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生。
北疆国皇帝的小儿子。
也是北疆国皇帝唯一的儿子,更是用尽了手段才保下来的唯一一个儿子,这样的地位,就是北疆国明晃晃的继任国君。
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不仅是整个北疆国之岛,就算是其他的这个国家也是都知道这样的情况的,北疆国皇帝说的没错,这次计划确实是全盘听从嵩国的安排,毕竟那群人是因为嵩国才会出手,是嵩国境内的。
这一次的发难和北疆国其实并无十分直接又紧密的联系,主要是冲着嵩国来的,所以这一次的谋划布局和执行北疆国都是处于配合的被动位置,参与但并不深度参与,而嵩国处于主导和决定的位置。
这种情况下,因为太子殿下的决策和布局,导致北疆国小皇子出了什么阴差阳错,即使并不是太子殿下有心的,也并不是局布得不够缜密,布得不好,这是极小概率的事件,是一万中的万一。
可以算是天大的意外了。
可这天大的意外也总得有一个人担责,这布局和计划既然是太子殿下提出来的,自然负责的人也就变成了太子殿下。
所以在听见北疆国皇帝这样说话时,嵩国的一群人,每个人的心思各不一样。
而嵩国国君,脸色沉沉,一只手拢在衣袖中,背在身后,转头看向下面面色更加凝重的太子殿下。
那目光很沉很重,带着气势带着重量,更是带着让人窒息的威压。
一时之间,看向太子殿下的几道目光都变得十分的诡异又有趣了起来。
三皇子勾了勾唇,他脸上的笑容可以说算是最明显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嘴角是平的,并没有上扬的很明显可,明眼人一看就能瞧见他眼中带着的挑衅和辛灾乐祸。
旁边的四皇子五皇子脸色倒是让人看不清楚,没什么太明显的情绪。
在场的氛围显得压抑又沉重。
太子殿下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来自嵩国国君的威压,不用抬头,也能够看见三皇子眼中的挑衅和得意。
在这种情况下,首当其冲,必须要先稳住北疆国国君,太子殿下听见来自自己身后的珠玉落地声,很是清脆,顿时将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气氛也稍微缓和了些许。
太子殿下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声音大概是来自哪个方向。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看一下那落在地上的珠玉上时,太子殿下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国君息怒…或许事情没有国君想的那么糟,小皇子未必是被敌人抓去了,也未必是走丢了,说不定是在哪个地方躲起来了,等着我们派人去接他罢了。”
北疆国皇帝,那是刀山雪海中出来的人物,大小战役不下百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太子殿下这两句话给搪塞住?
他冷笑了一声,衣袖一甩,真的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你以为你随随便便说这么两句话,本君就能信你的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也不管你们现在嘴上说的有多好听,之前的局是你们部的计划也是你们所做的,既然你们做了那就应该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和所有的意外和风险,既然现在发生的事情,你们都必须想办法解决。我也不管你们那么多的说法,不管你们那么多的什么计算打算,朕只知道斐生,在你们的国土上出了事情,也是因为你们的计划出了纰漏,出了疏漏,朕的斐生才会陷入危险,那是朕唯一的儿子,今天天黑之前,如果朕能够见到活生生的斐生,那之前商量的事情都好商量,什么都可以再谈谈,可若是我见不到斐生,莫说是合谈,会变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完,太子殿下脸上原本就有一些浅淡的笑容,这时更是变得僵硬。
笑意僵在嘴角,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殿下的身上,所有的压力和责任也都落在了太子殿下的肩上。
就在太子殿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在此时最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阵紧凑的脚步声传来,香蕉就带着消息冲了进来:
“公子!!太子殿下!!找到了,找到了!!”
香蕉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就有人冲上去,到了香蕉的面前,双手搂住他的肩膀:
“找到了?!在哪里,朕的斐生在哪里?!”
香蕉冲进这样的场合,其实第一反应含的是自家公子,接下来才是太子殿下,全程没有提过两位国君一句,但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已经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了,他们所有人的重心都落在了香蕉的那一句找到了身上。
嵩国国君更是满眼严肃地看着他:“找到了?你可确定了?”
香蕉看着面前的两位国君才反应过来,有些没料想到,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子殿下和自家公子。
斐生??
北疆国小皇子那还没有找到,他刚才说找到了,找到了芒果姑娘啊,好歹公子也担心了好久。
这会儿香蕉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没有注意现在的场合说话比较莽撞,应该是说错了话,至少对上面前这两位国君殷切又严肃的眼神时,香蕉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想要摇头辩解。
在香蕉沉默了这片刻里熟悉香蕉的太子殿下和三公子已经反应了过来,不管是找到了什么,但至少香蕉刚才那话说找到了,绝对不是找到了北疆国的小皇子,否则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太子殿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香蕉的面前,拽着香蕉禀报:
“回两位君上,对,已经找到了,小皇子已经找到了,只是隔的地方太远是用因传信的,我们提早接到了信,也已经派人去接小房子了,只是在这冰天雪地的马匹行进速度要慢很多,所以我们也不确定能够什么时候回来,还请国君稍等,今天天黑之前,我们必定让你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小皇子。”
被张国皇帝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太子殿下身上目光上下动了动,打量着太子殿下片刻,似乎是在权衡太子殿下这话中的真实性。
这时候的香蕉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是的是的,属下方才是说小皇子已经找到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接了。”
太子殿下看着北疆国皇帝,自然不觉得自己轻而易举的几句话。就能完完全全打下北疆国皇帝的疑虑,但有些时候怀疑并不能影响什么事情:“若是天黑之前不能让国君您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小皇子,我便以命抵命,为我自己计划的疏漏付出应有的代价,还请国君,您莫要迁怒于其他人。”
太子殿下这话一说出来,更是让在场的人面色凝重了起来,或许有些人除了凝重之外,或多或少的都有对待太子殿下的担心,但三皇子眼中的得意和期待是写得明晃晃的,只是在这个环境下没有人注意到他。
旁边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之间的情绪,旁人不一定看得清楚,可互相确实能够看得清楚的。
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北疆国皇帝更是敛了神色:“既然你如此说了,那朕就再给你这半日的时间,半日之后我一定要见到一个活生生的橘子,否则一切免谈不说,各位后果自负。”
说完,北疆国皇帝拂袖便走,从他的背影上就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有多么的焦急。
当所有人都走了,太子殿下马不停蹄地带着三公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商议事情。
这时候哪里还赶得上其他呀?
太子殿下一把就将香蕉拉了过来:“你说找到什么了,肯定不是找到北疆国小皇子了对不对?否则你不会是那样一个神色的。找到谁了?”
香蕉神色有点不太确定,看了看面前的太子殿下,又看了看旁边的自家公子:“属下是想说找到了芒果姑娘。”
太子殿下殿上果不其然出现一抹失望,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好也好,芒果姑娘找到了也好,总之能找到一个是一个,能救一个是一个。还有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其他人的消息,比如小皇子的小皇子的消息有没有?难道一点迹象都没有吗?”
香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手底下的人都派出去了,确确实实也都是在马不停蹄的寻找中,但这地方太大了,而且地形也不熟悉,只说那冰天雪地里,像上次一样的雪窝子就有多少个,在这种地方想要找人,那无异于是要将这个地方翻过来才能有可能。”
三公子一把抓住香蕉的手:“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受到什么伤,我把它扔出去的时候,那力气用的有点大,有没有伤到她哪里??还有他自己这样回来真的没有受伤吗?有没有饿到有没有冷到,她身子那么单薄,再加上更是特殊时期!”
三公子的语气听着很是焦急担心。
“没有没有,都没有公子,你放心吧,芒果姑娘很好好得很。”
红烛散着暖光,层叠的绯红纱幔下,隐约能看见男女痴缠的香艳景象。
“咔嚓!”青禾身上仅剩的纱衣也被面前男子一手撕开,她丰满诱人的身姿显露无疑。
“你……是谁?!”青禾咬着唇,想要逃开,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
“小雀儿只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情欲,嘴唇咬上青禾姣好无缺的身体。
“你…你放开!”青禾拒绝,胸前菩提突然传来异样滋味,她没忍住吟哦一声。
那人像是得了鼓励,粗砺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路经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像是带着魔力,从青禾体内勾起强烈燥热和难言的冲动。
青禾实在忍受不住,强撑着要逃,那人攻势越发嚣张,或舔或弄,叫她很快迷了神智。
“夫人,夫人!”
贴身侍女翠枝摇晃片刻,青禾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又做了那个梦。
“连着这几个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还是叫府医前来看看吧!”翠枝劝说。
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嫁入这定远侯府三个多月,她几乎日日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
不仅如此,每每春梦过后,她浑身泛着粉红,波澜壮阔的胸前更是溢出不少奶水,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般。
她已经嫁作人妇,春梦中的人却不是她的夫君!
如此放荡形骸又不守妇道的事情,让青禾怕极了,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暗地里又忍不住松口气。
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
胸前衣物早被奶水浸湿,凉风穿窗而进,青禾也清醒下来,“翠枝,准备衣物,我该去给夫君煎药了。”
定远侯府乃是八进八出的大宅子,青禾煎好药到二公子住处的时候,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
书斋大门紧闭,青禾被门口的侍卫拦在了外面,药也被人接了过去。
“夫君,该服药了。”青禾熟门熟路地跪下。
“滚!带着你的脏东西滚!你回去告诉她,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碰你这个贱婢!”二公子暴怒地将碗碟摔了出来,尽数砸在了青禾的身上。
偏偏说完,书斋中就传来了男女低吟娇喘的声音,里面景象不言而喻。
“夫人倒是挂念二公子,日日亲自煎药,二公子不仅不领情,偏偏只听红袖那个狐媚子的话,我真的为您不值!”翠枝为她抱不平。
青禾站起身,忍住眼泪,打断翠枝:“走吧。夫君说的没错。”
大齐定远侯府共两位公子,一位是征战无数的定远侯,一位便是科举高中状元的二公子,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侯府老夫人定是日日颐享天年。
偏偏定远侯常年在外征战,杀气太重已经克死过六位新婚夫人,这二公子自小腿脚就不良于行,身子骨文弱,怕是也行不了房,这老夫人便日日为了侯府子嗣发愁。
青禾就是侯府老夫人从青楼买回来,还未破身又从小用秘药培育出的床奴,为了侯府子嗣名正言顺才给了她个夫人的名头,实则没人将她当一回事。
青禾回去没多久,就被老夫人喊上了大堂,说是在外征战三年的定远侯终于回来,老夫人让她去见一见,也好让人有个印象。
青禾没进大堂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爽朗男声和老太太说笑。
她微愣,这嗓音……和梦中那男子至少七分相似。
她大着胆子走上去,只一眼看清堂中男子长相,青禾彻底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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