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独占姐姐的权利
齐司右的双手仍死死扣在方向盘上,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青筋虬结。
他胸口剧烈起伏,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虚空,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愤怒跟嫉妒,逼得他差点冲口喊出 “我是齐司右,我还没死!”的话来。
“齐司左,”夏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是在表演马路惊魂,还是想说自己刚才被你大哥俯身,见我可能有了新欢,急得想杀人?”
齐司右猛地扭过头,镜片后的眼睛赤红,“你最近天天不回家,就是跟他在一起?”
夏妃整理了一下裙摆,似笑非笑,“你在说谁啊?那个阿哲?”
她语气转冷:“还是那句话,你是小叔子,没权利管我。”
“大哥刚走多久,你就……”齐司右脱口,音量陡然拔高,又飞快压低,“你这么做,对得起大哥吗?”
夏妃语气轻飘飘,“你大哥要是泉下有知,大概也会希望我过得好。”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齐司右的脸色一点点变差,继续道:“更何况,我现在是单身,就算找个伴,也是天经地义。倒是你,齐司左,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在他脸上流连,像是在探究什么。
“说起来,你长得跟阿右真的很像,尤其是现在戴眼镜的样子。”
齐司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 “我不是像,我就是你丈夫”,想说 “你只能是我的”,这些话全堵在喉咙口,烫得他难受,却偏偏不能说。
他只能死死盯着夏妃,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你就这么不在乎?大哥那么爱你,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 夏妃挑眉,故意往他的痛处戳,“不能找别人?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在意阿右,只是看不惯我跟别人好?”
她倾身凑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蛊惑,“齐司左,你该不会对我有别的想法吧?”
齐司右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夏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没有……”
“没有?” 夏妃轻笑一声,坐回原位,重新靠在椅背上,“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突然打方向盘?就因为我给别人回了条消息?齐司左,你这关心是不是太越界了?”
齐司右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痛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他反应过来刚才太冲动,差点露馅。
可他控制不住,只要看到夏妃对别人笑,看到她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人,哪怕只是一条消息,都让他嫉妒得发疯。
他是齐司右啊,是她的丈夫!是跟她在新婚夜缠绵,是承诺要护她一辈子的人!
凭什么现在只能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亲近,他却只能以 “小叔子” 的身份,小心翼翼地试探,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话在他心里翻江倒海,最后只能化作,
“……对不起大嫂,我、我刚才失态了。大哥的事对我打击也很大,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骗。那个阿哲我查过了,就是个捞钱的gay,你以后别跟他联系了……”
说完这些,齐司右不免想起昨晚自己去会所发生的事。
当他坐在包厢的沙发正中,等来了那位头牌阿哲,没想到对方带着一群男人,差点把他给办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夏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吗?我跟他不熟。我接受你的道歉,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
第二天,夏妃照常去公司上班。
有了齐司右的辅佐和沈家投资,尤其是各家在沈家的带领下,资金都不需要拉,纷纷排队送上门。
逐渐演变成夏妃筛选投资方,金额不足、资质不够,或有黑料,统统pass在外。
反正他们现在不缺资金。
项目推进得也还算顺利。
晚上下班,夏妃找了白蒹蒹当挡箭牌,拒了齐司右喊她一起回齐家的建议。
在车上,夏妃又拒了白蒹蒹的约会,一脚油门去了温泉别墅。
刚拖着一身疲惫来到门口,脑海中不禁想起昨天跟沈抑临别前,沈抑从后抱住她的一幕。
那时的沈抑就在她身后,却陌生得令人心生畏惧。
她当时就想说一句,资本恶鬼果然名不虚传。
所以今天过来赴约,她不会单纯得认为对方是喜欢她。
沈抑一定是看中了她身上的某种价值。
无论如何,答案就在门后了。
她踢了口气,刚要指纹解锁进去,门却自己开了。
就见一道颀长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沈抑顶着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笑眼弯弯,“姐姐怎么一直在门口站着?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夏妃见他又恢复成小狗形态,心里不免在想,人前恶鬼,人后小狗,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盯着沈抑身上可达鸭的围裙图案,在他的侧身中,走进玄关。
沈抑的手艺很好,她享受了一顿不错的晚餐。
沈抑看着几乎空掉的餐盘,喜滋滋地收拾了起来。
他还特地嘱咐,夏妃还跟以前一样,不要沾手,直接去沙发那儿坐着就好,他忙完就来。
简直贤惠到没边。
夏妃挑眉,没多问。依言来到沙发,坐下她就有些犯困了。
有时人过于劳累,加上饭吃得太撑就会这样。
沈抑什么时候来的她不知道,等醒来时,天已经黑下,客厅里只开了不太刺目的暖光灯。
她发现自己正挂沈抑身上,一只手还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感受到掌心下那股坚实Q弹的形状和手感,她立马想抽出来。
谁料沈抑隔着衣服按住了她的手背。
夏妃抬头,刚好对上男人的灼灼视线。
“人在睡着之后的行为,大多出于本能。”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明目张胆的调情意味。
他低头欺近,“看来姐姐也喜欢我的身体。”
温热的气息拂过夏妃的耳廓,带着痒意。
夏妃随即冷笑,非但没再抽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下探去,感受着肌理在收紧。
她得逞勾唇:“喜欢身体而已,谈不上感情。”
哪知沈抑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没关系,只有身体能被姐姐喜欢也行。”
“……”夏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合同呢?”
沈抑保持着压住她手的姿势,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一份烫金文件,递到她眼前。
夏妃目光下落到文件封面上,《特殊关系存续期间权利与义务协定》一行字,清晰刺目。
她指尖在他衣料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沈抑精准地捕捉到这一丝微颤,低笑一声,将唇几乎贴上她微凉的耳垂。
“签了它,以后我就是姐姐的刀。我的一切,姐姐都可以尽情利用。”
“作为交换,”他的气息扫过夏妃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在合同期内,独占姐姐的权利,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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