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怎么也求而不得的东西……
……
容九瑶再度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巨大的鸟笼中。
这个鸟笼华贵精致,由纯金打造。
牢门将周围的一切封隔。
“你醒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容九瑶并不惊讶。
“是你,福玉。”
容千仓微微勾起唇角。
“好久不见,九瑶妹妹。”
他打开牢门,牵起容九瑶的一只手。
轻轻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你终于是落到我手里了。”
容九瑶眯起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手腕处加装了一副手铐,内部用鞣制的皮革做内衬,可也挡不住它的冰冷。
“是啊。”容九瑶冷笑。
“我现在确实落在你手里了,容千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容千仓眯起眼,仔细的打量着容九瑶的神情,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我想要干什么……当然是继续上次未完之事啊。”
“我们俩的婚礼,你却未来,你可知道为夫有多伤心。”
“墨十一在哪。”
容九瑶厌烦了他这幅虚伪的模样,直接问道。
容千仓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第一句话竟是问别的男人吗?是在挑衅我?”
容九瑶挑眉。
“怎么,你吃醋了?”
“呵呵呵……”
容千仓忽然笑了。
“吃醋么,好久没听见这么新鲜的词了。”
“若是我说是呢,九瑶妹妹会更喜欢我一点么?”
没等她回答,他又一把钳住她的下巴:“不过,朕现在是皇帝,不需要你的喜欢,就可以将你留在朕的身边。”
容九瑶冷笑一声:“这么着急打断我,是生怕听到我说不喜欢你?”
容千仓眯了眯眼,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
“怎么会呢?”
他低下头,俯身贴近容九瑶一寸。
“你若是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一个人前来,将自己送到我手上。”
两个人彼此对视,他们骨血当中带的那一丝联系不可磨灭。
天底下或许也不会有比他们更加了解彼此的人。
他很清楚,容九瑶这貌似是自投罗网,但是她心中,一定有着自己的打算。
比如劫走墨十一,比如其他人……
她像是一块衔着毒药的金丝雀,可他甘之如饴。
容九瑶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自己送上门的,”
“那你也知道,你若不告诉我,我也会自己搞到他的下落。”
容千仓注视她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笑意。
“好吧,谁叫我那般喜欢你……”
“那便让你看看你那位情郎。”
他说着拍了拍手。
“来人,将墨十一带上来。”
很快下人就带了一个人走到笼前。
看清楚墨十一如今的模样,饶是容九瑶心中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墨十一现在,几乎被折磨的没了人形。
整个人形销骨立。
大大小小的伤口交错在他的身体上,像是一道道蜈蚣,看着极为令人不适。
容九瑶眯起眼,眼中闪过冷意。
“你动的手?”
墨十一看见容九瑶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可在看见关着她的牢笼时,眼中又闪过愧疚。
最终只是低头道:“对不起,公主,”
“属下办事不力,没能完成您所托。”
容九瑶瞥了他一眼,眼中并未有责怪,不过也没有别的。
归根到底,是血槐出卖了他。
容千仓满意的欣赏着墨十一身上的伤痕,笑着同容九瑶解释道:“他身上这些伤,除了狱卒之外,有一部分是我留下的。”
容九瑶冷冷看向他。
容千仓走到墨十一跟前,一脚将他踹倒。
墨十一发出压抑的低哼。
他笑着一脚踩住他,让墨十一动弹不得后,一剑划破他的后背。
破烂的囚衣被粉碎,露出他脊背上交错的伤痕。
“看看,是不是完美的像是艺术品?”
除了鞭伤,还有刀剑劈砍的痕迹,烫伤……
最中央醒目的地方,一道伤口皮肉外翻。
隐约能看见一只黑色的虫子在他的皮肉下翻涌。
墨十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咬牙低哼。
“属下……不打紧。”
“闭嘴,谁准许你说话。”
容千仓狠狠踩在他在他身上,拧了拧,墨十一发出一声痛呼。
在回头看向容九瑶时,脸上又恢复了春风和煦。
容九瑶没有说话,淡淡扫过他一眼,抬头又看向容千仓。
“你让我看这个,是想说明什么?”
容千仓低下头,似是陷入回忆。
“妹妹,你可知我来皇宫之前,出身何处?”
容九瑶没说话。
他嘴角咧开一个冷笑,开始自问自答。
“是一个很冰冷、很冰冷的地方……”
“我刚去那边时,还是五岁时。”
“我被老乞丐转手卖给了他们,那之后我就成了一个药人。”
“山门内研发出什么新药,师姐们都会第一时间想着我,用在我身上。”
“九瑶妹妹,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名叫黯毒蜈的东西。”
容九瑶淡淡看他。
容千仓并没有因此而扫兴,继续笑着道:“那是一种可爱的小家伙,约莫有手指粗细。”
“每次它吃尸体时,最喜欢从人类的耳朵内钻进去。”
“等慢慢吃空了人的大脑,再从他们的鼻孔爬出来。”
“最后再攥入他们的口腔内,顺着喉管一寸寸的往下吃。”
“……一直吃到,那个人还剩下白骨为止。”
周围听着的侍女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容千仓哈哈大笑:“它爬过脑子的时候,毒针会刺进人的脑子。”
“那感觉,简直就像是进入甜美的梦……所以人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当时数百具尸骨,就这么躺在我的身边。”
“无数黯毒蜈从他们的身上爬进又爬出,但是他们全都是笑着的……”
大殿内回荡着他的笑声。
那笑意轻柔,却带着疯狂。
他忽然回过身,将容九瑶抱在怀里,头枕着她的手臂。
“你若心疼他,不若也心疼心疼我呢?”
“我受的伤,可比他们都重多了。”
难怪福玉整日像是疯了一般,原来还有这种经过。
容九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淡漠。
“心疼你?你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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