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过去指不定要对你做些什么。”
容九瑶无奈。
“申屠炎,你难道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她本身就打算以身入局,勾引申屠桀,进入王帐。
再寻找对方的破绽。
如今这一切只能说都是按照计划中发展。
“反倒是你,”容九瑶神色多了几分认真。
“等会不要出现在他跟前,只要由我出面即可。”
“他毕竟跟你自小时候见过,相识那么久。”
“就算有易容,也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这怎么行?”
申屠炎立刻皱起眉。
“你知不知道在他身边会有多危险。那男人……”
容九瑶直接转身就走。
“听我说完啊,喂——”
饶是申屠炎抗议,容九瑶也没妥协,转身下了楼。
在容九瑶楼下后院中。
血槐被一左一右两人挟持,口中还在时不时和二人讨价还价。
“等会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就行。”
“你们两个五大三粗的,看着就不怀好意,要是出现肯定会被阿九姑娘警惕。”
“那怎么行?万一让你跑了怎么办。”
“我跑不了的,你们可以找人蹲守在前后门呀。”
“我们总共就俩人,怎么蹲守?”
“别耍那么多花招,直接带我们去见你家小姐。”
“……”血槐皱起眉头。
这俩大老粗看着蠢笨,真是不好忽悠。
得想个办法,将他们俩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她瞥见大堂中熙熙攘攘。
众多北漠男人摩肩接踵,似是在围观些什么。
人群多就是好事!可以浑水摸鱼!
血槐当即决定脱身!
她忽然低头一脚踩向其中一人的脚,狠狠碾了碾,同时咬住另外一人的手!
“啊!”
“好痛!这个疯婆子!”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松开了抓住血槐的手。
血槐立刻趁机跑了出去,专门往人堆里冲!
等穿越人潮,周围忽然陷入真空地带。
她没收的住劲,继续往前冲,直接撞到了斟酒的妓女。
一个踉跄,酒水直接泼洒在了坐在桌案后的男人身上!
“哗啦——”
水撒了男人一头一脸。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血槐从地上爬起,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好疼……
怎么回事,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坐在中央的男人衣着华贵,一身锦帽貂裘。
男人一身皮肤被晒成古铜色,五官算是英俊,但是那抹野蛮的杀意却破坏了那份俊美,叫人根本不敢逼视。
穿着这么富贵,难道是富商?
血槐心中想着。
下一秒,男人身后的侍卫忽然抽出刀刃,抵在她脖子上。
“大胆狂徒,竟敢惊扰王驾!”
“你是何人!”
什么?!
血槐一瞬脸色惨白。
王驾?
这人是北漠狼王申屠桀?
不是说他这段时间没来过青楼吗?怎么今天会突然出现?!
她心中来不及细思,立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
“大王饶命!”
“我不是什么刺客,”
“只是方才为了逃脱歹徒劫持,所以无意之间闯入!”
“没有想要惊扰大王的意思,请大王恕罪!”
申屠桀看也没看她一眼,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
血槐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竟然将酒水洒在了北漠狼王的身上!
这下真的是吾命休矣了!
申屠桀的声音冰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不必问了,直接拖出去杀了便是。”
“!!!”
血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怎么这么倒霉,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眼看刀子就要劈在她身上。
一声清喝传来:“刀下留人!”
这熟悉的声音,让二人同时一顿!
容九瑶拨开人群,几步快速走到跟前,撩起衣摆朝着申屠桀行了一礼。
“方才惊扰王驾的,是我身边的婢女血槐。”
“她今日遭歹人绑架,为了逃脱慌不择路才不小心冲撞王驾!”
“此乃无心之失,还请大王饶她一命!”
“……”
申屠桀脸上一瞬间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没想到这么巧。
刚才还正愁拿不到这女人的把柄,居然现在送上门来。
“她是你的婢女?”
“是。”
容九瑶点了点头。
血槐张了张嘴,看着容九瑶欲言又止。
“主子……”
容九瑶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光天化日之下遭遇绑架,还如此‘巧合’的冲撞本王。”
申屠桀眯起眼笑了笑。
“这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巧合啊。”
“事实确实如此。”
容九瑶深吸一口气,装作一副紧张模样。
“大王可以查验她身上的伤痕,或者询问周围的目击者。”
“都有人证明。”
“呵。”申屠桀嗤笑一声。
“那绑架她的人现在在哪?”
“该不会已经逃走了吧。”
“谁知晓这出戏是不是她自导自演,用来伪装刺杀本王的证据。”
容九瑶猛然抬头,对上申屠桀似笑非笑的眼神。
“本王就是怀疑,她是大夏派来的刺客。”
容九瑶心中思忖。
这申屠桀现在是在和她讨价还价来了。
若只是为她包庇一个侍女,只是对方一个无心之失而已,算不得什么。
但若是为她包庇一个刺客……
这男人是故意想要让她欠下他的人情。
不过,这也正合了她的意。
容九瑶心中有了计较,咬住嘴唇做出一副坚强不屈的清冷小白花样。
“那大王到底要如何?”
“我这婢女确实是无意,我在此替她替大王赔罪!”
说罢,就要俯身行礼。
这时申屠桀却站起身,越过人群走到容九瑶跟前,用手指挑起容九瑶的下巴。
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本王要的可不只是一个赔罪而已。”
“本王要你,将自己赔给本王!”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容九瑶皱眉,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怎么,不肯?”
申屠桀冷下神色。
容九瑶咬牙,似是极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大王……请你不要为难民女。”
“民女已经许身拓跋家三公子,在他身边跟随。”
“怎么能一身许二人。”
申屠桀冷笑。
“什么许身,本王可没听说过你明媒正娶过了拓跋家的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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