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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南飞最大战略股东之一!


李党全——副部级高官,一句话就能让半个京城媒体噤声,如今竟因帮自己发张照片,当场被带走,罪名还是“泄露国家绝密”。

他死死盯着林霄,喉结滚动:“你……到底是谁?”

林霄笑了笑,没接话。

梁艺却把他的胳膊搂得更紧,下巴微扬:“他是我老公。”

唐杰张了张嘴,话没出口,手机又响了。

屏幕亮起——“爸”。

他手一抖,赶紧接通。

“喂,爸……”

“畜生!你干的好事!!!”一声暴喝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唐杰脊背一凉,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不管用什么手段,立刻去赔罪!要是对方不点头,你我全得栽进去!”唐高华嗓音嘶哑,字字如砸在铁板上。

唐杰梗着脖子硬顶:“爸,我真没招惹谁!谁都不认识!”

“胡扯!”电话那头刚吼出半句,走廊尽头又响起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像踩在人神经上。

“唐高华同志,你儿子涉嫌泄露国家绝密信息,请即刻返程配合调查。”话音落定,唐杰面如死灰,嘴唇直打哆嗦。

他终于想通了——所有祸根,全系在梁艺身边那个男人身上。

不该为争一口气偷拍他,更不该托李叔暗中散播照片。一步错,满盘崩。

“我……我认错!求您饶了我这一次!”他声音发颤,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

林霄垂眸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晚了。你动用关系压我的那一刻,结局就定了。”

咔嚓!

门被猛地推开,杜长林带着一队安全局干警大步而入,皮靴踏地声震得空气都发紧。

“小林。”杜长林朝林霄颔首,神色熟稔。

林霄回以一笑:“辛苦你跑这一趟。”

“客气啥,改天你请顿饭就行。”杜长林摆摆手,随即转向唐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拘捕令,“唐杰,你因涉嫌窃取、传播国家A级机密,现依法执行逮捕。跟我们走。”

唐杰两腿一软,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墙壁:“不!我不去!你们安全局进去的人,哪个还能囫囵出来?!”

“由不得你挑。”杜长林眼神骤冷,右手闪电般按上腰间配枪,“拒捕?我有权当场击毙。”

黑洞洞的枪口映进瞳孔那一瞬,唐杰膝盖一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洇开一片湿痕。

他做梦也没料到,自己一时意气之争,不仅把李党全拖进泥潭,更亲手掀翻了整个唐家。

一旁的韩元浑身发僵,牙关打颤,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再望向林霄时,眼里哪还有半分嫉妒,只剩彻骨寒意。

林霄抬眼,朝杜长林淡淡道:“杜局,顺手把他也拎走吧——太聒噪。”

杜长林扫向韩元,嘴角微扬:“怎么,也想去局里喝杯茶?”

“不不不!真不用!我这就走!”韩元转身拔腿就冲,鞋跟差点甩飞出去。

两人仓皇遁走,只余楚月独自立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

她盯着林霄,心口狂跳,喉头发紧。

就因为一张偷拍的照片,挂上网不到十分钟,唐家大厦倾颓。

这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简直骇人听闻。

她心头刚掠过一丝念头,目光却撞上梁艺含笑的眼——温婉、明澈、毫无杂质。

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她勉强扯出个笑,朝二人点点头,快步离去,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林霄目送她离开,片刻便收回视线。

明星?没兴趣。

闹剧收场,干脆利落。

梁艺踮起脚尖,轻轻依偎进林霄怀里,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仰起脸问:“以后……能给我拍照片吗?”

林霄低头,指尖拂过她鬓角:“看人。对你,当然可以。”

“真的?”她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像落了星子。

“真的。但只准存你手机里,不准外传。”他语气无奈,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底线。

“嗯!我谁也不给看!”她笑着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微微垫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林霄唇角微扬。

咔嚓!

画面定格——阳光斜照,她笑意盈盈,他眉目舒展,光影温柔。

往后若不能相见,我就对着这张照片,一遍遍想你。

三天后午后,林霄在梁艺不舍的目光中登车离城,重返飞行学院。

训练强度陡增,昼夜连轴转,汗水浸透每一页笔记。

两个月后,结业考核揭晓——林霄以建院以来最高分通过全部科目,正式持证上岗。

“行了,小子,执照拿好,去南飞接你的新座驾吧!不过提醒你一句,这机型刚列装,航电系统全升级……算了,说了你也未必信,等你坐进去自然明白。”方伟行把烫金执照往林霄手里一塞,拍拍他肩膀。

南飞军工集团,名义上是国企,实则早已引入民资机制。

近年来,夏国深化国企混改,军工领域尤为活跃。

天河集团,正是南飞最大战略股东之一。

梁明河此番赴南飞主持董事会,提前一天抵达。

在数位国企高管陪同下,他深入厂区一线,实地查看生产进度。

毕竟,这是覆盖战机、直升机、轻武器全谱系的超大型军工基地,占地数万平方公里,光是主厂房群就绵延数十公里。

对多数男人而言,最令人心潮澎湃的,不是枪械流水线,而是南飞镇山之宝——J-10系列战机。

作为夏国“三剑客”之一,梁明河早对其神往已久;听说此次还交付了深度改进型,他一落地便催着要看真机。

“老梁啊,你平时清闲得很,既是第一大股东,多来几趟又有何妨?”董事长罗云涛朗声笑道。

梁明河摇头苦笑:“老罗,别打趣我。我虽持股,可进门还得过三道政审、四轮安检——这儿可不是普通工厂,是军工重地啊。”

“得得得,不跟你贫了。”罗云涛一挥手,“回头给你配张终身通行卡,行了吧?”

他身后秘书立马掏出记事本,郑重记下。

“算了,真不用——我可不想蹚这浑水。”梁明河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

他是个老练的生意人,对体制内的门道门儿清。国企沾点边、挂个名,无伤大雅;可一旦卷进山头林立的暗流里,那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老罗嘴角一扬,没再劝,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高阔的厂房大门,眼前豁然铺开一座巨型战机组装车间:银灰钢架撑起穹顶,气流裹着机油与金属冷香扑面而来。一架架战机静卧在工位上,机翼未展、蒙皮未涂,却已透出凛冽锋芒——那是钢铁淬炼出的筋骨,是尚未点火便已蓄势待发的杀气。

“这是J10D‘海龙’,专供出口的版本。部分性能做了收敛,但碾压欧洲现役主力机型,绰绰有余。”

“那边那架是J10B,眼下装备量最大的‘老将’;再过去是J10C,还有……”老罗一边走一边介绍,声音沉稳如常。

话音未落,车间尽头忽地滑出一架战机——通体哑光黑,像被夜色浸透又反复打磨过,连光线都难在它表面留下痕迹。

“谁批准的?立刻停下!”罗云涛脸色骤变,拔腿就冲,吼声震得头顶吊灯嗡嗡轻颤。

梁明河心头一紧,下意识跟了上去。

拖车司机刚刹住轮子,罗云涛已劈头盖脸喝问:“谁给你的胆子碰这架飞机?!”

“我批的。”话音未落,一位白发如雪的老者从侧方缓步而出,身后跟着七八名胸前别着工牌的工程师,白大褂下摆随步轻扬。

“姜老!”罗云涛立马收声,语气瞬间放软,“这可是咱们最新型号,万一被卫星拍到关键细节……现在天上眼睛多得是,盯得比鹰隼还紧啊!”

在整个南飞集团,能让罗云涛如此敛声屏气的,唯姜梓人一人。

这位八十五岁的功勋总师,亲手把国产战机从图纸推上蓝天,见证过歼-7的轰鸣、歼-10的首飞、歼-20的凌空。如今虽退居二线,名册上仍挂着“首席总工程师”的头衔,隔三差五便拎着保温杯来转一圈。

姜梓人扫了罗云涛一眼,目光沉静:“飞行员都到位了,还藏什么?我就是要让那些趴在天上的‘眼睛’看清楚——我们的翅膀,不输任何人,甚至更硬!”

他转身朝身后一位年轻工程师颔首:“小宋,去,在座舱下方喷三颗星。”

“啊?”小宋猛地抬头,以为听岔了。

罗云涛瞳孔一缩,失声追问:“姜老,您请来的……到底是哪位王牌?”

三颗星意味着什么?

三架敌机坠毁于同一双手中。

可据他所知,现役飞行员档案里,连一颗星都未曾标注过!

姜梓人没答,只转向身旁另一位银发老者:“何老,体检报告送来了吗?”

“全项指标超常人两倍以上。”何老语速平稳,“抗过载能力初步测出13G,还在加压——等最终数据。”

“何老!”话音刚落,一名青年工程师从办公室疾步奔出,额角沁汗,“确认了!实测极限达15G!太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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