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毛鬼子还在抱着腿惨嚎，血顺着草地往外淌，营地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几个马匪脸色难看，互相对视。
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
“彼得，你疯了？”
“他是自己人！”
另一人也沉声开口。
“兄弟们本来就没吃没喝，你还开枪打人？”
人群开始骚动，几名毛鬼子明显带着火气。
“你当我们是牲口？”
“再这样，谁还听你的？”
气氛瞬间紧张，几人甚至悄悄握住腰间的刀，疤脸毛鬼子巴图缓缓抬头。
眼神冰冷，他没说话。
只是慢慢举起步枪，枪口扫过众人，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疤脸声音低沉。
“谁不服。”
“站出来。”
没人动，忽然一脚踩在地上那毛鬼子的伤腿上。
“咔嚓！”
骨头再次错位，惨叫声瞬间炸开，那人疼得浑身抽搐。
彼得面无表情。
“违抗命令。”
“就是这个下场。”
他环视众人。
“现在，谁还要下山？”
众人脸色发白，没人再敢开口，刚才带头质问的那个汉子也低下头，彼得冷哼一声。
“这几天谁敢乱动。”
“我先杀谁。”
说完，他把枪往肩上一甩，转身走向火堆，营地彻底安静，所有人心里都憋着火，却没人敢发作。
就在这时，山坡上。
魏武缓缓后退，他看了一眼下面密集的营地。
二十多人几乎都聚在一起，正是最好的时机，魏武抬手一挥。
空间微微一震，一门迫击炮出现在草丛中，炮管黑洞洞，斜指山坳，旁边还放着几枚炮弹。
魏武熟练地调整角度，对准营地中心，火堆旁正聚着七八个人，他轻轻放入炮弹。
“咚！”
一声沉闷的发射声，炮弹瞬间冲出炮管，划出一道弧线。
营地下方，一个马匪正往火堆添柴，忽然听见空中呼啸声，他抬头。
“什么——”
话还没说完，炮弹落地。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火光冲天。
泥土与碎石瞬间被掀飞，围在火堆旁的几人直接被炸飞。
有人当场断成两截，有人被气浪掀出去七八米，毡帐被冲击波撕裂。
木棚轰然倒塌，拴着的马群惊恐嘶鸣，疯狂挣扎。
整个山坳地面都在震动，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发炮弹已经落下。
“轰！！！”
爆炸在马群旁炸开，血肉与木桩同时炸裂，两匹马直接被掀翻，碎肉飞溅。
几名马匪被冲击波震得耳朵嗡鸣，有人抱头在地上打滚。
“炮击！”
“有炮！”
“快躲——！”
营地瞬间大乱，所有人四散奔逃，有人往坡上跑，有人往树林钻，还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彼得脸色骤变，他猛地抬头看向山坡。
“山上！”
话音刚落，第三发炮弹落下。
“轰——！”
爆炸直接掀翻一顶毡帐，碎木乱飞，一名马匪刚跑两步，整个人被气浪抛起。
重重摔在地上，再也不动，烟尘弥漫，惨叫声此起彼伏，活着的人全都慌了。
“解放军！”
“他们追上来了！”
“快跑！”
有人连马都顾不上，扔下武器拼命往山坡冲。
彼得脸色铁青，他刚想组织人反击。
又一枚炮弹呼啸而来，他瞳孔骤缩。
“趴下！”
“轰！！！”
爆炸在他不远处炸开，气浪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耳朵瞬间失聪，周围只剩嗡鸣，营地彻底崩溃，二十多人的马匪，转眼死伤过半。
剩下的人惊恐四散，再无半点凶狠。
山坡上。
魏武看着下方乱成一团的营地，神色平静。
烟尘还在弥漫。
哭喊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他抬手一挥。
迫击炮连同地上的炮弹瞬间消失，被收入空间之中。
紧接着。
魏武手中多出一支半自动步枪。
他拉动枪栓。
“咔嚓。”
子弹上膛。
魏武一步踏出，沿着山坡快速下行。
动作稳而快。
还没到坡底。
他已经举枪。
瞄准一个正往树林里逃的马匪。
“砰！”
枪声响起。
那人后背猛地一震。
整个人向前扑倒，滑出两米远不动了。
魏武脚步不停。
枪口一转。
又锁定一个正翻身上马的毛鬼子。
那人刚把脚踏进马镫。
“砰！”
子弹直接命中肩膀。
毛鬼子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下来。
马匹受惊，嘶鸣着挣断缰绳冲了出去。
营地剩下的马匪这才反应过来。
“山上有人！”
“开枪！”
几人慌乱举枪，朝着山坡胡乱射击。
“砰砰砰！”
子弹乱飞，但他们慌成一团，根本没瞄准，一名毛鬼子刚从树后探头。
旁边同伴一枪打偏，子弹直接打在他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
“你打我干什么！”
开枪那人也慌了。
“不是我——”
话没说完，魏武已经锁定他。
“砰！”
子弹命中胸口，人当场倒下，剩下的几人彻底乱套，有人边跑边骂。
“蠢货！别乱开枪！”
另一个却惊慌失措，转身又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同伴耳边飞过，那人吓得趴在地上破口大骂。
“你他妈想打死我！”
魏武步步逼近，枪声却始终稳定。
“砰！”
一人刚躲到木棚后，子弹从缝隙穿过，直接击中喉咙，血瞬间喷出，那人捂着脖子倒下。
彼得这时从地上爬起，耳朵还在嗡鸣，他抓起步枪，嘶吼着指挥。
“散开！”
“往林子里跑！”
话音刚落。
“砰！”
子弹擦着他帽檐飞过，彼得瞳孔一缩，急忙翻滚躲到一块石头后面，他脸色难看。
“一个人？”
刚才那精准枪法，让他心里发凉。
还没等他再开口，远处又是一声枪响。
一个试图从侧面绕走的马匪被直接撂倒，剩下的人彻底崩溃。
“跑！”
“快跑！”
几人丢下武器，拼命往树林里钻。
有人边跑边回头乱射，子弹却打在树干上，还有一枪直接打中自己同伴小腿。
那人扑倒在地，惨嚎不断。
“混蛋！”
“你打到我了！”
开枪那人吓得脸色发白。
转身继续逃命，魏武步伐不紧不慢。
枪声却一声接一声，每一枪响起，就有一人倒下。
山坳里只剩下零散逃窜的马匪。
再无半点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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