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晏女扮男装的事情被发现后,她就换成了女子打扮。
今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袄裙,裹着鸦青色披风,打扮得十分低调。可谁知她刚走紫阳阁,就被许多人认了出来。
有人捂着嘴巴窃窃私语,“你们快看,那个人就是苏晏!”
“就是她女扮男装在铭章书院上学,结果元宵灯会上掉进了楚月河,暴露了自己的女子身份?”
“不止如此,我还听说她日日和傅逸安待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呢。”
“哎呦呦真是世风日下,怪不得之前的侯府嫡女要进宫退婚呢……”
苏晏的脸色黑如锅底,她这几日过得格外不顺,先是被铭章书院给开除,又因为和傅逸安的关系太过亲近遭人议论,惹得平乐侯和侯夫人颇为气愤,指责她不够小心。
沈逸虽然没有指责她,但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在客栈好好待着,暂时不要回侯府了,等风波过去再说。
如今她名誉受损,侯府不想被她坏了名声,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与她相认。
至于傅逸安,他忙着在皇上和南玄王面前解释此事,实在顾不上她。
所以对此时的苏晏来说,要想度过这场难关,月珏道人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所以她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声,而是径直走到了侍女面前,开口道:“我有事要找你们管事的,你带我去见他。”
侍女面带微笑地说道:“您有何事可以跟我说,我会替您传达。”
苏晏皱起眉头,她知道紫阳阁的老板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所以才提出见管事的,却还是被侍女给拒绝。
她压制住内心的不满,将一锭银子塞到侍女的手中,“帮个忙,我只想问他一个问题,连一盏茶的时间都用不了。”
“管事的很忙,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侍女微笑着松开手,银子掉在了地上。
苏晏感觉遭到了羞辱,气愤地捡起了银子,“我想知道月珏道人住在哪里,你能告诉我?”
侍女摇了摇头,“月珏道人身份神秘,从没有来过紫阳阁,我不知道他的住处,管事的也不知道。”
“你不要骗我,他的画一直都是在紫阳阁拍卖,他怎会没来过紫阳阁?”苏晏质问道。
“他每次都托人将画送来,并且那人也会蒙住脸,打扮得颇为严实。”侍女道。
听到这句话,苏晏并未放弃,又问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再来送画?”
她想在紫阳阁蹲守前来送画之人,从那人口中套出月珏道人的住处。
侍女慢悠悠地说道:“不确定,等月珏道人画好以后就会送来了。”
苏晏问了半天,几乎没得到有用的信息,心中颇为恼火,总感觉这个侍女在敷衍自己,便狠狠瞪了一眼侍女,黑着脸离开了。
侍女收起脸上的笑容,对着一旁扫地的下人说道:“告诉所有人,以后那个女子要是再来打听月珏道人的事情,一律说不知道。”
“如果她胡搅蛮缠,就将她赶出去!”
下人恭敬道:“知道了,蝶音姑娘。”
苏晏气冲冲地朝着马车走去,几日来的不顺使她快要压不住心底的火气,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子拦住了她,“你在打听月珏道人的住处吗?”
她戒备地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无意间听到你和那侍女的交谈,”男子眼中闪过一抹伤心,“实不相瞒,我就是受月珏道人所托前来紫阳阁送画的人。”
苏晏完全不信,不屑道:“你有证据吗?”
他叹了口气,“你不相信就罢了,我以为你很喜欢月珏道人,才一时冲动拦住了你,是我冒昧了。”
说罢,他耷拉着脑袋转身走了。
苏晏见状,从完全不信变成了半信半疑,便开口叫住了他,“这几日京城都在传月珏道人死了,你既然认识他,为何不站出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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