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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关,我必须拦您!


强子后背全是冷汗,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扣扳机。

不然,地上躺着的,就是他自己。

这人,真是个狠角色。

他亲眼瞧见那人纵身钻进灌木丛后,可转眼工夫,对方竟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两名侦察兵背后——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

“罢了,老老实实猫着吧!”强子心里一紧,连呼吸都屏住了,蜷在枯叶堆里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闷响猛地炸开,离他不足三十步!

他眼角一扫,差点从落叶堆里弹起来——

那人正从树杈上轻巧落地,脚尖刚沾地。

明明刚才还看见他走远了,怎么眨眼就贴到了自己眼皮底下?

这人……莫不是会遁地?

强子心头一凛,立刻闭眼敛息,把心跳压到最慢,整个人像块石头般沉进寂静里。

林霄立在原地,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四周。最后,停在那堆枯叶上。

早前收拾掉两个侦察兵时,他就留意到这堆叶子不对劲——颜色略深,叶面泛着潮气,明显被人翻动过、又仓促盖好。

他眉峰微扬,抬脚欲行。

忽地,脊背一凉,一股寒意直刺后颈!

他身形暴退,侧身疾闪——

砰!

右臂被狠狠撞中,整条胳膊发麻,身子踉跄半步才稳住。

抬眼一看,陈排赫然站在面前,眼神如铁;喜娃则端枪立在数米外,枪口稳稳咬住他眉心。

“哟,陈排,别来无恙啊!喜娃,长本事了,敢拿枪指我脑门?”林霄嘴角一翘,语气轻松,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对峙,而是闲话家常。

陈排双拳收于腰际,摆出格斗架势,声音低沉:“小子,你还有翻盘的指望?”

林霄朗声一笑:“陈排,您来得正好。这次考核,我压根没打算让您过关。哪怕只剩最后一秒,哪怕搭上我自己,我也得先送您出局。”

说着,他拍了拍背上那支88式狙击步枪:“枪里留了两发子弹,其中一颗,专程给您备着。”

陈排瞳孔一缩,神色骤沉:“为什么?”

“因为您的病——强直性脊柱炎。”林霄语调平静,却字字如钉。

“你怎么知道?”陈排脸色霎时煞白。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林霄已如猎豹扑出,一步欺近,左手锁喉,右手闪电般扣住他颈侧!

陈排本能反击,肘尖狠狠撞向林霄肋下。

林霄闷哼一声,手却纹丝不松,反而越收越紧,同时左手一扯——激光标靶应声脱落。

“陈排,对不起。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硬闯狼牙,只会把腰椎彻底拖垮。我不愿您往后余生,只能靠轮椅挪动半寸。所以,这关,我必须拦您。”

声音低哑,却像滚烫的烙铁,烫在陈排耳膜上。

“陈排!”喜娃双眼赤红,抬手就扣扳机。

林霄早有预判,顺势将陈排往身前一带,借势后撤、翻滚、俯冲——几个起落间,人已没入坡下密林,踪影全无。

陈排僵在原地,低头望着胸前升腾而起的白色烟雾,喉头一哽,眼眶倏地发热。

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陈排,对不起。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硬闯狼牙,只会把腰椎彻底拖垮。我不愿您往后余生,只能靠轮椅挪动半寸。所以,这关,我必须拦您。”

“啊——!”他仰天嘶吼,声音撕裂山风,滚烫的泪终于砸落在泥地上。

“陈排!”

“陈排!”

远处两道身影狂奔而来,看清他胸前烟雾,脸色瞬间铁青。

是老炮和小庄。

“混账!那小子怎敢这么对你?战友情在他眼里算个屁?”小庄拳头攥得咯咯响。

“陈排,我跟你一起退!要是让我撞上他,非卸他一条胳膊不可!”

喜娃也梗着脖子嚷:“陈排,俺替你出气!”

老炮一把按住他肩头:“陈排,大不了明年重来,我陪你练!”

陈排望着三人,缓缓摇头:“明年?没可能了……这辈子,都进不了狼牙了。”

“为什么?”小庄急问。

“因为我的病。”陈排答得干脆。

小庄一怔,脱口而出:“是不是上次演习摔伤的腿还没养好?”

“那是慢性病,跟演习无关。”陈排慢慢蹲下,坐在湿土上。

他不知林霄如何得知,但事已至此,遮掩反倒轻贱了这份情义。

三人仍满腔愤懑,可就在此时,五十步外的树影里,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陈排的病一旦恶化,这辈子就再难直起腰来。所以我宁可亲手断他这条路,也不愿看他将来困在轮椅里,连抬头看天的力气都没有。”林霄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小庄他们。

三人都握着枪,可林霄毫不在意——他信自己的爆发力,更信他们扣下扳机前,自己早已消失不见。

“什么?”小庄举枪的手顿在半空,惊愕与狐疑齐刷刷涌上脸。

“陈排,他说的是真的?”

陈排点头,嘴角牵出一抹苦涩笑意。

“我的特种兵梦……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那股灰败的疲惫,沉甸甸压在每个人胸口,喘不过气。

林霄望着陈排,心底没有一丝动摇。

重来一次,他仍会这么做。

陈排是条硬汉,骨头比钢还韧,否则哪扛得住日复一日的煎熬?

可正因如此,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副铮铮铁骨,在狼牙的烈火里,烧成灰烬。

除非——

有朝一日,这病能真正痊愈。

说到底,连系统都落到了他手上,这世上,还有什么奇迹,真不能发生?

看着小庄三人,林霄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像山涧冻水:“考核还没收尾,你们也打算打道回府?”

陈排霍然抬头,吼声炸开:“少啰嗦!赶紧撤!”

他心里透亮——凭林霄那身本事,再加背上那杆88式狙击步枪,收拾老炮他们仨,简直易如反掌。

“三分钟,立刻从我眼前蒸发。”林霄语气没半分起伏。

小庄脚跟还钉在地上,不肯挪步。陈排眼一瞪,低喝:“想想苗连!你这副样子回去,对得起他吗?”

话音落地,小庄喉结一滚,终于咬牙转身,跟着老炮三人快步离去。

林霄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摇头,唇角微扬,抬步走到陈排跟前。

“陈排,对不起。”他挺直腰杆,军礼干脆利落。

陈排早已卸下心头千斤重担,苦笑着摆摆手:“臭小子,我都不知道该踹你一脚,还是给你敬个礼。”

林霄咧嘴一笑:“您真踹不动我。”

陈排脸一僵,当场黑了半边。

这叫安慰?这叫往心口插刀!

“行了行了,快滚!我歇会儿。”他挥手赶人。

林霄点头应声,刚迈开腿,忽又顿住,目光倏地射向远处那堆枯叶——干瘪、蓬松,微微泛着灰白。

“也给你三分钟。放心,一视同仁,见者有份。可你要敢漏半个字……”他顿了顿,笑意凉飕飕的,“往后日子,我专挑你软肋下手。”

他心里清楚,刚才放小庄他们三分钟,已是手下留情;眼下这枯叶底下藏的那位,自然也得照章办事。

陈排瞳孔一缩,顺着林霄视线望去,眼神骤然锐利。

哗啦——!

强子猛地从枯叶堆里弹起身,抖落满头碎屑,拍着肩头残叶,冲林霄干笑:“说话算数啊!”

话没落音,人已撒开腿,一溜烟窜进密林深处。

“陈排,我先走了。”林霄朝他颔首。

陈排眯眼一笑,拍拍大腿:“滚吧!记住了——你是夜老虎的兵,走到哪儿,骨子里都刻着咱的番号!”

林霄立正,军礼如铁:“是!您永远是我排长。”

敬礼毕,他转身疾奔,身影如离弦之箭,眨眼便没入苍翠山影。

考核仍在继续,一个接一个,被林霄亲手筛出。

转眼间,四十八小时只剩最后九十分钟。

林霄瞥了眼腕表,目光扫过林海莽莽,随即掉头而去。

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局的,早被清得七七八八。

原剧中孤狼B小队那拨人,倒真没掉链子。

尤其是耿继辉——直到最后一刻,林霄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瞅见。

伞兵倒是远远瞄过一眼,隔着千米开外,只看见个模糊的剪影。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穿林越岭,对他自己,同样是场极限拉锯。

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在叫嚣酸胀,全靠一股子血气吊着精神头;若那口气稍松,怕是当场就得栽进泥里。

九十分钟后,他踏出密林,站上公路。

路旁停着一辆敞篷勇士,狗头老高和狗头马达正倚在车边等他。一见人影,两人齐刷刷竖起大拇指——

牛!

真·爆表级的牛!

林霄自己未必记得清踢出了多少人,

可他俩却一笔笔记在心上:

四十八小时,淘汰二百二十一人,仅余五十。

而这五十个,全是百里挑一的尖刀坯子。

狼牙要的,就是这种骨头硬、脑子灵、耐力狠的兵。

林霄跳上车,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倒进后排就沉沉睡去。

老高和马达谁也没吭声,默默守在车旁。

约莫三个钟头后,菜鸟们陆续钻出山林。

五十人,不到四十分钟,悉数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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