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在喝酒跳舞,孩子们也有属于他们的狂欢。
“雷霆!冲呀!”
伴随着一声清脆欢快的童音。
陆念穿着一件漂亮的大红色小褂,像个福娃一样,稳稳地骑在装甲德牧雷霆的背上。
雷霆今天也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这只覆盖着钛合金战甲的神犬,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只温柔的大马。
它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广场边缘的人群中来回穿梭。它的护目镜闪烁着温和的蓝光,每当有当地的黑人小孩好奇地伸出手,雷霆不仅不躲,还会用大脑袋去蹭蹭他们的掌心,引来孩子们一阵阵激动的尖叫。
而在雷霆的后面。
大院最横的“动物小弟”——平头哥铁头,正迈着四条小短腿,极其嚣张地在后面跟着跑。
这小家伙今晚可是吃爽了,肚皮吃得滚圆。它跟在雷霆后面,那气派,活脱脱就是一个巡视领地的草原恶霸。
路上遇到几只矿镇里的流浪土狗,铁头不仅不躲,反而立刻炸起背上的白毛,呲牙咧嘴地发出“哇啊”的嘶吼,硬生生地把几只体型比它大好几倍的土狗吓得夹着尾巴躲到了桌子底下。
“铁头,别欺负小狗啦!快过来吃香蕉!”
陆念骑在雷霆背上,手里拿着一根剥好皮的紫香蕉,向后招了招手。
铁头立刻收起了那副恶霸的嘴脸,颠颠地跑到雷霆脚边。它极其熟练地顺着雷霆的后腿,三下五除二地爬到了战甲的基座上,在陆念的身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伸出两只小前爪抱着香蕉啃了起来。
五岁的大夏神童,威风凛凛的装甲神犬,以及一只横行霸道的非洲平头哥。
这个奇妙到了极点的组合,成为了矿镇平安夜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
夜色渐渐深沉。
篝火的火光逐渐变得柔和,狂欢的余韵在深谷中缓缓回荡。
陈锋终于跳累了(主要是酒劲彻底上头了),被雷虎和沈晏州架着,像扛麻袋一样扛回了卡车上的行军床。
孩子们也玩累了,陆念靠在雷霆温暖的身上沉沉睡去,顾北辰则因为吃得太撑,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打着响亮的小呼噜。
萧远拿着两罐冰镇的啤酒,走到了广场边缘的一处高坡上。
老镇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着旱烟,看着下方安宁的村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老人家,尝尝咱们大夏的啤酒。”
萧远走过去,将一罐拉开拉环的啤酒递了过去,随后在老镇长身旁坐下。
“谢谢你,萧队长。”
老镇长接过啤酒,喝了一口那带着麦芽香气的冰凉液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那些拿着枪来抢我们矿石的白人雇佣兵,也见过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却只顾着自己发财的商人。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群来自东方的客人,真正把我们当成人来尊重。”
老镇长转过头,那双浑浊却充满睿智的眼睛,深深地看着萧远:
“你们留下的机器和医院,不仅救了我们的命,更是给了我们马赛人、甚至是非洲人,一个站直腰板活下去的尊严。”
萧远看着远方那重重叠叠的山峦,夜风吹拂着他那坚毅的脸庞。
“大夏有句古话,叫‘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萧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深沉,
“我们自己经历过被欺辱、被封锁的黑暗时代。所以,当我们的大国重工终于撕破夜空,迎来黎明的时候。我们希望这道光,不仅能照亮大夏,也能照亮每一个渴望和平与发展的角落。”
“大夏的朋友,你们做到了。”
老镇长举起手中的啤酒罐,与萧远轻轻碰了一下,“无论你们走到哪里,深谷矿镇的大门,永远为一号楼敞开。你们,是我们永远的兄弟。”
“干杯。”萧远微笑着仰起头,将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在这个没有教堂钟声、没有圣诞老人的非洲深谷里。
一场属于大夏军人与非洲矿工的平安夜狂欢,在这一刻,铸就了一道比钻石还要坚硬、比钢铁还要牢固的友谊纽带。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份跨越了国界和肤色的情谊,将永远铭刻在这片红土地的记忆中。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再次照亮深谷时,大夏的重卡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老陈,昨晚的舞跳得不错啊。以后要是一号楼解散了,你完全可以去莫斯科大剧院当领舞。”叶轻舟靠在车门上,看着揉着太阳穴、满脸生无可恋的陈锋,疯狂地补刀。
陈锋的脸难得地红到了脖子根,他咬着牙,冷冷地瞥了叶轻舟一眼:“再提一句,我就在你的咖啡里下泻药。”
“好了,都收收心。”
萧远背着战术背包走过来,他那属于战神的凌厉气场瞬间回归,让所有人的神经重新紧绷了起来。
“短暂的休整结束。接下来,我们要穿越最后一片原始雨林,前往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这个国家的首都!”
萧远的目光越过深谷,望向了更远方的未知地带。
毒龙已经整整匿迹了三天。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踏在生与死的边缘。
“所有人,检查武器!上车!”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庞大的钢铁车队在全镇居民的夹道欢送下,缓缓驶出了深谷矿镇。
带着这片土地的感恩与友谊,大国利刃再次迎着赤道的骄阳,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那条充满狂野与未知的最后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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