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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于活过来了!


话音未落——

砰!

远处山脊上传来一声低沉的枪响,裹着金属破风的锐响。

噗!

林霄左腿根猛地一烫,随即是撕心裂肺的灼痛,血箭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裤管。

他低头一瞅,倒抽一口凉气:再偏两寸,命根子就交代在这儿了!

“操!”他眼珠一瞪,顺手从尸体上扒下两个弹匣,拖着瘸腿,一头扎进密林深处。

阿吉见他窜进树影,抬枪就是一通狂扫,子弹打得枝叶乱颤。

他啐了一口浓痰,骂道:“花斑虎!你吃干饭的?!”

花斑虎抹了把汗,声音发虚:“吉哥……刚才角度太刁,视野全被树杈挡死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亲手崩了他!”

阿吉冷笑:“机会?他给你活命的机会了?!”

他一挥手,带着剩下七人,如猎犬般扑向山林。

今天不结果这小子,谁都别想活着下山。

哒哒!

刚冲出不到二十步,林子里猝然闪出两簇火光,枪声炸响。

一名匪徒仰面栽倒,脖颈处飙出一股血雾。

哒哒哒——!

阿吉和手下立马还击,子弹泼水似的朝火光方向倾泻过去。

打空一个弹匣,他们端着枪,猫腰疾冲向前。

“人在前头!”有人眼尖,一眼瞥见林霄踉跄奔逃的背影。

砰!

又是一声狙击枪响,干脆、冰冷、不容置疑。

林霄身子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撞在碎石上,火星直冒。

“嘶——!”他倒吸冷气,低头一看,右胸赫然一个血窟窿,血正汩汩往外冒。

“又是那个狗日的狙手!”他脸色煞白,咬紧牙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躲到一处土坎后。

对面有神枪手,七八号人围剿,自己已中两枪,血快流干了——真真是悬在刀尖上喘气。

可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烧尽余烬里的炭火。

他换上最后一个弹匣,深深吸气,稳住发抖的手臂,缓缓举枪,瞄准前方晃动的人影。

哒哒!哒哒!

两串短点射,三个人应声栽倒,动作干脆利落。

可剩下的四个,早借着树干岩石藏得严实,再难锁定。

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细线。

林霄眼皮越来越沉,耳鸣嗡嗡作响,意识像退潮般一点点抽离。

“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他咧嘴苦笑,牙齿染着血,“不过值了——十几个换我一条命,老子赚翻。”

阿吉蹲在粗壮松树后,目光顺着地上蜿蜒的血迹往前推,嘴角扯出一抹阴笑。

“他撑不了三分钟。谁先拿下他,老板赏三十万!”

重赏之下,三人立马起身,端枪猛冲。

哒哒哒——!

林霄抬枪就扫,手臂抖得厉害,连扣扳机都像在跟身体拔河。

可这一轮火力,还是撂倒两个。

咔…咔…咔……

枪膛空响,最后一颗子弹也耗尽了。

“呸!”他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液,扔掉步枪,反手摸出一枚缴来的手雷。

“呵……没想到啊,林霄这辈子,也能拉响光荣弹。”他咧嘴一笑,笑容惨白,意识已在模糊边缘游荡。

他拼尽最后力气,拉开拉环,攥紧手雷,等着那个冲在最前的黑影踏入十步之内——同归于尽。

突突突——!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劈开山林,由远及近,盖过所有枪声。

直升机!

林霄心头一跳,耳朵竖了起来。

“快!突击!快!!”

“狼牙!出击!!”

熟悉的吼声穿透螺旋桨的呼啸——是狗头老高的声音!

他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那枚手雷。

“操……我现在信了小庄那句话——老高这张破锣嗓子,真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他心里发笑,眼前却已开始发黑。

“是夏国特战!老板,撤!快撤!!”

沙沙沙……

脚步声杂乱逼近。

林霄费力掀开眼皮,只看见一张涂满油彩、沾着泥灰的脸——狗头老高正俯身盯着他。

意识一松,手一软。

手雷骨碌碌滚落,保险销“啪”地弹开。

“卧槽!!”

老高双眼暴睁,箭步抢上,半秒捞起手雷,反手一扬——

“手雷!!!”

吼声未落,他已将林霄死死按进泥地。

孤狼队员闻声即伏,动作整齐如一人。

轰——!

百米开外炸开一团烈焰,弹片呼啸着钉入树干,簌簌落木屑。

老高撑起身,额角沁出冷汗,心口还在狂跳。

“幸好老子眼尖,不然今儿真让你炸成烟花!”他喘了口气,想起上次演习时这小子差点把训练场掀了,后槽牙还隐隐发酸。

“卫生员!快过来!其他人——前压!清剿残敌!”

命令出口,立刻有人扑上来检查林霄伤势;灰狼马达则带着突击组,如利刃般切进林子深处。

“高中队,四道枪伤,右胸贯穿伤,动脉破裂,失血量极大,命悬一线,必须立刻开刀!”卫生员扒开林霄的作战服,指尖刚触到黏稠温热的血痂,声音就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抬上直升机,马上走!”狗头老高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朝停机坪大步冲去。

两名队员一个箭步上前,一托肩、一抄腿,稳稳把林霄扛起,拔腿就奔——脚底踩碎枯枝,身影撞进旋翼掀起的狂风里。

“野狼!野狼!”耳麦里突然炸开马达嘶哑的呼叫声。

“野狼收到。”老高单手按住耳麦,脚步没停。

马达:“敌人约四十人,已越境逃窜,我方无权跨境追击。”

“操!”老高猛一转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身旁粗壮的松树干上,震得枝头积雪簌簌抖落。

“野狼,还有个情况。”灰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块冰碴子硌在喉咙口。

老高:“说。”

“国境线内,发现十具尸体。”灰狼顿了顿,呼吸明显一滞,“全是当场毙命。”

老高瞳孔骤然一缩,像被针扎了似的。

他猛地侧过脸,望向远处正被抬进机舱的那个年轻身影——

孤身闯阵,弹匣里塞的全是空包弹,硬生生顶着五十多双黑洞洞的枪口,反杀十人。

这战绩,连他这个见惯生死的老兵,后脊梁都泛起一阵发麻的凉意。

“天狼,全速赶往军总医院!直接联系院长,调外科最强的手术组,用最快时间进手术室——人,必须给我活着推出来!”高中队声音低沉如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收到!”耳麦里传来天狼干脆利落的应答。

老高迈开大步,朝战场腹地走去。沿途草叶浸透暗红,泥地上拖着断续的血痕;几具匪徒尸身横陈在焦黑弹坑边,有的还保持着举枪姿势,有的胸口只留一道细如筷尖的创口。

没多久,他就在断崖下和马达他们碰了头。

“高中队,这小子……一个字:绝!”马达弯腰翻看一具尸体的伤口,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高目光一沉:“灰狼,你刚才验伤时,注意到他身上弹孔的形状没?”

马达怔了怔,随即脸色一变:“创口小、边缘齐整、无灼烧痕迹……不是突击步枪打的,是小口径高精度狙击步枪。”

他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发紧:“对方有专业狙手压阵,他还接连放倒十个——这哪是普通侦察兵?我们‘孤狼A’尖刀组,一半人未必敢这么干。”

老高不再多言,只抬手一挥:“收尸,撤!”

……

林霄在混沌中浮沉,像被裹在湿重棉絮里,意识沉沉浮浮。

再睁眼时,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天花板白得晃眼。

身旁,一位护士正低头调整输液流速,马尾辫垂在肩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手腕。

“醒了?”她一抬头,眼睛倏地亮起来,像擦亮的玻璃珠。

“等我叫医生!”她转身就跑,白鞋踩得走廊咚咚响。

不到三分钟,一群穿白大褂的身影便簇拥着进了病房。

翻完病历,看过监护仪上那串平稳跳动的数字,几位医生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行了,这条命,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说话的是位中年军医,眉骨高、眼神锐,正是军医总院外科首席梁明义——全军公认的“一把刀”。

“谢……”林霄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只挤出两个字。

“谢什么?”梁明义笑了笑,口罩还没摘,眼角的纹路却舒展开来,“要不是你们这群人在边境线上拿命扛着,哪来的万家灯火、岁月静好?”

他太懂这群年轻人心里烧的是什么火——

家国在前,生死在后,从来不用选。

“好了,可以安排探视了。”梁明义对护士点头,“告诉外面的人,别久留,十分钟,最多。”

“明白!”护士应声出门,路过林霄病床时,悄悄多看了他一眼——那张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在窗边斜照进来的光里,竟有点晃神。

这些天守着他换药、喂水、读报,梁艺早把这位昏迷时还在攥紧战术匕首的兵,悄悄刻进了心尖上。

她推开重症监护室厚重的门,朝门外立得笔直的两位军官轻声道:“可以进去了,但只能待十分钟,别让他太累。”

门外,苗连和狗头老高早已站了许久。一听这话,两人几乎同时抬脚,快步往里冲。

妈的……

整整八天啊,这小子,终于活过来了。

林霄半靠在枕上,正闭眼回想那天的枪火与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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