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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暗藏杀机


沈濯三人从警局出来时,天色已黑,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贺祈洲坐在车里,手里拿着警方的初步报告,语气沉重:“警方说,江屿的第一案发现场是在阁楼的横梁上自缢身亡,现场只发现了他的指纹,没有任何陌生人的痕迹,但是凶手却大费周章的再把他搬回森林里伪装成因愧疚而自缢的假象。且遗书是手写的,字迹初步鉴定是江屿本人的,但墨迹异常,像是在极度慌乱或被胁迫的情况下写的.......”
“那么凶手到底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做这种事情呢?而且再短短的时间内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么做是不是在挑衅?或者说是在恐吓?”
“胁迫?恐吓?”沈濯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鸷,语气冰冷刺骨,“我就知道,他不是自杀,是被那个某个人逼死的。江屿死前说有私事要处理,查,立刻查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查他的手机记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神秘人找出来!”
周宁挽坐在副驾驶,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就不该让他一个人走,如果我当时多问一句,多留他一会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他当时的样子,明明就很害怕,明明就有话没说.......”
“跟你没关系。”沈濯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与心疼,“是那个畜生人太狡猾,他早就盯上江屿了,就算你留他,那个畜生也会想别的办法逼他,江屿的死,责任不在你。”
贺祈洲叹了口气,补充道:“警方还查到,江屿死前,有两部手机,一部被摔碎在老宅门口,屏幕碎裂,无法恢复数据;另一部备用机,被人入侵,所有数据都被清空,只留下一个匿名号码的残留痕迹,却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入侵手机?摔碎手机?”沈濯眼底的戾气更甚,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是故意的!故意销毁证据,故意让我们查不到任何线索,故意逼死江屿,引我们入局!”
“还有一件事。”贺祈洲语气愈发凝重,“警方在江屿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晚上十点,老地方阁楼见,不准告诉任何人。纸条上没有指纹,显然是被人刻意处理过。”
“阁楼?”沈濯的指尖瞬间攥紧,眼底翻涌着戾气,“又是阁楼!那个神秘人故意选在那里,就是想刺激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想起七年前的事,他到底想干什么?”
周宁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语气坚定:“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必须去一趟。江屿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去赴约,要找到那个畜生的线索,要为江屿报仇!”
“我也觉得应该去。”贺祈洲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那个神秘人既然敢约我们,就一定有恃无恐,我们正好可以趁机设局,引他出来,揭开他的真面目,查清当年的所有秘密。”
沈濯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好,明天晚上,我们去赴约。就算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敢逼死江屿,敢拿捏我,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当晚,三人没有休息,全力排查线索。贺祈洲联系人手,追查匿名号码来源,排查老宅附近监控;沈濯让人整理沈氏集团资料,防备神秘人下一步动作;周宁挽梳理江屿生前言行,试图找到被忽略的细节。
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没有任何收获。贺祈洲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那个神秘人太谨慎了,监控被刻意破坏,匿名号码无法锁定,江屿的手机数据也无法恢复,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沈濯脸色冰冷:“继续查,就算查到天涯海角,也不能放过他!”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沈家老宅的老阁楼外,夜色深沉,阴风阵阵,寒风呼啸着刮过阁楼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沈濯、周宁挽和贺祈洲早已到达,三人分开隐蔽。沈濯守在前门,贺祈洲守在后门,周宁挽躲在不远处的车里,手里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支援。
贺祈洲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语气低沉,带着警惕:“沈濯,后门一切正常,没有异常动静。”
“前门也正常。”沈濯的声音冰冷,手里紧紧攥着短刀,眼底死死盯着阁楼前门,“注意隐蔽,那个神秘人很狡猾,别暴露自己。”
周宁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你们也小心,一旦有危险,就立刻告诉我,我马上报警。”
沈濯和贺祈洲同时应了一声,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十点整,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悄无声息地停在阁楼不远处,车灯熄灭,融入夜色。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影从车上下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容貌,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朝着阁楼前门走来。
沈濯屏住呼吸,握紧短刀,眼神死死锁定人影,指尖微微发力,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人影走到阁楼门前,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径直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行动!”沈濯低声对着耳机说道,身形敏捷地冲上前,一脚踹开房门,率先冲了进去。贺祈洲也从后门绕进去,堵住了人影的退路,两人一前一后,将人影困在中间。
阁楼里漆黑一片,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人影站在中央,手里捏着江屿的遗书,指尖轻轻摩挲着潦草的字迹,嘴角挂着阴狠的笑意。
“你是谁?为什么要逼死江屿?”沈濯猛地开口,语气冰冷刺骨,目光死死锁定人影。
人影缓缓转过身,帽檐依旧遮住脸,只露出微微勾起的嘴角,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模糊不清,听不出男女:“沈濯,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更久呢,看来,江屿的死,对你的打击不小。”
“少废话!”沈濯上前一步,眼底戾气翻涌,握紧短刀,“回答我的问题,江屿是不是被你逼死的?当年的事,你也参与了?沈万山是不是你的棋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逼死他?”人影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我可没逼他,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太差,受不了威胁,受不了那些肮脏的过往被曝光,才选择了自杀。不过,也多亏了他,才能引你过来,才能让我和你好好算一算七年前的账。”
“七年前的账?”贺祈洲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堵住人影退路,“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沈濯?为什么要迫害那些少年?”
人影顿了顿,缓缓抬起手,似乎想摘下帽檐,却又猛地顿住,语气变得愈发阴狠:“我做了什么?我亲眼看着沈万山把你推下火坑,亲眼看着那些少年被折磨、被践踏,亲眼看着江屿被肆意欺辱。我做的,就是等着今天,让你,让所有当年参与其中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到底是谁?”沈濯的指尖攥得发白,语气冰冷,“有本事就摘了帽檐,别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人影笑了笑,语气阴狠,“沈濯,我知道你当年的所有秘密,也知道沈氏集团的软肋。三天后,还是这里,我要沈氏集团的核心机密,还有你当年被折磨的完整视频。否则,江屿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周宁挽和贺祈洲,也跑不掉!”
话音刚落,人影突然从袖中抽出短刀,朝着沈濯刺去,动作迅猛。
沈濯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反手朝着人影扑去,指尖死死扣住人影的手腕,试图制服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沈濯,小心!”周宁挽听到动静,立刻从车里冲进来,大声提醒,手里紧紧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人影猛地用力,挣脱沈濯的束缚,反手一拳砸在沈濯胸口,沈濯踉跄后退几步,眼底戾气更甚。
贺祈洲趁机上前,朝着人影扑去:“抓住他!”
可人影反应极快,巧妙避开,抬脚踹在贺祈洲膝盖上,贺祈洲吃痛,单膝跪地。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人影嗤笑一声,转身朝着后门跑去。
“别跑!”沈濯和贺祈洲同时起身,朝着人影追出去,周宁挽紧随其后。
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人影跑出门外,跳上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车门关上,轿车瞬间发动,朝着夜色深处驶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视线里。
贺祈洲追出去,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咬牙道:“跑了!车牌号是套牌,查不到,而且他的车技很好,我们追不上!”
沈濯站在路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阴鸷,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干剧烈晃动,树叶纷纷掉落。
“他跑不远,继续查!”沈濯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道,“就算查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出来,为江屿报仇,揭开他的真面目!”
周宁挽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柔声说:“别生气,别冲动,我们已经有了线索。他既然要核心机密,就一定会再联系我们,我们可以趁机设局,引他出来,到时候一定能抓住他。”
沈濯侧头看她,语气依旧没好气,却藏着一丝疲惫与依赖:“我知道,我不会冲动。但我不会放过他,他逼死江屿,又想拿捏我、拿捏沈氏,还想伤害你和贺祈洲,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贺祈洲走回来,沉声道:“我已经让人去追查那辆黑色轿车的踪迹,虽然是套牌,但可以通过监控排查行驶路线。另外,我会继续追查那个匿名号码的来源,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线索。”
沈濯点头,眼神坚定:“好,三天后,我们再来赴约。这一次,我们设好陷阱,一定要抓住他,揭开当年的所有秘密,为江屿报仇,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周宁挽点头:“我们一起,一定能查明真相,还江屿一个公道。”
夜色深沉,寒风依旧呼啸,阁楼内,江屿的一堆遗书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字迹潦草,字字透着无尽的绝望。三人站在阁楼前,神色沉重,眼底却满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贺祈洲低声说:“江屿的死,只是一个开始,那个畜生的真实身份,还有当年未揭开的秘密,都将是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危机........而且那个畜生还让江屿在死前写那么多封遗书,可想而知他的心思缜密........”
沈濯攥紧拳头,语气冰冷:“不管这场阴谋有多可怕,我们都不会退缩,一定会查明真相,为所有被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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