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看着裴度直勾勾逼来的眼神,那目光明晃晃写满“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连连摆手:“我渣你什么了?这口黑锅我可不背。”
这家伙今天脑袋绝对是被门夹了!
好端端的,竟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真是离谱到家了!
“安安……”
“我们难道不是各取所需吗?”阮安忽然出声,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裴度眼底瞬间炸开惊愕,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各取所需?”
他深深望着阮安,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涩声问:“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难道不是吗?”
阮安抬眸看他,满脸不解他为何这般震惊,“裴度,我们从一开始不就是相互利用?我需要你帮我收拾上官曦和裴行川那对狗男女,而我……”
她话音微微一顿,语气淡得不带半分温度,字字戳心:“陪你欢愉。”
这话一出,裴度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指节捏得发白,厉声吼道:“阮安!在你眼里,我裴度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吗?”
阮安神情越发冷淡,一想到他心底藏着那位从未露面的白月光,心口就泛起一阵莫名的涩,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以为我帮你,是在利用你,只为了睡你?”
裴度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你觉得我裴度缺女人?犯得上上赶着被人利用,就为了睡你?”
“……”阮安淡淡掀了掀眼帘,语气敷衍,“彼此心里清楚的事,何必非要戳破。”
“阮安!”
裴度猛地伸手,死死捏住阮安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发疼,眼底满是偏执的痛楚:“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阮安微微一怔,缓缓抬眼,红唇轻启,语气裹着浓浓的嘲弄:“心?相互利用的关系,配谈真心?”
“裴度,你是来搞笑的吧。”
裴度脸色越发黑沉,看向阮安的眼神又气又痛,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阮安,我再问你一次——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阮安轻勾唇角,笑意凉薄,“算你情我愿。”
“这段时间我对你的点点滴滴,你就半分都没动心过?”
裴度捏着她肩膀的手越收越紧。
“嘶!”
阮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耐烦地狠狠甩开他,眼底满是讥讽。
心里藏着白月光的渣男,还好意思跟她谈真心?
简直可笑!
裴度眸色暗沉如深渊,目光死死锁着她,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若是你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现在你也该清楚了。不满的话,我们就此作罢,一拍两散。”
阮安别过脑袋,刻意避开他那双灼人的眼眸。
“阮安,睡了我,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你果然是个渣女!”
裴度一脸控诉地盯着她,那委屈又憋屈的模样,倒像是阮安成了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阮安瞬间满头黑线,差点被他气笑,“你胡咧咧什么?难道你没享受?”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底疯狂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怎么着了呢!
“渣女!”裴度依旧咬牙切齿。
“滚——”
“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裴娇娇探进一颗小脑袋,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你们俩吵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裴度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看热闹的裴娇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危险。
裴娇娇被他这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赔笑:“我、我听说安安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
“裴度,滚吧。”
阮安淡淡出声,直接掐灭了裴度即将发作的怒火。
裴度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走就走!”
说完,便气急败坏地转身摔门而去。
裴娇娇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凑到阮安身边:“安安,我小叔这是咋了?吃枪药了?”
阮安翻了个白眼,一脸无所谓:“抽疯呢。”
“……”裴娇娇满头黑线,是吗?看着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像抽风了!
“安安,听说你昏倒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裴娇娇连忙关切地拉住她的手。
阮安摆了摆手,语气不耐:“没事,被某些混账东西气的。”
裴娇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安安口中的混账东西,该不会就是她家小叔吧?
“走,办理出院。”阮安懒得再待。
“啊?不多住两天养养身子吗?”裴娇娇一愣。
“不用,在这儿憋得慌。”
阮安径直推开门往外走,裴娇娇见状,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裴度从医院愤然离去,整个人被怒火与憋屈裹得密不透风,驱车在马路上一路狂飙,眼底翻涌的冷戾几乎要冲破克制。
一路疾驰至海天会所,他推门进包间,二话不说抓起烈酒就往肚里灌。
陆浩深和徐言瑾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喝法,默默交换了个眼神。
—他怎么了?
—我哪知道。
—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你去问。
两人收回目光,徐言瑾按捺不住八卦心,嬉皮笑脸凑上去,胳膊往裴度肩上一搭:“老裴,这是受啥委屈了?跟哥们说说,难不成是……失恋了?”
裴度眸色骤然一沉,冷厉的视线狠狠刮了他一眼。
徐言瑾瞬间瞪圆眼睛:
喔豁!一猜一个准!
“老裴,以哥们的经验,失恋不算事,大不了换个更好的!”
“啪!”
裴度甩手就把空杯子朝他砸过去。
徐言瑾吓得慌忙躲闪,杯子狠狠砸在墙上,碎成一片。
“老裴!你这是要我命啊!”
“该。”
陆浩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让你嘴欠。”
徐言瑾撇撇嘴:“我这不是好心安慰嘛!”
陆浩深心底默默补刀:怎么就没有砸中呢?
裴度斜靠在沙发上,闷头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每一口都带着压不住的冷气。
一想到阮安那句“各取所需”“你情我愿”,他心口就堵得发疼。
他掏心掏肺对她,结果在她眼里,全是一场交易。
又是一口烈酒下肚,他咬牙切齿,憋出一句:
“她就是个渣女。”
这话一落,刚才还在互怼的徐言瑾和陆浩深瞬间齐刷刷抬头,眼睛亮得发光,死死盯着裴度——
有瓜!还是惊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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