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去这家赏花,明天去那家听曲,后天约人去游湖。
她穿的那身衣裳,走到哪儿都是焦点。那些贵妇们看着她的领口,看着她的腰身,看着她的裙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殿下,这衣裳……也太那个了吧?”
“哪个?”丹阳公主挑眉,笑得风情万种,“好看就行。”
她不怕说,什么都敢说。
有人问内衣,她直接说是穿在里面的,把外面衣裳一掀,露出那层黑色的薄纱,把在场的贵妇们看得脸红心跳。
“你们不知道。”她压低声音,凑到那些人耳边,“我家那个,以前是怎么你们也都知道吧。自从我穿上这个,他恨不得天天黏在家里。
你们那些郎君,要是成天往外跑,往那些年轻小妖精那里跑,穿这个,保管他们哪儿都不想去。”
香水她也没放过。
“这个香,男人闻了走不动道,兴趣大增。你们回去试试,看你们家郎君还往外跑不跑。”
她硬是把一瓶正经香水,包装成了特么的催情剂。
可架不住效果好!
长乐走小清新路线,吸引的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娘子、刚嫁人的年轻媳妇。
丹阳公主走成熟性感路线,吸引的是那些手里攥着财政大权的主母。
两个人一个清纯,一个风情,一个端庄,一个性感,刚好把长安城里的女性市场全覆盖了。
慕容清加入进来之后,局面又变了。
她跟着长乐跑了几天,然后丹阳公主听说了,一把把她抢过来。
“你那边都是小娘子,都年轻,需求不大。”丹阳公主理直气壮地对长乐说,“我这边的都是上了一些年纪的,更在意自己的美貌。
而且你那边都是未出阁的,没有财政大权,买个东西还要问家里要钱。我这边的都是当家主母,手里攥着钱呢,想买什么买什么。”
赵子义如果听到此话,高低要给她鼓掌了!
好的销售话术,针对性的客户需求,精准的客户定位,详细的客户画像,还有洋溢的销售热情!
这特么在后世绝对也是金牌销售啊!
慕容清到了丹阳公主那边,如鱼得水。
她什么都不用说,往那儿一站就是活广告。
那些贵妇们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脖子,看着她褪去高原红后白净了不少的皮肤,一个个围上来问。
“你怎么保养的?用了什么?”
慕容清便告知是面膜,但得等商铺开业,就会有专门美容定制!
李泰来再来定国公府的时候,带了一堆新的样品。包、首饰、成衣,摆了一桌子。
赵子义拿起一个包看了看,做工精细,皮料上乘,比他画的样子还好几分。
他点点头,放下包,看着李泰来。
“包包的样式暂时不要太多。”
“以后每季出一批新款就行了。要时刻保持都有新品出现,这样才能让她们不断地买。”
“饰品也是一样。每季要有一个主打的方向,一个爆款的饰品。要有故事性,比如这一季是‘牡丹’,下一季是‘飞燕’,再下一季是‘明月’。
每一样都要有限量,卖完就没了,告诉她们以后再也不出。就叫全天下限量定制版!”
“衣服也一样。”赵子义拿起一件成衣,在手里翻了翻,“每季不一样。春天出轻薄鲜亮的,夏天出清凉透气的,秋天出温婉大方的,冬天出厚实华贵的。
去年卖过的款,今年不卖。想要的人,只能买新的。”
李泰来站在那里,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脑子里那些做了几十年的生意经,被赵子义这几句话搅了个天翻地覆。
生意还能这么做?这特么还能这么玩的?
您这是带着大唐女性的Y毛往死里薅啊!
经过两位公主这大半个月的轮番宣传,女子商铺还没开张,名声已经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长乐那边的小娘子们回去跟家里一说,当娘的、当嫂子的、当姐姐的,全知道了。
丹阳公主那边的贵妇们更不用提,回去就跟自家男人要钱,说要买什么香水、成衣、内衣,把那些当家的老爷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长安城的女人们茶余饭后凑在一起,聊的都是“你听说了吗”、“那家店到底卖什么”、“听说只有女子能进去”。
赵子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添最后一把柴了。
他把开业的日子定在五月初十。
原因很简单,报纸现在正热。
第一期出来的时候,长安城的百姓还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期出来,抢着买的人已经排到了朱雀大街另一头。
茶楼酒肆里,不认字的人蹲在门口听人念报,听完还不过瘾,又去别家再听一遍。
这热度,不用白不用。
五月初一是第三期报纸发行的日子。
赵子义要在上面给女子商铺打个广告。
五月十五第四期,再宣传一下开业后的盛况。
他算得很清楚。广告一出去,有眼光的商人自然看得明白。
到时候找上门来要在报纸上登东西的,大把有的是。
即便一时半会儿没人来也不要紧,他让李承乾找了几家品质好,但名气不大的商摊,有卖小吃的,有卖胭脂的,到时候免费帮他们宣传一次。
那些人尝到甜头,消息传开,还怕没人来?
四月二十八这天,赵子义一大早就去了报社。
他得先把版面留出来,顺便看看新一期报纸的内容。
报社里忙得热火朝天。一路有人跟他行礼问好,他一路点头,脚步没停。
进了主编房,桌上摊着新一期的样报,还没最后定版。
赵子义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翻到一个新闻,他的目光停住了。
标题写得很大:《令人发指的狂徒》。
赵子义一愣,往下看内容,然后乐了。
事情发生就发生在前几日。
慕容翰伤养好了,在家憋了三个多月,闷得快长毛了。
他的伤终于好了,便带了护卫,大摇大摆地出了门,想去平康坊喝两杯。
结果刚走到巷口,一群黑衣人从暗处冲出来,把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揍。
护卫被打断了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容翰被打得嗷嗷叫,等人散了才被巡街的武侯发现,抬回去又躺下了。
赵子义把报纸放下,笑出了声。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估计只要自己还呆在长安,慕容翰的伤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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