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霄把自己往死里练。
技能再神，体能不硬，照样撑不住真实战场。
五十公斤负重越野，起步就是十公里；
波比跳，随手来两百个；
俯卧撑，不做到一千五绝不收手。
其余训练更是一样不落，全程拉满、狠踩油门。
整整三十天，他的身体彻底脱胎换骨。
如果说从前靠系统吃饭，如今，每一分力量、每一寸耐力，全是实打实磨出来的血肉本钱。
这一个月，签到全勤。
如今技能栏已攒下：完美伪装术、高级远程危险预判（覆盖两千五百米）、高级枪械操控、高级狙击术Ⅱ（两千二百米内弹无虚发）、高级格斗术Ⅱ、高级力量爆发Ⅲ、高级速度爆发Ⅱ、高级耐力爆发、高级化妆术、中级直升机驾驶Ⅱ、中级枪械研析。
好几项直接跃升高级，不少技能还叠了两层以上——只要凑够五个同阶同名技能，就能熔炼出终极形态。
更意外的是，技能栏里还多了两项新货。
直升机驾驶倒不出奇，可这“中级枪械研析”，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自从掌握它，枪械在他手里不再是冰冷铁器——零件咬合是否顺滑、膛线磨损几成、供弹机构有无迟滞，只消指尖一触、目光一扫，便了然于心。
清晨，林霄正在障碍场腾挪翻跃，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吆喝：
“魔狼！停一停，大队长喊你！”狗头老高站在场边挥手。
林霄抹把汗，快步上前：“找我？有活儿？”
老高点头：“下午，新兵蛋子就到了。”
林霄嘴角一扬，笑意藏不住。
他转身欲走，忽又顿住，回头道：“野狼，帮我去领两杆枪。”
“哪两杆？”
“JS05，再加一把10式。”
老高一怔：“这两可是反器材重狙，你拿它们干啥？咱狼牙现在主打丛林渗透，这玩意儿几乎躺仓库吃灰。”
林霄笑笑：“批下来就行。我想试试，在它们基础上，再造一把更趁手的‘重狙之王’。”
“你还懂改装？”老高挑眉，满脸狐疑。
“试试水嘛，行不行，谁知道？”林霄耸耸肩，眼里却闪着光。
他早想动手了——自打拿到枪械研析技能，95步、88狙、92式、06微声手枪，挨个拆解、复装、调试，早就手痒难耐。
“能不能别瞎折腾？”老高瞪他一眼。
“折腾？这是升级装备的大事！”林霄半点不怵。
“行，你牛！”老高甩甩手，转身就走。
林霄直奔大队部。
“报告！大队长，您找我？”
何大队抬手示意：“新一批菜鸟下午报到。你，总教官。”
林霄一愣：“大队长，您没开玩笑吧？我这年纪，他们能服？”
何大队干脆利落：“不服？那就打服。信不过你，我还信不过你自己？”他把任命书往桌上一拍，“拿上，滚！”
林霄嘴上推辞，心里早乐开了花。
总教官？太对胃口了！
挑人时那眼神，狗头老高怕是要酸掉大牙。
他暗笑：老高，抱歉了——你孤狼B组，我先划进狼牙名单了。
“保证完成任务！”他利落敬礼，抓起任命书，转身出门。
“魔狼！”刚踏出门口，狗头老高带着马达等人已等在那儿。
老高脸色不太好看。
往年集训，他雷打不动坐镇总教官。今年倒好，位置被抢，还得给林霄搭台唱戏——这口气，咽得实在有点烫。
林霄咧嘴一笑：“高中队，咱俩还分什么彼此？主训这活儿，您老当仁不让。”
狗头老高挑眉：“那挑人环节，总得让我先挑吧？”
“那可不行。”林霄脑袋一摆，干脆利落。
开什么玩笑——你把尖子全搂走，我那支鬼影突击队还凑不凑得齐人？
“小混蛋！”狗头老高斜眼一瞪，眼角都绷紧了。
“哈哈哈！”林霄笑得敞亮，眉梢都扬了起来。
看他那副得意劲儿，狗头老高几人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行了，新兵蛋子快到了。”
话音未落，狗头老高已转身登车。队员们鱼贯而上，司机位是他，副驾却空着，谁都没去坐。
林霄一乐，大步跨上去，稳稳落座。
这位置，是孤狼和狗头老高亲手递来的认可。
“打算怎么练？”狗头老高一边挂挡，一边问。
林霄反问：“高中队，这批人里，该有不少老面孔吧？”
“没错。每年都有回炉重造的老兵，不稀奇。”
“那这次，咱们就来点新鲜的。”林霄唇角微扬，眸光一闪，“一共多少人？”
“二百七十一。”马达报数。
“成！交给我。”林霄语气笃定，“高中队，直接把人空投进342区域，剩下的——我来清场。”
狗头老高眼神骤然一沉。
“342区域横跨五百多平方公里，你打算单枪匹马扫一遍？”
林霄耸耸肩：“没点难度，哪叫特训？传话下去——撑够四十八小时没被我‘点名’的，算过第一关；凡被我摸到、击中、制服的，原路返营，打道回府。当然——谁能反制我，全员免试。”
“随你。”狗头老高摊手，神情轻松，心里却早有底数。
……
通往狼牙基地的盘山道上，三辆军用卡车正碾过碎石与陡坡，颠簸前行。
中间那辆车厢里，小庄正跟身旁的强子搭话。
“钢八连，强晓伟，叫我强子就行。”
“学生兵？才列兵？”
“列兵怎么了？……”
车队刚驶入一片莽苍山野，前方忽地炸开两声闷雷般的巨响！
“下车！快！”陈排反应最快，吼声劈开空气。
众人一个翻滚跃下卡车。
“甩掉背囊，战斗准备！”陈排手一挥，已猫腰伏低。
百米外的山坡上，林霄立在风里，手里拎着扩音喇叭，笑意盈盈：“新兵注意——集训，现在开始。”
“东南方向那片林子，就是你们的考场。四十八小时内，不被我找到、不被我制服、不被我标记出局，就算闯关成功。但凡被我‘点中’的，立刻退训，返营归建。反过来——谁要是能把我放倒，今天全体过关。”
趴在路边土坡后的陈排听见这声音，眉头猛地一跳。
小庄低声嘀咕：“陈排，这嗓门……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可不是嘛！”喜娃也扭过头，“这调调，像……”
陈排咬牙：“妈的，是林霄！这下麻烦大了。”
“卧槽！他真成狼牙教官了？”老炮脱口而出。
强子听懵了，一脸茫然：“谁啊？瞧你们这脸色，这人有那么邪乎？”
“邪乎？”陈排瞥他一眼，冷笑，“这人就是台人形绞肉机，半点不掺水。”
小庄接茬：“他还在夜老虎侦察连那会儿，去年实兵对抗，一个人端掉两支十二人的特战小组。”
“嘶——”强子倒抽一口冷气。
天爷，侦察兵单挑两支特战小队？这还是血肉之躯干的事？
“撤！进林子！”陈排低吼一声，率先扑向密林。
眨眼工夫，两百多人如潮水般涌进山坳。
“围猎，开场。”林霄全副武装，95式步枪横握胸前，背后88式狙击步枪压着战术背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绷紧的狠劲。
他朝车上的狗头老高扬手示意，身形一晃，从右侧灌木丛中疾掠而入。
狗头老高和马达坐在车斗里，望着他身影消失在树影深处。
马达咂舌：“高中队，这小子要是真被新兵围住撂倒……那可真成笑话了。”
老高笑笑，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高中队，你真信他能扛住？”后排的黑狼探出身子。
他承认林霄枪法比自己刁钻得多，可这是丛林，是二百七十一对一的围猎，不是靶场点射。这小子，真能把一群侦察尖兵按在地上摩擦？
别忘了，侦察兵也是刀尖上滚出来的精锐。
“等着看。”狗头老高眯眼一笑，目光追着林霄消失的方向。
砰！砰！
话音未落，山林深处已爆出两记清脆枪响。
因考核规则所限，所有新兵身上都配着激光感应靶标。
枪声起处，两个埋伏在林缘、打算伏击教官博个开门红的侦察兵，应声亮灯出局。
林霄提枪走过，脸上仍挂着笑：“回去吧，这儿不欢迎你们。”
装完这一波，他脚下一错，几个腾挪便隐入浓荫，踪迹全无。
“我靠！我们伪装得严丝合缝，他咋一眼就钉死了？”一人摘下头盔，满头雾水。
另一人苦笑摇头：“谁知道……刚报到就凉透，丢人丢到家了。”
林霄没空搭理他们怎么想，人已如离弦之箭，扎进密林腹地。
高级感知悄然启动——两千米内，每一道呼吸、每一次挪移、每一处藏身，皆纤毫毕现。
“果然是高级的，才叫真·开挂。”他唇角微勾，身形暴起，快得像一道撕裂空气的黑影。
砰！砰！砰！
奔袭途中，枪声不断。有时甚至不用抬眼，仅凭脑中浮现的方位热图，他就能精准扣动扳机。
感知全开之下，没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藏住身形。
那些蛰伏在密林边缘、妄图伺机而动的侦察兵，没一个逃出他的枪线。
狗头老高和狗头马达听见林子里骤然炸开的枪声，神情立刻沉了下来。
老高虽对林霄向来信得过，可战场之上，哪有百分百的把握？
万一他真栽在这帮新兵蛋子手上，往后这帮人还怎么服管、怎么带？
“走，回营等结果。”片刻后，狗头老高一挥手。
马达拧动钥匙，引擎刚响起，山林边缘却忽然晃出一串人影——
个个耷拉着脑袋，肩膀垮着，脸上写满憋屈与错愕。
“哎哟！”狗头马达一怔，脱口数道：“一、二、三……三十七个！我嘞个去，这小子下手也太利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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