粗糙老松发出低沉的呜咽。
“不对劲。”陈峰抬手压住齐老蔫的肩膀。
系统面板的【顶级狩猎直觉】瞬间激活。视线中,原本该出现在地面的红色光标,此刻正悬在头顶斜上方七米处的树杈上。
齐老蔫顺着陈峰的视线抬头,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独牙野猪王。粗壮的松树枝干上,趴着一头体长近两米的东北土豹子(金钱豹)。这畜生皮毛黄黑相间,斑纹犹如铜钱,一条粗长的尾巴垂在半空,绿莹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树下的几人。
雪地里有一滩暗红的冻血,旁边是半具被啃得面目全非的野猪残骸,那根小臂长的独牙赫然在列。
“它把野猪王掏了。”齐老蔫手脚发凉,连退两步,“昨儿伤人的也是它!”
土豹子比黑瞎子更难缠,这东西速度极快,悄无声息。树上的豹子后腿肌肉瞬间绷紧,身子弓起,显然把陈峰等人当成了抢食的猎物,准备扑杀。
陈峰没给它发力的机会。
肩膀一沉,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顺势端起。没有丝毫瞄准的停顿,枪托抵肩的瞬间,食指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在枯木沟炸响。
半空中的金钱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砸进雪窝里,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齐老蔫大着胆子凑近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黄豆大小的弹孔正中豹子的左眼,穿透大脑,皮毛没有一丝多余的破损。这一枪的准头,神仙来了也得竖大拇指。
“抬回去,皮子归作坊,肉分了。”陈峰收枪,语气平淡得像刚打了一只野鸡。
齐老蔫带着三个青石沟汉子,看陈峰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敬畏。
日头偏西,陈峰扛着一卷极品豹皮走进院子。
院里飘着浓郁的苞米面混合着猪油的香气。作坊里的婶子们已经下工,堂屋的木门虚掩着。
陈峰推门进屋。炕烧得极热,苏清雪正盘腿坐在炕桌前,手里捏着铅笔,低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她身上穿着那件深蓝收腰棉袄,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脸颊边,透着一股安静的烟火气。
听见动静,苏清雪抬起头,清冷的眼底瞬间化开。
“回来了。”她放下笔,趿拉着布鞋下地,熟练地接过陈峰手里的帆布包。
陈峰把豹皮扔在长条凳上,从兜里摸出一把在县城供销社买的散装水果糖,剥开一颗橘子味的,直接塞进苏清雪嘴里。
“甜不?”陈峰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苏清雪脸颊泛红,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她转身倒了盆热水,端到木盆架上,把毛巾拧干递给陈峰。
“没碰见危险吧?”她的目光在陈峰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没有血迹,这才松了口气。
“遇上一头土豹子,顺手收拾了。”陈峰擦了把脸,水盆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刚毅的眉眼。
苏清雪重新坐回炕上,翻开账本:“今天供销社送了十斤大盐,扣了八毛钱。你拉回来的黄芪种子已经全下地了,吕技术员说长势很好。还有……”
她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苏清雪!苏知青在家吗?”
陈峰眉头一皱,推开窗户缝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知青点点长刘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绿军装,戴着副黑框眼镜。女的是知青王红梅,扎着两条麻花辫,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屋檐下挂着的那串风干野鸡。
苏清雪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她穿好鞋,推门走出去。陈峰跟在她身后。
“有事?”苏清雪语气冷淡。
刘建国搓了搓手,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清雪啊,咱们都是从京城一起下乡的革命战友。现在春耕刚过,知青点的口粮接不上顿了。大家伙儿饿得头晕眼花。听说你家现在条件宽裕,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借我们五十斤棒子面?”
王红梅在一旁帮腔:“是啊清雪,你嫁了个好人家,天天吃肉。我们可是连野菜糊糊都喝不上了。你那屋檐下的野鸡,不如也借我们两只补补身子?”
借?在靠山屯,知青点借粮从来是有借无还。
苏清雪冷冷地看着他们:“我记得大队上个月刚给知青点发了救济粮。你们不跟着社员下地赚工分,天天窝在屋里背语录,粮吃完了就来要?”
刘建国脸色一沉,端起了架子:“苏清雪,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虽然结了婚,但你的知青关系还在。你这是破坏知青内部团结!你要是不借,我明天就去公社知青办反映你的思想问题!”
他吃准了苏清雪面皮薄,以前在知青点时,苏清雪为了少惹麻烦,没少吃这种哑巴亏。
但现在,她姓陈。
没等苏清雪开口,陈峰大步跨下台阶,直接挡在她身前。
陈峰比刘建国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背厚。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刘建国,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去公社反映?”陈峰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戳的文件,“啪”地一声拍在刘建国胸口。
刘建国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低头一看,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靠山屯军属互助生产小组,受县委重点保护,任何个人或团体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其生产生活。”
“这是县委李书记亲笔签的字。”陈峰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你一个知青点点长,好大的官威啊。跑我这儿来打秋风?怎么,想试试破坏军属生产是个什么罪名?”
刘建国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煞白。
王红梅还不死心,小声嘀咕:“不借就不借,拿什么大帽子压人。都是下乡的,凭什么她就能享福……”
“凭她是我陈峰的媳妇。”陈峰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滚出我的院子。以后再敢踏进这扇门半步,我打折你们的腿。”
刘建国和王红梅被陈峰身上的戾气震住,一句话不敢多说,灰溜溜地逃出了院子。
苏清雪看着陈峰宽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她走上前,伸手拉了拉陈峰的衣角。
“进屋吧,饭要凉了。”
陈峰回过头,脸上的冷厉瞬间消散。他反手握住苏清雪微凉的手,牵着她往屋里走。
夜深人静,靠山屯陷入一片漆黑。
陈峰躺在热乎的炕上,苏清雪已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突然,趴在堂屋的大黄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像是在喉咙里打转。
陈峰瞬间睁开眼。他没有惊动苏清雪,悄无声息地翻身下炕,顺手抄起门后的军刺。
推开院门,冷风夹杂着雪星子扑面而来。
院外空无一人。但在门槛正中央的木头上,深深钉着一把黑色的军用匕首。匕首下面,压着一张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的烟盒纸。
陈峰拔下匕首,借着清冷的月光扫了一眼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用左手写下的歪扭字迹。
“北梁的冻土化了,三天后我取货。赵。”
陈峰将纸条攥在手心,揉成一团。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黑漆漆的村庄,死死盯向老龙口北梁的方向。总参三部的试探结束了,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