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天道文学 > 沈队他超凶,上恋综后他夜夜喊宝宝 > 第112章 别哭,没事了

第112章 别哭,没事了


沈烛南的车在夜色中甩尾急停。

手机屏幕上,代表傅雪的定位光点在前方一栋未完工的两层楼里静止闪烁。

那是一处废弃的钉子户聚集地,几年前拆迁没谈拢,最后几户人家搬走后留下这片半拉子工程,现在只剩断壁残垣伫立在夜色里。

他熄了车灯,共享了位置,拨通指挥中心电话:“我在目标建筑东南方向两百米,建筑为两层砖混结构,二楼有窗口无遮挡,傅雪在二楼,位置靠北。”

“请求特警和狙击手支援,封锁外围所有出口,注意,绑匪可能持有刀具,精神状态不稳定。”

“收到,特警已出发,狙击手正在就位,无人机已同步跟进。”

沈烛南挂断电话,推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静止的光点,关掉手机屏幕,身形没入黑暗。

他知道自己不该孤身潜入,程序上,应该等特警,等狙击手就位,等外围封锁完成。

但他更知道,刘葆已经疯了,从他设置替身引开警方那一刻起就说明他早有预谋。

这种人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建筑四周堆满建筑垃圾和疯长的野草,沈烛南贴着墙根靠近,脚下避开每一块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砖。

一楼门窗全被砖块封死,只有二楼那几个黑洞洞的窗口。

他绕到建筑背面,找到一截外墙裸露的钢筋,试了试承重,开始无声地往上攀爬。

傅雪在一阵浓烈的烟味中被呛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发现自己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缚住,整个人被绑在一根承重水泥柱上,嘴上是胶带,呼吸只能靠鼻腔。

毛坯房里空空荡荡,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空矿泉水瓶,周围墙角点着一圈蜡烛。

刘葆蹲在几步开外,正用粉笔在地上画着什么,那些线条扭曲诡异,和她之前在沈烛南资料里见过的符号一模一样。

“醒了?”刘葆头也不抬,“正好,仪式快准备好了。”

傅雪注意到他身边的地上放着一把刀。

刘葆继续画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傅雪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观察周围。

二楼空旷,只有几根承重柱,窗口在她右侧,没有玻璃,没有任何遮挡。

如果能挣脱绳子,如果能跑到窗口......

她的手腕在背后悄悄动了动。

绳子很紧,勒得皮肉生疼,绳结绑得很专业,她只会越挣越紧,她的指尖摸索着绳结的纹路,开始一点点试图解开。

“别费劲了,解不开的,”刘葆忽然开口,依然没抬头,“等仪式完成,你就解脱了。”

傅雪的动作顿住,目光死死盯着刘葆。

刘葆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他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她。

“你知道吗?”他走近两步,“我本来没想选你,要怪就怪你嫁的人不对。”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刀,“反正早晚得拉一个垫背的,我随便选一个人带到地下也没什么意义。”

傅雪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的手腕还在动,绳结松了一点点,但远远不够,她看着刘葆一步步走近,刀尖指向她的方向。

“别怕,很快的,”刘葆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等你走了,他也快了,你们可以在那边团聚。”

他的刀尖抵上傅雪的锁骨轻轻划了一下,血珠渗出来,刺痛让傅雪整个人绷紧。

“你说,他多久能追过来?”刀尖继续在她皮肤上轻轻划动,“我赌半小时,你呢?”

傅雪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嘴被胶带封着,说不了话,眼睛死死盯着刘葆。

刘葆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诡异,就好像她的眼神刺激到了他的兴奋点。

他俯下身,刀尖从她锁骨慢慢上移,滑过脖子,最后抵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等仪式开始,你就知道怕了。”

话音刚落,窗口传来一声响动。

刘葆猛地回头。

沈烛南的身影从窗口翻入,落地无声。

刘葆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扭曲的平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兴奋。

“哟,来了。”他笑起来,声音尖利,“比我想的快啊沈队。”

他的刀还抵在傅雪下巴上,人往后退了一步,把她挡在自己和沈烛南之间。

“放开她。”沈烛南的声音很平静,“冲我来。”

刘葆笑得更厉害了:“冲你来?当然冲你来,但得先让她走。”他刀尖在傅雪下巴上轻轻拍了拍,“走完仪式,她就能走了,你俩到时候一起走,多好。”

他说着,拖着傅雪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那根承重柱旁边,地上的粉笔符号在烛光里扭曲着映进傅雪眼底。

沈烛南往前迈了一步。

“别动!”刘葆的刀猛地抵紧傅雪的脖子,一道细小的血痕渗出来,“再动一下,我现在就让她走。”

沈烛南停住。

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掌心向外,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刘葆握刀的手,也没离开傅雪的眼睛。

傅雪在他目光中眨了眨眼。

“让她走。”沈烛南终于将目光移到刘葆脸上,“你恨的是我,跟她没关系。”

刘葆歪着头看他:“沈队,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还有选择似的。”他用刀背在傅雪脸上拍了拍,“外围全是你们的人吧?我出得去吗?”

沈烛南没否认。

刘葆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回响,渗人得很:“所以啊,我走不了,她也别想走,咱们三个,今天就在这儿把事儿了了。”

他说着,拖着傅雪又往后退了一步,傅雪的脚绊到地上的碎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刘葆的刀在她脖子上又划出一道浅痕。

“别动她。”沈烛南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刘葆,你听我说——”

“不听!”刘葆忽然暴怒,一刀砍在旁边的柱子上,水泥屑飞溅,“八年了!黄星昭追完你追我,我换身份,换地方,换脸,你们他妈还在追!”

他喘着粗气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替身根本骗不了你多久,我就是想看看,你能追多快。”

他又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厉害:“还挺快。”

沈烛南的目光扫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刘葆的刀还抵在傅雪脖子上,但位置偏了,因为刚才那一下暴怒,刀尖移到了她肩膀附近。

“孟善龙的案子呢,”沈烛南话锋一转,“当年你为什么杀他?”

孟善龙是星芒会上一任祭司,也是把他一手带起来的人,刘葆为了上位血色夺权将其置之死地。

刘葆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拿那个老东西刺激我?沈烛南,我杀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那胡贵呢?”沈烛南截住他话头换了个名字。

刘葆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你那个小兄弟,从老家带出来的,你一手教出来的那个。”沈烛南慢慢说道,“他招了。”

刘葆眼神一变。

“你让他帮你处理那个假身份证,去联系替身,帮你踩点,他都说了,怎么接的头,怎么转的钱,你藏在老家的那些东西放在哪儿……”

“闭嘴。”刘葆的声音变了。

“他想减刑。”沈烛南看着他,“他说,是你把他拖下水的,他本来只想跟着你混口饭吃,没想杀人,你干的事他好多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你不想活了,但他想活。”

刘葆的脸扭曲起来。

“他是你一手带起来的人,你信他的人,他转头就把你卖了。”

“闭嘴!”

刘葆的刀从傅雪脖子上移开指向沈烛南,他的眼睛红了,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发抖,“你——”

就在这一瞬,傅雪的膝盖狠狠往后一顶,撞在刘葆胯间,刘葆吃痛,身体本能地弓起,刀从她脖子边滑开。

沈烛南在那零点几秒的空隙里扑了过来,狠狠撞上刘葆将他钳制住。

“松开!”刘葆嘶吼着,刀往沈烛南身上捅。

沈烛南攥住他的手腕,两人在地上翻滚,傅雪被甩到一边,手脚还被绑着,只能拼命挪动身体往墙角靠。

搏斗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展开。

沈烛南试图拧掉刘葆手里的刀将他压制住,但他腰侧的伤口在刚才的撞击中撕裂了,每一次发力都让那团深色扩大一圈。

刘葆则像疯了一样,毫无章法,只有疯狂。

他握着刀的手被沈烛南攥着手腕,就用膝盖撞,用头撞,用一切能用的部位攻击。

在一次剧烈的扭打中,他的刀尖划过沈烛南侧腹旧伤的位置。

沈烛南一瞬间有些使不上劲。

刘葆抓住机会,一脚狠狠踹在他另一侧腰上,沈烛南整个人往后栽去,撞上身后的断墙。

傅雪的眼泪涌出来,她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绳子将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

刘葆爬起来,握着刀再次扑向沈烛南。

沈烛南靠着墙,看着扑过来的刘葆,用尽最后的力气侧身一闪,同时腿猛地扫向刘葆的下盘。

刘葆失去平衡,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翻滚着撞向阳台的方向。

傅雪的视野中,他们的身影在阳台边缘摇晃,看见沈烛南用腿绞住刘葆,看见两人半身悬空,随时可能掉下去。

刘葆的刀再次举起。

沈烛南的手攥着他的手腕,但那双手在抖,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手上的力道在一点点流失。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划过。

刘葆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瞪大眼睛,举刀的手无力垂下,刀脱手飞出,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

他的眉心出现一个红点,那红点迅速扩大,血涌出来,糊了他半张脸。

他整个人往后栽倒,从阳台边缘坠了下去,紧接着楼下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沈烛南脱力地滑坐在地,靠在墙边,眼前一阵阵发黑。

特警队员破门而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手电的光柱在楼梯口晃动,有人冲上来迅速控制现场给傅雪解绑,检查刘葆的坠落点,有人在对讲机里汇报什么。

但沈烛南听不清,他的目光穿过那些晃动的人影,落在那根承重柱上。

傅雪的手脚一自由,她就踉跄着扑过来,跪倒在沈烛南身边。

她把纱布从急救包掏出来死死按在他腰侧的伤口上,血很快浸透纱布,沾湿了她的掌心。

“沈烛南……”她的声音也在抖,嘴唇哆嗦着,眼泪糊了一脸,她顾不上擦,只是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她另一只手慌乱地擦他脸上的血污和冷汗,那双手越擦越脏,满手都是他的血,她的眼泪滴下来,混进血污里,把他的脸弄得更花了。

沈烛南看着她,努力扯出一个笑。

他抬起手,染血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泪痕,“别哭,没事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