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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是百米飞人附体?


全场静了一瞬。

马当先盯着那两坨黑乎乎的装备,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一个不够?还得加码?

可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负重三十公斤跑完十公里,已是极限;再加三十公斤?根本不可能。

“要是俩人都没跑下来,那我也不算输。”马当先暗自咬牙。

潘野盯着林霄,眼神里也浮起相似的念头——这哪是比试,分明是拿命在赌。

他抬手一指靶场后方起伏的山脊:“就那儿,到山顶正好十公里。谁先踩上那块巨岩,谁赢。”

“开始!”

话音未落,马当先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肩头沙袋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林霄却慢条斯理抬起手腕看了眼表,随即一屁股坐在路边石阶上,还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林教官,您这是……”潘野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

林霄淡淡一笑:“不急,让他先跑十分钟。”

潘野:“……”

啥?你认真的?

武装越野十公里,负重翻倍不说,还主动让出十分钟——这不是找茬,是往脸上甩耳光啊!

“呵,林教官,您这是把我们特一营当摆设了?”潘野声音沉了下去。

林霄却朗声一笑:“对,我就是瞧不上特一营,怎么着?”

“不服!”有人攥紧拳头。

“凭什么?您打过仗、挂过彩、立过功,可我们缺的是机会,不是胆量!”

“没错!换作我们上,照样能端掉敌巢、毙敌擒俘!”……

吼声震得树梢簌簌抖落枯叶。

林霄霍然起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涨红的脸:“你们确实能杀人,也能捣毁据点。但代价呢?你们自己活下来了,可身边兄弟,可能倒下五个、十个,甚至更多。”

全场骤然静得只剩风声。

“你们亲手抱过牺牲战友的遗体吗?亲眼见过子弹掀开战友头盔那一瞬吗?”

他嗓音陡然撕裂,眼底血丝密布,像烧红的铁丝扎进眼眶:“没见过!可我见过!知道那种滋味吗?啊?知道心口像被活生生剜掉一块是什么感觉吗?”

“兄弟倒在眼前,你手在抖,枪在抖,连呼吸都在抖——你痛不痛?”

“我痛!”

“所以我们玩命练,不是为了领奖状、戴大红花,而是为了——别成为别人抬着下山的那具尸体!更想在子弹飞来前一秒,把兄弟从鬼门关拽回来!”

“我待过的边防部队,每年都在流血。毒贩子的枪口,从来不对准空气。就在上个月那场伏击战里,七名战士永远留在了界碑旁——整整七个!”

“七个人?不,那是七个被撕碎的家庭!是七对白发父母捧着骨灰盒跪在灵堂的样子!”

“你们想让自家老娘,在村口等来的不是儿子的笑脸,而是裹着军旗的骨灰盒吗?”

“特种部队?你们现在配叫这个名字吗?不过是穿着迷彩的空壳子!”

“我撂句硬话在这儿——谁能在任何一项课目上赢我,我当场写推荐信,送他进狼牙当突击队长!字字算数,刀劈不开!”

这话砸下来,像七八颗炮弹在众人耳膜里炸开。

尤其是张启——这位在云海之上搏击风雨的王牌飞行员,第一次听见大地深处传来的血腥回响。

当林霄说出“支离破碎的家庭”时,不少年轻战士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泪水砸进尘土,洇开一小片深色。

“教官,我们错了。”潘野带头摘下作训帽,深深弯腰。身后整支队伍齐刷刷敬礼,肃穆无声。

“错不在你们身上,而在你们心里那点轻飘飘的‘以为’。”林霄摆摆手,“真正的战场,没有彩排,没有补拍,只有一颗子弹就能让一切归零。”

“记住,训练不是秀肌肉,是攒活命的本钱;杀敌不是为出风头,是替死人活着、替活人拼命。”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道黑影射向靶场方向,背影在烈日下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潘野和全营官兵久久伫立,望着那身影越跑越小,最终融进山影,心头却像压着一块滚烫的铁。

真正的勇者,从来不用嘴吹号角,只用伤口说话。

“哟,第一天上岗,瞧你们一个个眼睛发亮,跟打了鸡血似的!”团长石剑和正委王雪冰并肩走来,靴子踩得沙砾咯吱作响。

“团长好!正委好!”

敬礼声整齐划一。

石剑挥挥手示意放松,眯眼望向远处奔跑的背影:“喏,新来的林总教官?潘野,你小子真敢让他负重越野?是想试试人类体能的天花板?”

王雪冰笑着摇头:“潘野啊,人家是降格来带你们的。别说咱们军区,周边好几个战区都想抢人,你倒好,把金凤凰当麻雀使唤!”

潘野挠挠后颈,把两位领导拉到树荫下,压低声音:“团长,正委,给个实底吧——他到底什么来头?”

石剑目光一沉:“级别不够,不该问的,一个字都别碰。”

潘野一怔。

自己好歹也是正营职,党龄十几年,保密条例背得比家谱还熟。连他都被拦在门外,那林霄的履历,怕是锁在保险柜最底层。

“听好了,”王雪冰敛起笑意,语气凛冽,“少打听,别试探,出了岔子,我和团长谁都不擦屁股。”

潘野苦笑:“我上哪儿打听去?这不是巴巴等着二位领导透点风嘛!”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几近耳语:“团长,正委……他亲口说,拿过三个一等功。真……真的假的?”

虽说那身纵横交错的伤疤,他早看得清清楚楚。

可一等功?那是用命换的勋章,不是年终奖,不是评优票——哪能随随便便就三枚?

石剑听完,侧头看了眼正委。

王雪冰淡淡一笑:“是他自己说的?”

“千真万确!”潘野点头。

“他说的,那就真。”石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三个一等功?在他那儿,大概也就够泡杯茶的分量。”

“我勒个去!三个一等功,还嫌不够硬气?难不成真有比这更炸裂的?”潘野心里直打鼓,差点把舌头咬了。

“人咋又往山里蹽了?”团长石剑一眼瞥见林霄身影如离弦之箭扎进密林,眉头顿时拧成疙瘩。

潘野赶紧接话:“团长,他正跟马当先飙10公里武装越野呢!”

“10公里武装越野?”石剑点点头,目光扫向远处山影,“马当先早没影儿了——看来咱们这位‘铁肺战神’,底子确实厚实。”

话音刚落,潘野耳根子一热,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团长,那……林教官是让马当先先跑十分钟,他自己才起步;而且,负重——整整六十公斤。”

石剑和正委齐齐一怔,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吹牛吧?六十公斤?跑得动?”正委脱口而出,满脸狐疑。

寻常部队负重越野顶多二十公斤,特一营拉练时咬牙扛三十公斤已是极限。可六十公斤压身奔十公里?光是想想,骨头缝都发紧。

林霄敢这么干,大伙第一反应:绝不可能。

“走,亲眼瞧瞧!”石剑一把抄起望远镜,镜头对准靶场后那片起伏的山峦——山脚、半山腰,两个黑点正疾速挪移,清晰得如同贴在眼皮底下。

“好快!”石剑失声低喝。

潘野抢过望远镜,只一眼,下巴差点磕到胸口。

那家伙在林间腾挪穿行,矫健得不像人类,速度竟比平地冲刺还猛上三分!

“卧槽,这是人还是豹子?”潘野嗓音都劈了叉。

张启也抓起望远镜凑近一看,嘴张得能塞进鸡蛋,半晌没合拢。

几个带队干部全傻在原地,脑子跟不上眼睛。

再看马当先——喘得像破风箱,可脚步依旧沉稳扎实。

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山路,他嗤地一笑,嘴角一扯:“六十公斤?不吹你能憋死?”

山顶近在咫尺,他心头笃定:赢定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身后骤然炸开一阵急促如鼓点的踏叶声!

他猛一扭头——一只迷彩裹着的“山魈”正疯魔般撞上山坡,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吓得他脊背一麻!

“我靠!这是百米飞人附体?!”他眼珠子几乎瞪裂。

抬眼一看,离顶峰只剩不到五百米,立马咬紧牙关,铆足劲往上扑。

可刚冲上山顶转身下坡,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林霄距他,竟只剩不足百米!

“老子拼了命也不会栽你手里!”马当先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撒开腿朝山下狂飙。

两人擦肩而过那一瞬,他瞥见林霄嘴角微扬,呼吸匀长,面色平静得像刚散完步。

马当先一愣,随即发狠往下冲。

可不到五分钟,一道身影挟着风声从山顶俯冲而下,转眼追平,下一秒——呼地掠过他身侧!

那人背上六十公斤装备,却步履如飞,轻捷得像卸了所有重量。

马当先彻底懵了:“这哪是兵?是台人形发动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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