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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烈狱真相


江屿站在一旁,看着周宁挽泪流满面的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周小姐,好看吗?这就是你爱的两个男人,当年的模样。他们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只是被人玩弄的玩物,是沈家老爷子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是那些畜生手里的玩偶。”
周宁挽抬眸,目光狠狠撞进江屿的眼底,眼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心疼,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江屿,你也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受害者?”江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受害者?可沈濯和贺祈洲呢?他们后来都逃出来了,贺祈洲还是贺家的少爷,沈濯也夺回了沈氏,可我呢?我因为这件事,被家里赶出来,人人都骂我是变态,是玩物,我活在地狱里七年,生不如死!凭什么他们可以过上好日子?凭什么他们可以忘记过去?”
“我没忘!”沈濯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周宁挽猛地回头,看到沈濯和贺祈洲站在门口,两人浑身是伤,沈濯的膝盖还在流血,贺祈洲的额头缠着纱布,却死死盯着江屿,眼底的恨意滔天。
原来,在江屿带着周宁挽离开后,贺祈洲和沈濯联手解决了剩下的打手,一路追着商务车来到这栋废弃别墅,他们在门外站了很久,屏幕里的画面,音响里的声音,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看得一清二楚。
沈濯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周宁挽身上,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铐,眼底的恨意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心疼和慌乱,他快步走到周宁挽身边,拿出钥匙打开手铐,小心翼翼的揉着她的手腕,声音发颤:“宁挽,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对不起.......”
贺祈洲也走到周宁挽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宁挽,你别怕,那些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好,我们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周宁挽看着两人满是伤痕的脸,看着他们眼底的心疼和慌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抬手,轻轻抚摸着沈濯红肿的脸颊,又摸了摸贺祈洲肿起来的侧脸,声音沙哑:“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让沈濯和贺祈洲瞬间红了眼眶,沈濯摇了摇头,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哽咽:“不疼,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
贺祈洲也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三人相拥在一起,房间里的白炽灯,依旧惨白,可却仿佛有了一丝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
江屿看着相拥的三人,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拿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刺向沈濯的后背,嘶吼着:“我让你们好过!我让你们相拥在一起!都去死吧!”
沈濯听到风声,猛地转身,将周宁挽护在身后,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
贺祈洲见状,立刻扑上去,和江屿扭打在一起,两人拳打脚踢,房间里响起桌椅翻倒的声响,江屿手里拿着匕首,招招致命,贺祈洲徒手相搏,胳膊和胸口都被匕首划伤,却丝毫没有退缩。
沈濯将周宁挽护在角落,看着贺祈洲和江屿扭打在一起,眼底的戾气翻涌,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冲了上去,对着江屿的后背狠狠砸去。
江屿吃痛,闷哼一声,匕首掉在地上,贺祈洲趁机将他按在地上,死死掐住他的脖颈,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江屿,你敢动宁挽,我今天就杀了你!”
江屿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却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疯狂:“杀了我啊!反正我也活够了!我死了,你们的秘密也会被公之于众!全江城的人都会知道,贺家少爷和沈氏总裁,当年是怎么被人玩弄的!你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贺祈洲的手越收越紧,江屿的脸越来越红,眼看就要窒息,周宁挽突然开口:“贺祈洲,别杀他!”
贺祈洲的动作僵住,回头看向周宁挽,眼底满是不解:“宁挽,他这样对你,这样害我们,留着他,必成大患。”
“杀了他,脏了你的手。”周宁挽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他也是受害者,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们不能成为和那些畜生一样的人.......”
沈濯也走到贺祈洲身边,沉声道:“宁挽说得对,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们要让他活着,看着我们好好的,看着沈家老爷子和那些畜生,付出代价!”
贺祈洲看着周宁挽坚定的目光,又看了看沈濯冰冷的眼神,缓缓松开了手,江屿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却依旧挂着疯狂的笑。
沈濯抬脚狠狠踹在江屿的胸口,冷声道:“把视频和录音交出来,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江屿咳着血,摇了摇头:“晚了,我早就把备份发给沈老爷子了,三天后,沈家老宅,不仅你们的秘密会被公之于众,你们还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突然,江屿饶有趣味的看着周宁挽漫不经心道:“可惜啊可惜,本来打算把煜煜也一并送给沈老爷子的........”
周宁挽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大声呵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都说了可惜了,后面.......啊,疼疼疼!我没送给那个变态!!”
江屿还没说完就被周宁挽很用力的踩着手掌,让他吃痛的连连求饶。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三人头顶,沈濯的脸色瞬间惨白,贺祈洲的眼底也满是绝望,他们知道,江屿说的是真的,沈老爷子的癖好再加上为了夺回沈氏,为了报复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更会把视频公之于众!
周宁挽看着两人绝望的模样,伸手握住他们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他们,她的目光坚定,声音清晰:“冷静点,我们现在得想个对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们在一起。视频曝光又如何?身败名裂又如何?那些不是你们的错,是沈老爷子,是那些畜生的错,我们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三天后,沈家老宅,我们一起去。”周宁挽看着沈濯和贺祈洲,“不管是阴谋,是陷阱,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揭开所有的真相,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濯和贺祈洲看着周宁挽坚定的目光,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底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力量,他们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好,我们一起去。”
江屿看着三人坚定的模样,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周宁挽知道了真相,不仅没有嫌弃他们,反而还要和他们一起面对。
他坐在地上,看着三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突然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自己的路,到底在哪里。
走出废弃别墅,夜色依旧浓重,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三人心中的坚定。贺祈洲开车,沈濯坐在副驾驶,周宁挽坐在后座,三人都没有说话,却有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却不再压抑,周宁挽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阁楼里的画面,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愤怒,她发誓,一定要让沈老爷子,让那些在阁楼里作恶的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濯从后视镜里看着周宁挽,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她见过自己最不堪的模样,见过自己的伤疤,却依旧选择留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面对风雨。
贺祈洲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看着前方的道路,眼底满是坚定,七年的愧疚,七年的守护,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沈濯,护住周宁挽,护住他们想守护的一切,也要揭开所有的真相,让那些作恶的人,血债血偿。
车子驶回滨河公寓,佣人看到三人浑身是伤的模样,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去拿医药箱,周宁挽接过医药箱,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给沈濯和贺祈洲处理伤口。
她先给沈濯处理胳膊上的刀伤,碘伏擦在伤口上,沈濯却丝毫没有皱眉,只是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周宁挽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伤口,声音轻柔:“忍一下,很快就好。”
沈濯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有你在,不疼。”
贺祈洲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没有嫉妒,只有一丝释然,他知道,沈濯比他更需要周宁挽,而他,只要能守护在他们身边,就够了。
处理完伤口,已是深夜,沈煜还在熟睡,周宁挽走到卧室,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心里默默念着:煜煜,妈妈会和爸爸,和贺叔叔一起,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家,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走出卧室,沈濯和贺祈洲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杯热茶,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坚定。
“三天后,沈家老宅,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贺祈洲开口,声音低沉,“沈老爷子和江屿联手,还有林万山,赵宇,陈默,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不能硬闯。”
沈濯点了点头,“沈老爷子的软肋是沈氏集团,那些股东虽然倒向他,但是他们最看重的还是利益,只要我们能拿出沈老爷子勾结恋童癖,牺牲亲生儿子谋夺利益的证据,那些股东一定会反水。”
“还有那些在阁楼里作恶的男人,他们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我们能拿到他们的证据,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会反过来帮我们,毕竟,他们也不想身败名裂。”周宁挽开口,她刚才在废弃别墅里,已经记住了那些男人的模样,她相信,只要查,一定能查到他们的身份。
贺祈洲眼前一亮,“宁挽说得对,这些人都是纸老虎,只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他们就会乖乖听话。接下来,我们分三路行动,我去查那些股东的底细,拿到他们和沈老爷子勾结的证据;沈濯去查那些阁楼里的男人,收集他们的罪证;宁挽,你留在家里,照顾煜煜,同时联系律师,准备好诉讼材料,一旦视频曝光,我们就立刻起诉沈老爷子和那些作恶的人。”
“不行,我不能留在家里。”周宁挽摇了摇头,“我要和你们一起,三天后,沈家老宅,我必须去。”
“太危险了。”沈濯立刻反对,“沈家老宅肯定布满了打手,我们去已经够危险了,你不能去。”
“我必须去。”周宁挽的目光坚定,“我是这场事件的见证人,我要亲自看着沈老爷子和那些畜生,受到惩罚,而且,我也能帮你们,我学过心理学,能看出那些人的破绽,说不定能帮你们拿到证据。”
沈濯和贺祈洲看着周宁挽坚定的目光,知道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两人相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你一定要跟在我们身边,寸步不离,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沈濯叮嘱道,眼底满是担忧。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周宁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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